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被小情人抓進警察局,我笑了完整後續

2025-12-27     游啊游     反饋

女兒死了,我丟了大半條命,無時無刻都想和兇手同歸於盡。

周行之以怕我出事為由,將我關在家裡。

他發誓一定會讓那人生不如死。

可原來,我夜夜抱著女兒的毛絨娃娃痛哭。

摸著相冊里女兒的笑臉枯坐到天明。

聽著女兒的錄音躺在冰涼的浴缸里一刀刀割開自己的手腕。

周行之都在和撞死女兒的兇手。

夜夜纏綿。

甚至還在我跪下哀求他和姜南月分手時。

嗤笑說他愛她愛得要命。

要和她生一個比甜甜更可愛的孩子。

為什麼。

為什麼被撞死的不是他。

我踉蹌著,跌進一個寬闊的懷抱里。

周行之俯身抱住我,驟然對上我猩紅的眸子。

他愣了一下。

眼底漸漸泛起舒心的笑意。

「我就是手臂被劃了一道小口子而已,你怎麼心疼成這樣。」

我掙扎著推開他。

抬手狠狠扇偏他的臉。

「心疼?我恨不得你去死!」我揪住他的領子。

呼吸都痛。

死死抑制住喉嚨的嗚咽,字字泣血。

「周行之你這種畜生根本就不配活著,為什麼當年被撞死的不是你!你怎麼配當.......」

話還沒說完。

我就被病房裡衝出來的那群人扯到一邊。

和周行之交好的幾個男人好聲好氣不停勸我。

「舒晴姐你有話好好說,別這樣。」

「說起來,周哥還是因為你這幾天不怎麼搭理他,他心裡有氣才喝醉酒和那些人打起來,才受傷的啊。」

「是阿,這個圈子裡哪個男人外面不養幾朵解語花,但說來說去周哥肯定是最看重你的嘛。」

他們一邊哄著我,一邊瞥著周行之難看到極點的臉色。

我忽然想起。

這些年很多時候我去捉姦。

他們都是這樣打哈哈。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姜南月是撞死我女兒的兇手。

卻這樣包庇偏袒。

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他們耍得團團轉。

我抄起手邊的椅子砸過去。

踢翻門口的花盆。

將柜子上的玻璃藥瓶全部掃在地上。

一時間,病房裡,走廊上都是叮叮砰砰的碎裂聲和尖叫聲。

「夠了!」

周行之怒吼。

他死死扼住我手腕。

「林舒晴你到底還要瘋到什麼時候?」

「我原以為你又學會怎麼做一個妻子主動來醫院照顧我,沒想到又是為了南月的事發神經。」

「你給我滾回去!」

我靜靜看著他,心如刀割。

為什麼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創業後相濡以沫的過往,口口聲聲的海誓山盟都比塵埃還要輕。

「周行之,你還想瞞我瞞到什麼時候呢?」

「姜南月撞死了我們的女兒,你竟然和她苟且在一起!」

話到最後,幾乎成了尖叫。

「你怎麼對得起甜甜,對得起我!你和姜南月鬼混的時候,難道就不會想起甜甜被車碾死鮮血淋漓的樣子嗎!她臨死前都還在喊著爸爸,我好疼,你根本就不配當她的爸爸!」

「我恨死你了,我恨不得殺了你!!!」

周行之徹底僵住。

他幾乎無法動彈,眼神木訥,像是被狠狠釘在了原地。

我抄起玻璃瓶狠狠砸向他。

觸及到他痛苦至極的表情時,我砸得更狠了。

「舒晴。」

他站不穩。

手在抖。

瞳孔在抖。

嘴唇也在抖。

「我.....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可以......」

啪!

