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發作,就見他手裡拿著一封可疑的信。
熟悉的流程。
又是一封挑戰書。
這是蔣燁替隨清川來出頭了。
他氣的耳尖發紅。
「聽說當時清川就是這樣給你一封信的,今天我也給你一封。」
「希望你能——」
他還沒說完,我就接過來放在兜里。
「別說了。」
「我同意。」
「我也希望你不要對外聲張。」
蔣燁抱著籃球,高興的跟個二傻子似的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一聲。
看來他很滿意,能夠和自己的兄弟一起並肩與我作對。
14.
我心情沉重。
他哥倆一個文一個武。
接下來我要更加努力練跆拳道了。
晚上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
發現有加好友的消息。
【寶寶,我是蔣燁。】
我:【。】
你看看。
又來,又來。
不愧是兄弟倆。
如出一轍的寶寶。
我早已練就金剛不噁心之身。
他的這句寶寶已經噁心不到我了。
我通過他的好友請求,並回復他:【是你呀,寶寶。】
蔣燁又使出之前隨清川的招數。
我一一應對。
第二天到教室,發現課桌里放了兩份早餐。
我隨便拿出一份吃了起來。
是煎餅果子。
裡面加了我最愛的薄脆。
好巧。
剛好昨天剛和蔣燁說完,今天就吃到了。
我嚼嚼嚼。
正好和門外路過的蔣燁對上視線。
他看到後露出一抹笑。
然後朝我揮揮手便走了。
不好!
我趕緊吐掉。
他那笑一看就很陰險。
這煎餅果子裡肯定加了料!
好歹毒的一個男人。
15.
這一天天的。
真是累了。
周末放學回家,發現衛瀾坐在客廳沙發上。
他笑嘻嘻的朝我揮揮手。
我媽從廚房探出頭來:
「瑤瑤回來了?」
「小瀾剛好在這裡有親戚,順便過來找你玩。」
「你也休息休息,這周末和他出去玩吧。」
衛瀾乖巧的回應:「好的阿姨。」
我不同意!
我剛要拒絕,我媽一個眼刀子過來。
我同意了。
我跟著進廚房去端飯。
特意沒讓衛瀾來端。
我笑嘻嘻:「你是客人,怎麼好意思呢。」
他在廚房我怎麼好發揮呢。
把他趕出去後。
我在他那碗飯里加了致死量的鹽。
然後微笑著放到他面前:
「吃吧。」
看到他表情一瞬間的扭曲,我滿意了。
我媽趕緊問他:「怎麼了,是阿姨沒輕重鹽又放多了嗎?」
衛瀾搖搖頭。
然後吃了一大口:「沒有沒有,很好吃。」
我:「好吃就多吃點。」
嘻嘻。
飯後他主動去洗碗。
我在屋裡應付著隨清川和蔣燁。
他倆就像同時約好一樣。
散財童子:【明天出來玩嗎,寶寶?】
【我們都沒有一起出來玩過...】
武將:【寶寶,幹嘛呢,明天出來玩嗎?】
我沉重的看著這兩條消息。
不會是要約著一起吊打我吧。
16.
門沒關,衛瀾走進來。
遞給我一瓣橘子。
「老甜了,阿姨剛剛給我吃的。」͏
我順手結果放進嘴裡。
表情猙獰。

「你要死嗎?」
這麼酸,我嚴重懷疑他翻出來檸檬酸撒了上去。
我把手機往床上一扔,一個飛踢倆人扭打在一起。
我媽看見了。
「你倆幹嘛呢?」
我倆快速分開。
我笑嘻嘻。
「媽,我最近練跆拳道渾身有點酸,他幫我拉筋放鬆呢。」
趁著衛瀾沒反應過來,我迅速伸出右手在他腰上狠狠擰一下。
他嚎叫一聲,齜牙咧嘴:「啊對對對,是這樣的。」
然後若無其事活動手腕。
「運動之前需要吶喊助力一下,很正常。」
我媽這才走開。
我瞪他一眼,沒再理他。
撲到床上拿起手機。
另一邊衛瀾也從床上拿起手機。
誒。
這不是我的手機。
「你什麼時候換成我的同款手機?」
「你這個學人精!」
衛瀾從小就是個學人精。
我買什麼他就學我買同款。
我今天穿一件衛衣,他過幾天也穿同一款。
還差點被別人誤會我倆是情侶裝。
他聳聳肩。
「你好大的臉,世界上這麼多人買,那他們都和你同款唄。」
他熟練地點開我的手機。
我怒了。
「你這人怎麼知道我的密碼的?」
他瞟了我一眼,「那你不也解開我的手機了嗎。」
好吧。
我倆都是懶人。
密碼都是自己的生日。
17.
