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警察一拍桌子:
「蘇薇!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監控視頻、同事的證詞、醫院的診斷證明,所有證據都指向你!」
「你以為你胡說八道幾句,就能脫罪嗎?」
我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沒有罪,為什麼要脫?」
「我要求見柳如煙,我要當著你們的面,證明他是個男人。」
「如果我證明不了,我認罪伏法,絕無二話。」
我的態度太過堅定,讓警察們也產生了懷疑。
他們商議了幾分鐘後,決定帶我去醫院和柳如煙當面對質。
來到醫院,柳如煙正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掛著點滴,看上去虛弱不堪。
王姐和幾個同事守在旁邊,一見我來,立刻像護崽的母雞沖了上來。
「你還敢來!你個殺人兇手!」
王姐的口水都快噴到我臉上。
我懶得理她,徑直走到病床前,看著床上演戲的柳如煙。
「別裝了,戲過了。」
柳如煙看到我,身體猛地一顫,驚恐地往後縮:
「你別過來……你這個魔鬼……你還想怎麼樣?你已經害死我的孩子了……」
她哭得聲嘶力竭,引得整個病房的人都朝我們看來。
5
此時,柳如煙滿眼的驚恐,他抓著王姐的手臂,無力地哭訴:
「王姐,我求你了,讓她走好不好?我看到她就害怕……我的孩子……我可憐的孩子……」
其他同事也紛紛開口:
「蘇薇,你非要逼死他才甘心嗎?」
「對啊,你這麼鬧下去有什麼意思?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我見警察終於有耐心看我表演,這才冷笑著開口:
「一條人命?好啊,那我們就算算,這條『人命』到底是誰的。」
柳如煙聽到我這句話後,當即大吼道:
「你放屁!我的孩子就是被你害死的!你這個殺人兇手!」
「他才三個月大,我每天都能感覺到他在我肚子裡動……你賠我的孩子!」
一陣怒吼過後,他又開始抽泣起來,那幽怨的啜泣聲,引得在場眾人無不憐惜。
可是,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
就在王姐還想上前安慰他時,我猛地一步上前,掀開了他的被子。
「我知道是誰害死了你的『孩子』!」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我一把抓住了他病號服的褲腰,用力向下一扯!
「啊——!」
尖叫聲響徹整個病房。
但發出尖叫的,不是柳如煙,而是旁邊的王姐和那幾個女同事。
她們捂著眼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警察也全都驚呆了。
柳如煙的病號服下,根本沒有什麼女性特徵,反而,是一個男人才有的東西,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氣中。
「現在,誰是殺人兇手?」
我鬆開手,冷冷地看著床上已經石化的柳如煙。
「警察同志,現在可以證明我說的都是實話了吧?」
整個病房死一般的寂靜。
柳如煙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醬紫,他做夢也想不到,我居然敢在醫院,當著警察和同事的面,直接扒了他的褲子。
他猛地抓過被子捂住自己,嘴裡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瘋子!你是個瘋子!」
王姐等人也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指著我,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蘇薇,你簡直……簡直是變態!」
我沒理會她們,只是對警察說:
「他為了假扮孕婦,在肚子上綁了矽膠,裡面藏著血包。為了更逼真,下面也用了道具。」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搜查他的隨身物品,一定能找到證據。」
警察們對視一眼,立刻開始行動。
果然,在柳如煙的背包里,他們找到了一個用過的矽膠肚皮,還有一個空的紅墨水瓶,以及一些用來偽裝女性特徵的道具。
證據確鑿。
一直幫著柳如煙說話的王姐,此刻的表情比吃了屎還難看。
她看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柳如煙,見事情敗露,突然從床上一躍而起,朝著門口衝去。
「別讓他跑了!」我大喊一聲。
兩個男警察眼疾手快,立刻將他按倒在地。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柳如煙還在掙扎,「我沒犯法!我只是……我只是心理認知性別為女!我心理懷孕了不行嗎?!」
「是她!是蘇薇的鍵盤聲!讓我心理流產了!你們應該抓她!」
6
