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式甩掉海王校草後,他瘋了完整後續

2025-12-26     游啊游     反饋

他拿出手機,似乎在打字。

下一秒,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簡訊,來自一個熟悉的號碼。

「林幼,聽說你很好追。」

「這一次,換我來試試?」

11

我關掉手機,坐上了計程車。

後視鏡里,江澈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視線盡頭。

我沒有回覆那條簡訊。

不是不心動,而是不敢。

一場以欺騙開始的感情,就算披上了真心的外衣,內里也早已腐朽不堪。

我和他之間,隔著一個無法說出口的謊言,還有我那點可憐又可笑的自尊。

我回了老家,一個南方的小城,在一家畫室找了份工作,教小孩子畫畫。

日子過得平靜又安穩。

我以為,我和江澈,就會像兩條相交後又漸行漸遠的直線,再無交集。

直到半年後,我們畫室的老闆說,有人要買下這裡。

新老闆來的那天,是個雨天。

孩子們都放學了,我正在收拾畫具,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

我回頭,看到了江澈。

他撐著一把黑色的傘,站在門口,雨水打濕了他的褲腳和肩頭。

他比在學校時更成熟了些,褪去了少年的青澀,眉眼間多了幾分沉穩。

他看著我,目光專注而深邃。

「林幼,」他開口,聲音在雨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清晰,「我來收租。」

我愣住。

後來我才知道,這家畫室所在的整個藝術園區,都是他家旗下的產業。

他成了我的新老闆。

江澈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對我展開猛烈的追求。

他只是以一個老闆的身份,每天出現在畫室。

他會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安靜地看我給孩子們上課,偶爾在我忙不過來的時候搭把手,幫我分發顏料和畫紙。

他不再是那個張揚耀眼的系草,而是一個溫和、耐心的旁觀者。

畫室里的其他老師都看出來他是為了追求我才來的,時常拿我們開玩笑。

「林老師,江總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哦。」

「就是,這麼帥又多金的男人,還不抓緊?」

我只是笑笑。

因為我知道,他是在用一種最笨拙、也最執拗的方式,試圖重新走進我的生活。

他每天都會來,風雨無阻,就像我曾經為他做過的那樣。

有一天,我加班到很晚,畫室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正在畫一幅新的作品,他走過來,站在我身後,看了很久。

「這裡,」他伸手指著畫布的一角,輕聲說。

「顏色太冷了,加一點暖色調,會更有生命力。」

他的指尖沒有碰到畫布,卻像點在了我的心上。

我停下畫筆,回頭看他。

「江澈,」我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看著我,眼底盛滿了小心翼翼的光。

「我想把欠你的那場告白,還給你。」

12

那之後,他開始每天給我送一枝花。

不是昂貴的花束,就是路邊花店裡最常見的那種,有時候是向日葵,有時候是洋甘菊。

他會把花放在我辦公室的桌上,旁邊附一張小卡片。

卡片上沒有甜言蜜語,只畫著一個簡單的簡筆畫。

有時是一個微笑的太陽,有時是一朵飄浮的雲。

畫得很幼稚,卻莫名地讓人心安。

畫室里的老師們都羨慕得不得了,說我找到了一個神仙男友。

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的心,在他的堅持下,開始動搖。

我生日那天,他包下了整間畫室,用無數的氣球和彩帶裝飾起來,然後在所有孩子們的畫作中間,掛上了一幅他自己的作品。

畫上是一個女孩,站在香樟樹下,懷裡抱著畫板,眼神清澈,笑容明亮。

是我。

我曾經以為,他透過我看到的另一個人的樣子。

畫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我的女孩,生日快樂。」

孩子們圍著我唱生日歌,江澈捧著一個蛋糕穿過人群,走到我面前。

燭光下,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林幼,」他單膝跪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裡面不是鑽戒,而是那枚被我遺忘在他公寓的打火機。

「我不是一個好的開始,」他仰頭看著我,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但我想給你一個好的結局。」

「你還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13

周圍一片起鬨聲,孩子們用稚嫩的聲音喊著「答應他」。

我看著單膝跪地的江澈,看著他眼中的期待和忐忑,我接過那個打火機,緊緊攥在手心。

我沒有立刻回答他。

而是蹲下身,和他平視,認真地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江澈,如果我當初沒有答應學姐,沒有去追你,我們之間,還會有故事嗎?」

