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被霸總N待後,我直接穿成他家供奉的保家仙完整後續

2025-12-26     游啊游     反饋

臉上有了血色,笑容也多了。

經常一邊撫著肚子,一邊對著空氣,其實是我所在的保家仙方向,輕聲說話。

「初初,今天寶寶踢我了,好有力氣。」

「初初,你看我新畫的這張圖,是不是比之前有進步?」

「初初,工作室的茉莉開了,香香的。」

「初初,謝謝你還在。」

我總是及時回應她,夸寶寶活潑,誇她設計精妙,告訴她茉莉香我也聞到了。

其實魂體聞不到,但我可以想像嘛。

我們像回到了大學時代,隔著無形的屏障,分享著點點滴滴。

顧家人有時見她「自言自語」,也只當是孕婦的情緒波動,或是與保家仙溝通,反而更添敬畏。

家裡一片其樂融融。

老太爺每天都要來問問她的情況,幾位嬸嬸伯母變著法給她送補品、講趣事。

下人們更是小心翼翼,把她當眼珠子護著。

方梨真正體驗到了什麼是「豪門團寵」,且這寵愛,並非僅僅源於她腹中的「麒麟兒」,更因她自身的堅韌和付出得到了正視。

只是,那份對顧墨白的複雜情感,像一根細刺,偶爾會輕輕扎她一下。

雖然她不再提起他,但夜深人靜時,望著窗外明月,眼底深處的那抹黯然,我瞧得清楚。

9.

大約半個月後,顧墨白回來了。

整個人瘦脫了形,鬍子拉碴,雙眼深陷,昂貴的西裝皺巴巴的,沾著塵土。

他失魂落魄地走進老宅,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他徑直來到方梨所在的主院,在院中「撲通」一聲跪下。

方梨正坐在陽光房的搖椅上,看著一本珠寶圖冊。

聽到動靜,抬眸望去。

四目相對。

顧墨白的眼淚毫無徵兆地滾落下來,他膝行幾步,聲音嘶啞破碎:

「梨梨……我錯了……我都知道了……我去問了,查了,她親口承認了……就是為了錢……我像個傻子,我混蛋……」

他語無倫次,痛哭流涕,往日的高傲矜貴碎了一地,只剩下無盡的悔恨和狼狽。

方梨靜靜地看著他,目光里有關切,有心痛,但更多的是一種疏離的平靜。

她沒有起身,只是合上了手中的圖冊。

「起來吧,地上涼。」

她的聲音很輕。

「我不起來!梨梨,你原諒我……我知道我罪該萬死,我不該不信你,不該逼你,不該為了那樣一個人渣傷害你和孩子……」

「你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我……我真心知道錯了的份上,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彌補,讓我照顧你們……」

顧墨白泣不成聲,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方梨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清冷:

「顧墨白,有些傷害,不是一句『知道錯了』就能抹平的。你可是差點殺了你的孩子,還只是為了一個騙你的人。」

「梨梨……」

「你起來吧。」

她打斷他。

「你是孩子的父親,這一點不會變。你想看他,照顧他,都可以。但其他的,」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卻更堅定,說道:「我現在,給不了。」

顧墨白如遭雷擊,癱坐在地,看著方梨微微隆起的小腹,又看看她決絕的側臉,巨大的絕望和懊悔淹沒了他。

但他沒有強迫,只是抹了把臉,踉蹌站起來,啞聲道:

「好……好,我等你,梨梨。多久我都等。從今天起,我會用行動證明。」

自此,顧墨白仿佛變了個人。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幾乎住在了老宅。

每天早起問安,盯著廚房準備方梨的餐食。

她孕吐他急得團團轉,

她腿抽筋他半夜起來學著按摩,

她去做產檢他必親自開車,小心翼翼地護著。

他重新撿起公司的事務,卻不再像以前那樣工作狂,一切以方梨和孩子為先。

他學著說軟話,笨拙地逗她開心。

送禮物不再是昂貴的珠寶,而是她無意中提過的一本絕版設計書,或是她童年記憶里的一種小吃。

他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愧疚、愛戀和小心翼翼的祈求。

方梨並非鐵石心腸。

她能看到他的改變,感受到他的誠意。

有時他笨手笨腳地為她揉腿,她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眼神會有一瞬間的恍惚和柔軟。

但每當想起那日祠堂的拉扯,想起冰冷的針管和絕望,那點柔軟便會迅速凍結。

她始終沒有鬆口。

兩人之間,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冰。

顧墨白拚命想焐熱,方梨卻不敢再輕易靠近。

我在牌位里看著,心裡也糾結。

我恨顧墨白曾經的混帳,但看他如今模樣,又覺可悲。

我知道閨蜜心裡還有他,否則不會因他的靠近而心情波動,不會在他疲憊時下意識蹙眉。

可我也怕,怕她心軟太快,怕這渣男骨子裡未改,將來再傷她一次。

所以我保持沉默,只在她對我傾訴時,輕輕說:

「閨閨,無論你怎麼選,你開心最重要。但記住,保護好自己和寶寶,永遠第一。」

10.