我牟足全身力氣扇了他一巴掌。

腳步虛浮的我撐住牆壁才勉強站穩身子。

「解釋?」

「解釋什麼?」

「解釋是姜南月拿刀逼你和她上床?解釋是姜南月逼你一次次撇下我,不顧女兒,解釋是姜南月逼你瞞著我這一切?」

「周行之,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當初把你撿回來。」

「你早該在當年就凍死!」

周行之的臉色灰濛濛的。

像地上骯髒不堪的污泥,又像京市陰了大半個月的天。

很難看。

我從未見過他露出這種表情。

窗外的狂風吹起紗簾,好似把我和他都捲入二十年前的哪個暴雪天。

10歲的那年冬雪。

我攥著半塊烤紅薯,哈著白氣往家跑。

眼角餘光掃到巷口的縮著個小小的影子。

是個比我還矮一點的小男孩,臉凍得像浸了冰的紫蘿蔔,睫毛上沾著雪粒,連呼吸都輕得像要斷了。

我把烤紅薯塞到他凍得僵硬的手裡,又拽著他的手腕往家拖。

他的手涼得像塊冰,我索性塞進了自己棉服口袋裡。

「舒晴,這小男孩是誰阿,怎麼凍成這樣,家長也太不負責了。」我媽連忙給他灌了薑茶,又用熱水袋焐著他的腳。

他才慢慢醒過來。

醒了之後他也不哭,只是睜著一雙黑得發沉的眼睛看著屋頂。

我坐在他旁邊把攢了好久的玻璃彈珠推到他手邊。

他才說了一句不會玩,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他說他叫周行之。

爸媽上個月辦了離婚證。

爸爸娶了新的阿姨,媽媽也住去了叔叔的家裡。

他們說他生下來就有心臟病。

說他早晚要走。

不如就讓雪把他帶走。

說到最後,他的眼淚砸在被子上,洇出小小的濕痕。

我媽坐在床邊。

摸著他的頭說以後這就是他的家。

我趴在他的枕頭邊,把藏在口袋裡的奶片遞給他。

「以後我把我的零花錢都給你買糖,我媽做的紅燒肉超好吃,以後都給你留一半。」

後來的好多個冬天,我媽都會在鍋里溫著紅薯。

我會攢著零花錢給他買草莓奶糖。

他胸口疼的時候,我就攥著他的手。

陪他坐在院子裡曬著太陽數天上的雲。

我升上高中那年。

周行之已經長得比我高出一個頭還多。

他總是跟在我身後半步的位置。

不管是放學路上堵著要收保護費的混混,還是體育課上要撞我的莽撞男生,都會被他擋在身前。

他的手還是涼的,卻總能把我護得很好。

我攥著他校服的衣角笑。

他就會轉過頭來把熱乎的烤年糕塞進我手裡。

周行之在大學時就靠著做跨境電商賺了第一桶金。

畢業之後創業開了公司。

不過三年時間,就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成了圈子裡有名的小周總。

他給我買臨著江的江景房,落地窗正對著全城最好的日落。

給我攢一整面牆的限量款玩偶。

連我隨口提過一次的、小時候沒吃到的草莓慕斯,他都會讓人從千里之外的城市空運過來。

那天我靠在他懷裡看日落。

他抵著我額頭,聲音溫柔繾綣。

「舒晴,你當年把我從雪地里撿回來,給了我半塊烤紅薯,給了我一個家,現在我把我能給的一切都給你,這輩子,我都會把你放在心尖上疼。」

可惜這樣的誓言才三年就煙消雲散。

我看不清。

到底是這些年名利場紙醉金迷讓周行之迷失了自己。

還是他從根上就是爛的。

「行之,你怎麼了?怎麼會流這麼多血阿!」

姜南月提著食盒匆匆趕過來。

看到周行之傷痕累累的臉,尖叫著跑過來。

她慌慌張張地翻出隨身帶的急救包,用酒精棉球清理周行之的傷口。一邊擦一邊回頭沖我吼。

「林舒晴你是不是有病?」

「他是你老公,你下這麼狠的手,發什麼瘋?」

周行之卻偏過臉躲開她的觸碰。

他的眉峰皺著,語氣慌亂到了極點,推搡著姜南月往外走。

「你先回去,我和舒晴的事,不用你管。」

姜南月的動作僵在半空。

她看著周行之異常冷漠的態度,神色委屈。

「行之,我是擔心你。」

「我說了,你走。」

周行之的語氣加重,沒有半點轉圜的餘地。

我抬手就給了姜南月一巴掌。

「姜南月,你以為三年前撞死我女兒的事,能瞞到死?你欠我女兒的命,我一定會讓你血債血償。」我去了警察局。

我攥著女兒戴過的銀長命鎖,把三年前的事一字一句說出來。

可對面的警察只是翻著積了灰的檔案,語氣裡帶著安撫的無奈。

「林女士,當年的事故,對方已經賠付了兩百萬的賠償金。」

警察深深看了我一眼。

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嘆了口氣,說出實情。

「這筆錢是從您丈夫周行之的帳戶划去對方帳戶做的代償,而且您丈夫簽了和解書,民事糾紛已經了結,沒辦法再追責了。」

一瞬間。

我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周行之他居然用自己的錢,替撞死女兒的姜南月的人賠了錢。

還簽了和解書,他怎麼敢?

他怎麼能狠得下心。

明明當年他也那麼愛女兒。

甜甜剛滿三歲那年。

周行知買了一架小鋼琴。

甜甜個子矮,踩不到琴鍵。

他就讓甜甜坐在他腿上,一個音一個音教她彈《小星星》。

甜甜彈錯了就趴在他懷裡笑。

他就捏著甜甜的小肉臉。

笑著說,「我們甜甜是全世界最厲害的小鋼琴家。」

後來甜甜發燒。

燒得迷迷糊糊喊要吃草莓。

那時候很晚了,水果店幾乎都關門了。

周行之跑了全城的水果店,最後在凌晨的批發市場,蹲到第一箱草莓到貨,洗乾淨了用溫水泡著喂給女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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