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個……」我心虛地摸了摸鼻尖,「不說這個了,再來一次?」
季玄眼色沉鬱下來,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等等, 你身體吃得消嗎?」我有點擔憂, 「傷口會不會裂開?」
季玄扣著我的手, 眼底有要將人吞吃殆盡的慾望,聲音暗啞:「我可以讓你看看,我吃不吃得消……」
「唔……」喉結被叼住, 我淚眼迷濛地在他身下掙扎。
一夜月光搖晃。
17
早上醒來時, 季玄一身單衣坐在床邊,正專注地看著手裡的本子。
昨晚做運動發了發汗,他看上去就生龍活虎地痊癒了, 倒是我才像那個半死不活的人。
「看什麼呢?」我揉了揉眼睛, 嗓子暗啞。
他起身端了杯水給我, 我喝下後,劈叉的嗓子終於恢復少許。
「你昨晚叫聲太大了。」季玄陳述。
我瞪著他:「那還不是怪你?」
季玄耳根浮起一層薄紅,自知不是我的對手, 識時務地轉移了話題:「我在看帳簿。」
「咱們這風餐露宿的條件還用記帳?」我脫口而出, 看到季玄受傷的表情後趕緊找補, 「跟你在一起風餐露宿我也願意,何況不是還有個茅草屋嗎?」
季玄滿臉挫敗。
他自小生命中就只有練劍這一件事, 因為我被逐出劍宗又自剖靈丹的季玄大概在經歷他這一生從未經歷過的窘迫。
我頓時心疼了,伸手揉揉他的臉:「這不還有我嗎?我什麼垃圾沒撿過,養活十個你都不成問題。」
季玄臉色登時更難看了:「我會想辦法賺錢的。」
「那你這些天都在外面做什麼?」我好奇道。
在這麼拮据的條件下, 季玄仍成日往洞口提一盒一盒我愛吃的名貴糕點。
季玄不好意思道:「我在幫村口的張屠戶……」
他沒有說完,我卻將他這些天的工作腦補個遍。
一個不喜殺生的劍修天才, 為了支撐生活,滿足我的口腹之慾,用他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劍術宰殺牲畜。
「你不准再去了!」我光是想想就血壓飆升,「你跟我回魔界,重新打下魔尊的位置, 繼續跟著我吃香喝辣。」
「走!」我氣宇軒昂地拉起季玄的手, 「跟我一起打上魔界之巔,重新制霸魔界!」
「好,以後去哪我們都在一起。」季玄將我的手捧在手心, 珍而重之地放在他的胸口。
我看著他燦若星辰的雙眼,忍不住笑起來。
數百年糾葛,至此塵埃落定。
烈女怕纏郎。
老祖宗誠不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