江澈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

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會。」

他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開學典禮上,我在新生代表里第一眼就看到了你。你穿著白裙子,站在台上,緊張得手心都在出汗,但眼神特別亮。」

「我跟我兄弟說,那個學妹,挺有意思。」

「所以,就算你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

「林幼,那場交易,從頭到尾,都只是你以為的巧合。」

「其實,是我蓄謀已久的,願者上鉤。」

窗外,雨後的天空掛上了一道絢爛的彩虹。

我看著他,忽然就笑了,眼淚卻不聽話地掉了下來。

我伸手,擦掉他額角的汗珠,在他期盼的目光中,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

我們重新在一起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以前的同學圈裡。

有人祝福,也有人唱衰。

蕭景,江澈最好的那個兄弟,特意給我打了個電話。

電話里,他難得正經:「林幼,過去的事,是我們混蛋。但澈哥這次是認真的,你別再……」

他沒說完,但我懂他的意思。

別再像上次那樣,用最決絕的方式離開。

我笑了笑,說:「我知道。」

有一次,他出差回來,給我帶了一整套頂級的油畫顏料,是我一直很想要但捨不得買的那個牌子。

我看著那些包裝精美的顏料,忽然想起了一年前,他也曾這樣,將昂貴的畫材送到我面前。

只是那時,我把它當作「分手費」的前奏。

而現在,我感受到的,是沉甸甸的愛意。

我抱著他,把臉埋在他胸口,悶聲說:「江澈,你以後不許再送我這麼貴的東西了。」

他身子一僵,隨即緊緊回抱住我:「為什麼?你不喜歡嗎?」

「不是,」我抬頭看著他,認真地說,「我不想我們的感情里,再摻雜任何可以用金錢衡量的東西。」

他愣住了,隨即眼眶慢慢泛紅。

他低下頭,深深地吻了我。

14

江澈向我求婚了。

沒有盛大的場面,也沒有昂貴的鑽戒。

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周末,我們窩在沙發上看老電影,他忽然從背後拿出一個小盒子。

盒子裡,是一枚用柳條編成的戒指,手工很粗糙,卻能看出編織者的用心。

「我學了很久。」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像個等待誇獎的孩子。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大一時,我曾和室友開玩笑說,以後誰要是能用柳條給我編個戒指,我就嫁給他。

那只是一句無心的戲言,我早已忘記,他卻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這句話記到現在。

我伸出手,他鄭重地將那枚粗糙的戒指套在了我的無名指上。

不大不小,剛剛好。

「林幼,」他握著我的手,目光虔誠,「我知道這個有點簡陋,等我們回北城,我再給你補一個最好的。但今天,我想先把你定下來。」

「嫁給我,好嗎?」

我笑著點頭,眼淚卻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原來被一個人毫無保留地放在心尖上,是這樣一種酸澀又甜蜜的感覺。

我們領證那天,北城下了一場很大的雪。

從民政局出來,江澈把我裹在他的大衣里,緊緊地護著。

他說:「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了。」

晚上,他組了個局,請了所有以前的朋友,包括蕭景他們,也包括當初找我做交易的那個學姐。

飯局上,江澈當著所有人的面,舉起酒杯,第一杯,敬的卻是我。

「謝謝你,」他看著我。

「謝謝你當初願意來『騙』我。」

全場譁然。

他卻毫不在意,繼續說道:「如果不是那場『交易』,我可能沒有勇氣去戳破那層窗戶紙,更沒有機會知道,原來我也可以被人這麼堅定地選擇。」

他的朋友們都愣住了,他們面面相覷,臉上是震驚和愧疚。

學姐坐在角落裡,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江澈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遞給她一張卡。

「這裡面是二十萬,」他說,「兩萬,是還你的本金。另外十八萬,是我替林幼,付給你的中介費。謝謝你,把她帶到我身邊。」

「但我也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用任何方式,去打擾我的妻子。」

那一刻,我所有的委屈、不安和自卑,都在他坦然而鄭重的維護中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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