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打開車門,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走到安澤坤面前,他對於我的去而復返略顯意外。
「我當初提分手,和你斷了聯繫的時候,你第一反應是什麼?」
他愣了片刻, 「一開始是有點生氣的,覺得你無理取鬧。但之後……」
「我知道了。」我打斷他, 「我要回家了,拜拜。」
如果他像我喜歡他一樣喜歡我, 聽到分手時, 應該是擔心或難過吧。
但肯定不是生氣。
19
我在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是柳璟把我抱回家的。
不知睡了多久, 他叫我起來喝醒酒湯。
目光朦朧之中,我看到面前的男人換了身從未見過的潮男套裝。
我不自覺皺眉。
他道:「看你之前的審美,你應該喜歡這樣的裝扮。」
「哈?」
「你前男友不就是這麼穿的嗎。」
我疑惑:「你怎麼知道他是我前男友。」
我雖然和他說過我談過戀愛,但並沒有「引薦」給他呀。
只聽到冷冷一句:「你朋友圈沒刪乾淨。」
呵, 大教授竟還是個極品醋精。
我忍俊不禁, 看著眼前略帶慍怒的男人。
生出一種想調戲他的慾望。
我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來, 手探進他 T 恤里, 一邊摸他腹肌,一邊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輕聲道:
「你錯了, 我不喜歡這樣的裝扮。我喜歡的是……不,穿。」
酒壯慫人膽。
此話不假, 酒精使我克服恐懼。
代價就是疼、酸、累。
從一開始在浴室里被迫洗澡。
到之後在床上的諄諄教導。
然後又因為我嘴賤說了句「我暈血」。
戰場又轉移到浴室。
「在這方便洗。」
一晚上轉戰多次。
柳璟像牲口一樣, 渾身有使不完的氣力。
我卻沒有他那般的好體力。
再睜開眼時,已經中午十一點多了。
實則睡眠時間還是不足八小時。
「起了, 來吃早飯。」
柳璟神采奕奕, 仿佛養精蓄銳了很久的大將軍。
我拖著酸疼的身子坐在桌前,看一眼他精心準備的早飯。
「你幾點起的?」
「七點。生物鐘, 睡不著。」
我震驚,「你真的不會累嗎?」
「還可以吧。」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看你很累,不捨得叫你起來, 要不然……」
「好了你不准再說了。」我無奈道。
那晚的放縱像是開了閥,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
結婚後的某一天, 我依偎在他身旁,突然想起那一晚他如狼似虎般的攻勢。
調侃道:「你不是說, 深思熟慮過的未來,不急於一時嗎?」
「是啊。」他輕輕點頭,又補充道:「正是因為深思熟慮過, 所以我清楚地知道,我早晚是你的。」
於千萬人之中, 遇見所要遇見的人。
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
我們,剛巧趕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