我聽話避嫌不分房後,全家跪求我別走完整後續

2025-12-30     游啊游     反饋

表哥更是跪在地上,砰砰磕頭:

「姨媽姨父,你們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後你們老了,我肯定把你們供起來養!」

爸媽感動得熱淚盈眶。

這套三居室位置極好,學區房配套齊全。

房產證上,只寫了王浩一個人的名字。

張麗一家看到大紅本,臉色終於緩和了,婚期照舊。

婚禮那天,我也去了。

我不是去送祝福的,我是去取證的。

律師說,如果能拍到他們揮霍無度或者大額資產轉移的證據,對老宅的官司有幫助。

我戴著假髮,戴著口罩,坐在角落裡。

婚禮擺了幾十桌酒席,立著鮮花拱門,爸媽穿著新衣服,坐在主桌上接受親戚們的恭維。

「哎呀,老林啊,你對這個外甥可真是沒話說,親兒子也就這樣了!」

「是啊,把自個兒房子都過戶給外甥結婚,這胸襟,一般人比不了!」

爸爸喝得紅光滿面,擺擺手:

「應該的,應該的,浩浩沒爹,我這個姨父就是爹!」

然而敬酒環節,張麗換了一身敬酒服出來,卻一直板著臉。

走到主桌時,媽媽拿出一個紅包遞過去:

「麗麗啊,這是改口費……」

張麗沒接,而是冷冷地問了一句:

「姨媽,聽說這酒席錢還沒結?酒店經理剛找我爸要錢,說是你們答應付的?」

媽媽愣了一下:

「啊?這……買房把錢都花光了,浩浩說他手裡有彩禮退回來的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王浩。

王浩眼神躲閃,結結巴巴:

「那……那錢……我拿去理財了,暫時取不出來……」

「理財?」

張麗的聲音陡然拔高。

「王浩!昨天我還看見你在手機上玩那個博彩遊戲!你是不是把錢輸光了?!」

舅媽趕緊衝上來捂張麗的嘴:

「哎喲祖宗!大喜的日子說什麼呢!肯定是有誤會!」

「誤會個屁!」

張麗一把推開舅媽,從包里掏出一張信用卡帳單甩在王浩臉上。

「這是剛才寄到新房的帳單!你透支了八萬!全是網絡賭博!」

「房子是你們的沒錯,但這日子沒法過!這婚我不結了!」

張麗當場把頭紗一扯,扔在地上,拉著她爸媽就走。

「走!回家!這家人就是個無底洞!」

「麗麗!麗麗你別走啊!」

表哥慌了,衝上去拉扯。

張麗她爸回身就是一拳,打得表哥鼻血橫流。

場面失控,桌子被掀翻,酒瓶碎了一地,親戚們看笑話的、勸架的亂成一團。

媽媽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爸爸站在一片狼藉中,看著那個為了「面子」操辦的盛大婚禮變成了全城的笑柄,整個人看起來蒼老了十歲。

我在角落裡,看著這場鬧劇,按下了手機錄像的停止鍵。

8

婚沒結成,房子卻已經過戶了,錢也花光了。

爸媽沒地方住了。

原來的房子已經過戶給王浩,房產證上只寫了他一個人的名字。

現在婚黃了,王浩整天在新房裡酗酒砸東西。

爸媽帶著舅媽,小心翼翼地搬進了那套過戶給王浩的三居室。

舅媽以「浩浩心情不好需要靜養」為由,霸占了帶陽台的主臥。

王浩自然住次臥。

剩下的,只有一個只有20平米的北向書房,只能放下一張上下鋪。

舅媽買了個上下鋪,指著那房間說:

「姐,姐夫,你們就委屈一下。這房子已經是浩浩的了,房產證上寫著名字呢,你們將就住吧。」

爸爸看著那鐵架床,氣得渾身發抖:

「這房子本來是我們的!我是為了浩浩才過戶的!憑什麼讓我住書房?!」

正在喝酒的王浩猛地把酒瓶砸在牆上,玻璃碴子飛濺。

「為了我?!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這就是我的房子!」

「不想住就滾!本來都要結婚了,就是因為你們沒本事,沒把酒席錢付了,」

「害我在麗麗面前丟人!」

「你們賠我老婆!賠我老婆!」

他衝過來,推搡著爸爸。

爸爸畢竟年紀大了,哪裡是表哥的對手,被推得一個踉蹌,撞在門框上,腰都要斷了。

媽媽哭著去扶,卻被舅媽一把拉開。

「哭什麼哭!真晦氣!」

「浩浩說得對,要不是你們沒本事,那個張麗能跑嗎?」

「既然住進來了,就得守規矩。以後家裡的水電費、物業費你們交,衛生你們搞,飯你們做。」

「我們孤兒寡母的,沒收入,你們有退休金,不養我們養誰?」

從那天起,爸媽淪為了家裡的保姆和提款機。

我在朋友圈裡,偶爾會看到親戚轉發媽媽發的動態。

以前全是歲月靜好的插花、旅遊。

現在,全是凌晨四點起來熬粥、滿手凍瘡洗衣服的慘狀。

配文往往是:「為了孩子,一切都值得。」

而我,在身體康復後,徹底屏蔽了這些干擾。

我跳槽去了一家更大的公司,憑著之前的項目經驗和那股子「死過一次」的拼勁,很快坐上了主管的位置。

我買了輛代步車,周末去周邊自駕,養了一隻貓。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

「是林佳嗎?你父親林建國在街頭暈倒了,現在在醫院搶救,家屬趕緊過來。」

我愣了一下。

街頭暈倒?他不是應該在房子裡,享受他好外甥的孝順嗎?

9

趕到醫院時,急診室外亂鬨哄的。

媽媽披頭散髮,穿著一件起球的舊毛衣,腳上的鞋都不一樣,顯然是跑出來的。

她正抓著醫生的袖子哭喊:

「醫生,求求你救救老林啊!我就這麼點錢了,真的沒有了……」

醫生一臉為難:

「家屬,病人是腦溢血,情況很危急,必須馬上手術,這五千塊錢連押金都不夠啊。」

「錢呢?你們家其他人呢?」

媽媽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只是絕望地哭。

看到我走過來,她眼中一亮,撲到我面前。

「佳佳!佳佳你救救你爸!」

「他快不行了!嗚嗚嗚……」

我扶著她問道。

「怎麼回事?王浩呢?舅媽呢?」

提到這兩個名字,媽媽的眼裡閃過怨毒和恐懼。

「畜生……都是畜生!」

原來,那天爸爸因為實在忍受不了每天吃剩菜剩飯,想用自己的退休金去樓下買碗牛肉麵。

結果被王浩看見了。

王浩最近賭癮又犯了,正缺錢,看到爸爸手裡有現金,上去就要搶。

兩人推搡之間,爸爸被推倒在馬路牙子上,當場就不省人事。

王浩一看闖禍了,不僅沒打120,反而把爸爸口袋裡的幾百塊錢搶走,撒腿就跑了。

舅媽更是把門一鎖,裝作不在家。

最後還是路人報的警。

「佳佳,以前都是媽不對,媽豬油蒙了心……」

媽媽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你爸這次要是沒了,媽也不活了……你出錢救救他吧,那也是你親爸啊!」

我看著手術室亮起的紅燈。

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恨嗎?當然恨。

可看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父親,如今落得被親手養大的白眼狼害的下場,我又覺得無比荒誕。

「手術費我出。」

我拿出卡,遞給護士。

媽媽眼裡迸發出光亮:

「謝謝佳佳!還是女兒好!還是親生的好啊!」

「別急著謝。」

我打斷她。

「這錢算我借你們的,要打欠條。還有,我只出這一次搶救費。」

「根據法律規定,對於有重大過錯、未盡撫養義務的父母,子女只需承擔最低贍養義務。」

「後續的康復費、護工費,我一分都不會出。」

手術很漫長,爸爸命保住了,但偏癱了。

半邊身子動不了,嘴歪眼斜,話也說不利索。

出院那天,我沒去接。

媽媽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發了無數條語音,罵我狠心,說我不管親爹。

我只回了一句:

【找王浩,房子給了他,車子給了他,從小到大的愛都給了他。現在該他回報了。】

媽媽沒辦法,只能把爸爸帶回去。

可是,那裡的門鎖已經換了。

王浩跑路了,為了躲賭債,也為了躲這個癱瘓的姨父。

舅媽也不見了。

媽媽推著輪椅,在寒風中敲了半天的門,最後只能找開鎖匠撬門進去。

然而,屋裡已經被搬空了。

電視、冰箱、洗衣機,連窗簾都被扯走了。

只剩下一地垃圾,和牆上用紅油漆寫的「欠債還錢」。

原來,王浩不僅賭博,還借了高利貸,填的是這套房子的地址。

爸爸坐在輪椅上,喉嚨里發出「荷荷」的怪聲,渾濁的眼淚流了滿臉。

媽媽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10

日子過得飛快。

拆遷房的官司終於宣判了。

法院認定當年的贈與協議因未履行附帶義務且存在欺詐性質,予以撤銷。

那兩套爺爺留下的拆遷房,重新回到了我的名下。

拿到判決書的那天,我獨自去了新小區。

我請人重新裝修了其中一套,把它租了出去,租金每個月打到我的卡上。

另一套,我自己留著偶爾來住。

至於那對住在空殼房子裡的父母,我每個月會固定打過去六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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