我笑嘻嘻。
衛瀾卻臉色越來越黑。
「為什麼我的備註是賣糞的?」
我沒回頭,熟練的給我自己轉帳。
「哦,賣糞的,是 my friend 的諧音啦。」
他將信將疑。
「好吧。」
突然,他冷笑一聲。
「長本事了啊。」
「談戀愛了,還同時談兩個男朋友。」
我茫然道:「沒有啊。」
「那解釋一下,為什麼他們都要叫你寶寶?」
我懶得給他解釋我和隨清川蔣燁的恩怨。
「小土帽,這是城裡人的口癖啦。」
他皮笑肉不笑:「寶寶。」
我這段時間被他們叫的都條件反射了。
嘴比腦子快:
「誒,在呢寶寶!」
死對頭衛瀾的臉色好像更黑了。
「郁瑤,你還真是有叫必應啊。」
那當然了。
我繼續點著手機。
【支付寶轉帳 500。】
衛瀾無視,反而叮囑我:
「我不在的時候你好好學習,別被一些狗男人迷惑住。」
「以後別人叫你寶寶,你也不許再隨便回應。」
「我跟你說,他們都是渣男,你看你都沒和他們談戀愛就叫你寶寶了,不是渣男還是啥。」
「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
我沒理他,繼續點著手機。
【支付寶轉帳 500。】
他想了想,補充道:「當然,我可以叫你寶寶。」
【支付寶轉帳 500。】
他怒了。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我這才抬起頭說:
「兩隻耳朵都聽到了。」
「但我不服,憑什麼只能你叫我寶寶?」
衛瀾雙手插兜,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此刻眯起來。
「就憑我和你從小玩到大的關係,我比他們和你更親近。」
我不服。
「我們哪裡更親近了?」
我們明明是互相看不上眼的死對頭啊!
他舉起手機,打開支付寶。
「支付密碼這麼隱私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們難道還不夠親近嗎?」
我服了。
我乖巧的點點頭。
「好的。」
得到我信誓旦旦的打包票。
他這才放心的回家。
我數著今日進帳。
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氣。
衛瀾這小子現在管的也太多了吧。
沒有他在,我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美滋滋。
18.
剛剛我還沒回復隨清川和蔣燁。
我想了想。
還是都回復他們:【好啊,明天下午兩點半,不見不散。】
到時候我把衛瀾帶上當我的打手。
第二天,我特意穿了一身運動裝,把頭髮高高的紮起。
我媽正坐在沙發上看劇。
看見我的穿搭後,嘴角抽搐:
「你是出去逛街,又不是去爬山。」
「還有,你拿棒球棍幹什麼?」
我乖巧一笑:「出去運動運動。」
她擺擺手。
衛瀾已經在我家門口等著。
見到我出來,他摸著下巴。
「你這衣服挺好看。」
我面無表情。
「學人精,不許再和我穿同款。」
他嗤笑一聲:「又自戀上了。」
我倆到的時候,發現隨清川和蔣燁早就站在那裡了。
他倆的氣氛有點奇怪。
聽到動靜,他倆齊齊望過來。
異口同聲:「你終於來了。」
我抱著胳膊,一下一下的敲著棒球棍。
冷淡道:「嗯。」
昨天晚上問過衛瀾了。
一個半男人對兩男人,勝算大不大。
他問我見沒見過男人。
什麼叫一個半男人。
呵呵。
學了跆拳道皮毛的我怎麼不算那半個男人。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後,我這才敢這麼囂張的過來。
他倆剛要說什麼。
才注意到我身邊還跟著一個男生。
「他是誰?」
衛瀾攬上我的肩膀,朝他倆挑釁一笑。
「郁瑤的青梅竹馬。」
這個稱呼我不認可。
我更認可死對頭這個關係。
但念在他現在和我一隊,我沒去反駁他。
還沒等我出手。
就見隨清川和蔣燁崩潰了。
「你除了我倆, 還和青梅竹馬也談了?!」
我:「?」
19.
我嚇得趕緊後退。
「你倆不要亂造謠啊!」
「我什麼時候和你倆談了?」
咔嚓——
好像有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
隨清川安靜的站在那裡,面色蒼白, 眼眶透紅。
他喉結淺淺滑動,聲音很輕:
「我給過你情書, 你也當場答應我了。」
「你說不希望在學校里被別人看出來,我也同意了, 所以我只能和你在微信里談戀愛。」
我尷尬的說:「我以為那是挑戰書,因為我搶了你的年級第一。」
隨清川碎掉了。
「所以你沒看那封情書, 這麼多天都是我自己一個人以為的我們倆在談戀愛。」
我低頭扣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