時光悄然流逝,轉眼到了方梨的預產期。

那天清晨,方梨開始規律宮縮。

顧墨白第一時間發現,臉色煞白,比她還緊張,卻強自鎮定。

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小心翼翼放進早已準備好的房車后座,吩咐司機以最快最穩的速度開往顧家投資的私立醫院。

老太爺和幾位核心家人也立刻動身趕往醫院。

房車剛駛出顧家老宅所在的區域,正要轉入主路。

突然,一輛紅色的跑車從斜刺里瘋狂加速衝來!

駕駛座上,赫然是面目扭曲、眼神癲狂的唐歲歲!

「顧墨白!方梨!你們毀了我!一起去死吧!!」

她尖厲的嘶吼透過車窗隱約傳來。

「小心!」

顧墨白瞳孔驟縮,根本來不及思考。

在電光石火間,他猛地撲到方梨身前,用身體緊緊護住她和高高隆起的腹部,同時對司機大吼:

「護住頭!撞左邊護欄!」

這是把他自己放於危險中,但是方梨可以最大程度的減輕傷害。

司機也是訓練有素,下意識猛打方向盤。

「砰——!!!」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

紅色跑車狠狠撞上了房車的側後方,但因顧墨白當機立斷的指令,撞擊點發生了偏移。

房車失控擦著護欄滑行一段,終於停下,安全氣囊全部彈開。

車內一片混亂。

顧墨白首當其衝。

他悶哼一聲,額角有鮮血汩汩流出,瞬間染紅了半邊臉。

但他顧不上自己,第一時間低頭查看懷裡的方梨:

「梨梨!你怎麼樣?肚子疼不疼?」

方梨被嚇得不輕,臉色蒼白,小腹傳來陣陣緊縮的劇痛,羊水似乎也破了。

但她更震驚於顧墨白滿臉的鮮血。

「墨白!你流血了!你……」

「我沒事!你別怕!」顧墨白咬著牙,忍著劇痛,試圖打開變形的車門,「快!來人!送少夫人去醫院!快!」

外面已經一片嘈雜。

緊隨其後的顧家保鏢車立刻停下,控制了開車撞人的唐歲歲。

路人報警,交警和救護車呼嘯而來。

顧墨白被醫護人員用擔架抬出來時,已經因為失血和疼痛意識有些模糊,但他死死抓住一個護士的手,眼神渙散卻執拗:

「先救她……保孩子……保大人……一定要保他們……我欠他們的……要還……」

方梨被抬上另一副擔架,看著他被迅速推往急救室的方向,淚如雨下。

腹痛如絞,心裡那層堅冰,卻有些融化了。

11.

醫院裡兵分兩路。

大部分家人跟著方梨去了產科手術室,老太爺和顧父則守在顧墨白的手術室外。

方梨被推進產房時,宮口已開全。

劇痛一陣陣襲來,但顧墨白滿臉是血卻仍囑咐先救她的樣子,反覆在她眼前閃現。

她不知道他傷勢如何,這種未知的恐懼甚至蓋過了生產的疼痛。

「加油,方女士!看到頭了!用力!」

助產士的聲音鼓勵著。

我作為保家仙的魂體,一直緊緊跟著她,懸在產房上空,心急如焚。

我能感覺到顧墨白那邊生命氣息的微弱波動,也能感受到方梨此刻身心的巨大煎熬。

我拚命想給她力量,卻只能眼睜睜看著。

就在方梨最後一次拼盡全力,隨著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孩子終於娩出時——

一股極其強大、難以抗拒的吸力,猛地從我魂體深處爆發!

「哇啊——!!!」

在嬰兒響亮的哭聲中,我的意識瞬間被扯入一片溫暖的黑暗。

隨即是刺目的光亮,各種模糊的聲音、氣味、觸感洶湧而來……

我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醫院產房略顯蒼白的天花板,然後是護士微笑的臉:

「恭喜,是個漂亮的小千金,六斤八兩,非常健康!」

我被包裹在柔軟的襁褓里,視線轉動,看到了躺在產床上,虛弱卻急切望過來的方梨。

她臉色蒼白,汗濕的頭髮貼在額角,眼神里充滿了初為人母的喜悅,但深處,卻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茫然和失落。

她看著被抱到她身邊的我,輕輕觸碰我的臉蛋,然後抬起頭,目光無意識地掃過產房角落,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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