聽到柳如煙這番顛倒黑白的瘋話,在場的警察都氣笑了。
「心理懷孕?心理流產?」
一個年長的警察走上前,蹲下身看著他,
「你這套說辭,留著跟法官說去吧。」
「男扮女裝,偽造懷孕證明,詐騙公司福利,還誣告陷害同事,你犯的事,可不止一件。」
說著,他直接給柳如煙戴上了手銬。
此時,公司的張總和HR也匆匆趕到了醫院。
他們看到這幅場景,尤其是看到被警察按在地上的柳如煙,以及他散落一地的「作案工具」,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王姐和其他幾個同事更是羞愧地低下了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張總走到我面前,表情複雜:
「蘇薇……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還沒開口,被拷住的柳如煙突然又開始嚎叫:
「老公!救我!老公!」
他朝著門口的方向悽厲地大喊。
我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個穿著西裝,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正站在病房門口。
他看到裡面的場景,明顯愣了一下,但還是想轉身就走。
「站住!」我厲聲喝道。
那男人腳步一頓,回頭看了我一眼,眉頭緊鎖:
「你們認錯人了,我根本不認識你們。」
說著,他想直接開溜。
此時柳如煙也扒住了門框,哭喊道:
「老公!我們的孩子沒了!」
「我知道,都是那個賤人害的!老公,你快救救我啊!」
那男人的眉頭皺成了一團,回頭看了眼柳如煙,嘆了口氣,無奈地走了進來。
他不耐煩地開口說道:
「柳岩,你還來糾纏我幹什麼?我不是說過,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嗎?」
我們聽得一頭霧水。
公司的張總顯然不完全了解情況,怒罵道:
「你就是柳如煙的丈夫?拋棄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不管不問,還是不是個男人!」
那男人也惱了:
「什麼孩子不孩子的,一個騙局而已,我早就讓他別玩了,他非不聽!」

張總聽此更加憤怒了,竟是直接給了他一拳:
「你真是個畜生!你可是『孩子』的親爹!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那男人被打得猝不及防,捂著臉說道:
「我對她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她進公司的門路是我托的,她住的房子是我租的!我只是讓她別再來煩我而已,你們還想怎麼樣?」
說著,他還從身上摸出了一張銀行卡,扔在地上:
「你們不就是想訛錢嗎?這裡面是二十萬,以後別再來打擾我的正常生活,否則我報警了!」
張總聽此,又上去揪住了他的衣領:
「你胡說什麼?!他現在因為詐騙要被警察抓了你知不知道?!」
那男人從張總的手中掙開,滿臉的驚愕:
「什麼?!被……警察抓了?!」
張總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怕了?」
柳如煙也不停啜泣著:
「老公……我們的計劃都泡湯了!我把整個公司都耍了……」
「我們的錢……本來再過幾個月,我休完產假,拿到生育津貼,我們就能遠走高飛了!」
「你快讓那個賤人,把我的錢還給我!」
男人聽此,滿眼的震驚,他一把甩開了柳如煙,準備朝著外面跑去:
「你真是……你真是瘋了!」
正說著,病房外卻突然又走出了一個女人,她懷裡,正抱著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
她看著這幅場景,滿臉擔憂:「老公……這是怎麼回事?」
7
柳如煙,或者說柳岩,見到那個女人,雙眼瞪得老大,尖叫著就朝她沖了過去:
「黎婷!你這個賤人!」
「我就知道是你!是你把我們的事捅出去了!你想獨吞那筆錢!」
那女人手裡還抱著孩子,哪裡反應得過來,當即就被柳岩抓住了頭髮。
柳岩一邊撕扯著女人的頭髮,一邊聲嘶力竭地嘶吼:
「你個賤人!早就看你不順眼了!自己生不出帶把的,就想壞我的好事!」
「我告訴你,我好不容易才想出這個計劃,絕不會讓你破壞!」
女人哀嚎著,懷裡的寶寶哪見過這種場面,嚇得哇哇大哭。
那個西裝男,也就是黎婷的丈夫顧明城,手忙腳亂地接過孩子,警察和我則趕忙將撕扯的兩人拉開。
柳岩占盡了便宜,黎婷卻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此時正抱著孩子抹淚。
可王姐見此,卻還不過腦子地冷笑起來:
「哼,小三就是該打!」
黎婷頓時怒了,指著王姐怒道:「你他媽罵誰是小三?!」
說著,她從包里拿出了兩本結婚證,直接摔在王姐臉上:
「你他媽看清楚,老娘和顧明城是合法夫妻!」
王姐見此,瞬間被搞蒙了,當即閉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