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勞動成果。
顧倩找了行內有名的專門負責勞動仲裁案的律師諮詢。
一個月後,我又見到了凌楚楚。
只是這一次是在法庭上。
這段時間,她可謂是情場商場雙失利。
自從上次訂婚宴上,被趙嘉瑞曝出兩人姦情的事情再次見到過後,顧倩也在裡頭推波助瀾,本招標好的幾個項目全都吹了。
公司沒有新業務,許多部門都滯停了。
加上張哥上次提了離職以後,將當天她讓職員掌摑我的視頻上傳到網上。
凌楚楚的公司岌岌可危。
她忙著挽救公司,趙嘉瑞忙著挽救自己的愛情。
凌楚楚躲著他,直接以他業務不過關的理由,讓他從公司滾蛋。
沒想到凌楚楚做得這麼絕情。
趙嘉瑞當初也留了籌碼,也不知道是不是兩人沒有談攏,趙嘉瑞直接將凌楚楚的床上照片曝了出去。
兩個人狗咬狗,成了圈內好一陣笑話。
最後是凌楚楚報警,將趙嘉瑞關進去拘留了一陣,這才消停。
凌楚楚眼底滿是紅血絲,神情難掩憔悴,身形消瘦了不少。
她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阿宇,你直接和我說,我可以直接把那筆獎金給你的,你又何必鬧上法庭呢?」
她還是這麼傲慢,覺得這件事不過就是小事一樁。
7
凌楚楚從小到大是一帆風順過來的,眼高於頂。
當初在學校里就被人稱作是高嶺之花。
我昏了頭,追了她四年,才追上。
所以她一直在高處俯視我。
直到現在她都覺得隨便將這三十多萬給誰,都是她隨口一句的事情罷了。
她看不清這三十萬怎麼來的。
三十多萬到帳的那天,我心中的最後一塊大石頭落地了。
凌楚楚卻在我回家路上堵住了我。
「那筆錢,你收到了嗎?」
我點點頭,繞開她,正想走。
她突然開口了。
「其實那筆錢我根本就沒想給趙嘉瑞,那只是我給你的一個下馬威。」
「如果你當時乖乖和我道歉的話,我肯定會退一步的,靳浩宇,你性子太要強了。」
說到最後,她語氣里多了一絲埋怨。
「你為什麼要放棄我,放棄我們這段感情?人生有幾個七年?」
「我不是都和你說了,我和趙嘉瑞沒什麼,是你自己瞎鬧,把我推給他的!」
最後的幾句話,我實在有點沒搞明白她的邏輯。
我靜靜看著她崩潰的模樣,不由笑出了聲。
曾幾何時,我也是在她面前這樣崩潰,我求她,讓她和趙嘉瑞保持距離,她說是我胡鬧瞎想。
我如她所願,分手了,她還要怪我。
「凌楚楚,你長這麼大,在學校里總是第一,但是沒有學會過責任兩個字怎麼寫嗎?」
「你敢摸著你的良心說,你沒有出軌嗎?」
凌楚楚張著嘴看著我,半晌都沒有回話。
我突然覺得眼前這張漂亮的臉蛋,挺噁心的。
以前我開玩笑說,看著這張漂亮臉蛋,我什麼都能原諒,現在只覺得倒胃口。
她從骨子裡散發的懦弱,沒有擔當,傲慢,都讓我覺得噁心。
我掃了她一眼,只說了一句噁心,就走了。
從這兒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凌楚楚。
她關了公司,只留了一小部分員工,轉而將公司規模減半,又重新開了個小公司。
她和趙嘉瑞結婚了。
趙嘉瑞放出來以後,就放言說凌楚楚懷了他的孩子。
當初凌楚楚的那一句沒發生關係成了徹底的笑話,她自己都覺得沒臉見我,更別提有我在的場合,更是退避三舍。
凌楚楚的那家小公司沒多久也倒了。
因為她要自己跑業務,自己拉投資,自己陪人喝酒到凌晨。
有時候晚回家,或者飯桌上有幾個男老闆,趙嘉瑞都會衝過去大鬧一番。
一次,趙嘉瑞和男老闆打了起來,凌楚楚做小伏低向男老闆道歉。
老闆放言,不可能再和凌楚楚合作。
幾輪投資都被趙嘉瑞攪黃了,凌楚楚能不氣嗎?一氣之下,兩人打了起來,孩子沒了。
兩個人成了怨偶。
一年以後,我的公司成功上市,雖然背後有顧倩的助力,但公司的股份沒她的。
她知道我缺安全感,就給我錢,很多很多錢。
第二年,我們孩子落地,我也沒說讓顧倩回歸家庭的話,自己默默抽了更多的時間陪孩子。
我們請了個保姆,保姆和婆婆那邊輪流帶小孩,周末就我和顧倩一起帶。
孩子三歲那年,我號上多了一筆轉帳。
我一看,是凌楚楚的帳戶。
我沒多言,把那筆轉帳原封不動的退了回去,然後註銷了原卡,換了張新卡。
那些瘟疫一樣的東西,我要躲得遠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