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件羽絨服我和媽媽斷親了完整後續

2025-12-25     游啊游     反饋

世界驟然失聲。

我只看見她說完後深深低下去的頭和顫抖的背脊。

然後,一隻我熟悉到作嘔的手,從她身後伸了出來,重重攬住了她瘦削的肩膀。

許建仁那張寫滿算計和得意的臉,從她身後探出,沖我咧開嘴,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原來如此!

這趟醫院之行原來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請君入甕!

王陽啐了一口,重新揪住我的頭髮往車裡拖。

臭婊子!我看你還怎麼嘴硬!」

王陽啐出一口濃痰,重新狠狠揪住我的頭髮,拽著我徑直走向那輛骯髒的麵包車。

頭皮傳來炸裂般的劇痛,可卻遠不敵我現在心中的痛苦。

「媽!!媽你看著我!!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

我拚命拉住車門,像一條瀕死的魚,瘋狂掙扎。

指甲在車門上刮出刺耳的聲響,留下一道道帶血的痕跡印。

餘光里,媽媽側著身,肩膀劇烈起伏,淚流滿面。

她朝我的方向挪了半步,手指痙攣地抬起。

可隨機,許建仁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那隻抬起的手,瞬間僵在半空中,隨後重重地落下。

隨後決絕地轉過了整個身體,用她單薄背影背對著我。

再也不肯回頭。

我被粗暴地塞進車廂。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即將將我淹沒。

就在車門即將合攏前,一道帶著焦急的詢問聲,穿透混亂的嘈雜,精準地落在我耳邊。

「盼盼?盼盼你在哪?!」

是晴子!

來之間,我怕有自己應付不過來的時候,特地提前聯繫了在醫院工作的閨蜜晴子幫忙照應!

我猛地抬起頭,透過正在關閉的車門縫隙,看到了那個穿著白大褂、正在焦急張望的熟悉身影!

「晴子!!我在這!救命――!」

我拚命叫出聲,用盡全力,朝著即將關死的車門狠狠地踹去。

「砰――!」

金屬變形的巨大悶響驟然炸開,整輛麵包車都隨之劇烈一晃!

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震動,瞬間吸引了晴子和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晴子臉色一變,立刻鎖定了這輛可疑的麵包車。

她快步沖了過來,直接攔在了車頭前。

「你們幹什麼?!放開她!」

晴子厲聲喝道,眼神銳利地掃過車內。

王陽被這突如其來的攔截搞蒙了。

他搖下車窗,瞪著眼睛,粗聲吼道。

「滾開!你是誰啊?」

晴子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囂,她一眼就看到車廂裡頭發凌亂的我。

她臉色一沉,毫不猶豫地伸手,一把抓住那扇半閉的車門邊緣,用力向外猛拉!

車門被她強行拉開一道縫隙,她立刻探身進來,抓住我的胳膊,將我往出帶。

「媽的!臭娘們你找死!!這是老子的家事,我勸你少管!」

就在晴子奮力將我往外拖拽的瞬間,王陽勃然大怒,猛地從駕駛座探過身,死死揪住了晴子身上的白大褂衣領。

「家事?」

晴子被他拽得一個趔趄,卻絲毫沒有被嚇住。

她緊緊護住身後的我,毫無懼色。

「我們是市醫院的工作人員!這位許盼盼女士是我們醫院今天預約接診的客戶家屬!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在公共醫療場所門口,使用暴力強行擄走我們的預約病患家屬,這已經涉嫌嚴重違法!」

她的目光掃過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最後定格在王陽猙獰的臉上,一字一句地道。

「我已經報警了。在警察到來之前,你們誰也別想離開!」「報警?」

王陽聞言非但沒怕,反而露出一抹更加囂張兇狠的獰笑。

他非但沒下車,反而猛地一打方向盤,將車頭直直地、極具威脅性地逼到晴子面前。

「嚇唬誰呢?!臭娘們!」

他啐了一口,指著被晴子護在身後的我,又指了指不遠處的許建仁和媽媽,聲音拔高,充滿了有恃無恐的猖狂。

「看見沒?!那是她親爹親媽!她親爹都點頭了,收了我八十八萬八的彩禮!白紙黑字按了手印的!這賤貨現在就是我老王家的人!」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樣掃過我和晴子,又掃過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語氣跋扈到了極點。

「老子今天就是把她腿打斷,拖回去拜堂,那也是天經地義!清官難斷家務事,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警察來了也得讓老子把人帶走!識相的趕緊給老子滾開!」

「是啊,各位街坊鄰居,各位好心人,我許建仁實在是沒臉見人啊!」

許建仁見狀,立刻一瘸一拐地沖了出來,對著周圍的人群就開始表演。

「這閨女…是我沒教好!她以前…以前就跟這位王陽兄弟…相好,我們做父母的,覺得她還小,不同意,怕她吃虧……」

他捶打著自己的胸口,聲音帶著哭腔,

「可這孩子,倔啊!非要跟他!我們拗不過,想著孩子喜歡,就…就同意了。誰能想到……這王陽兄弟是實誠人,彩禮都給了,結果……」

他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他猛地指著我,痛心疾首。

「結果這死丫頭!不知道被哪個混帳騙了,卷了人家的錢就跑了!留下我們老兩口,被債主逼得差點上了吊!」

「她倒好!」

許建仁聲音陡然尖利。

「跑到這大城市,穿金戴銀,吃香喝辣,瀟洒快活!連她親媽病得快死了都不管不問!要不是王陽兄弟心善,出錢又出力,救了她媽一條命……我們早就家破人亡了!」

他看向我,眼神悲痛。

「今天帶她回去,不是害她!是讓她迷途知返,是還王陽兄弟的恩情,是讓她回家!成個家,好好過日子!我這當爹的,還能害她不成?!可她……她竟然夥同外人,這麼對我們!天理何在啊!」

他聲情並茂,語氣中滿是無奈

周圍的人群,頓時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唉,聽著是這閨女不像話……」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彩禮都收了,跑掉是不對。」

「人家還救了她媽的命呢,這恩情太大了……」

「這醫生姑娘,要不…別管了吧?畢竟是人家家事……」

「就是,清官難斷家務事……」

晴子氣得臉色發白,胸口劇烈起伏,但她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嚴厲駁斥。

我卻輕輕拽了拽她的白大褂衣角。

我對著她搖了搖頭。

然後推開晴子試圖阻攔的手,走到了媽媽面前。

「媽。」

我叫她,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我只問你,最後一遍。」

「剛才許建仁說的每一句話,你……」

我停頓了一下,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吐出最後幾個字:

「你,贊同嗎?」

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許建仁暗地裡狠狠掐了她胳膊一下。

王陽也兇狠地瞪著她。

媽媽渾身一顫,她抬起頭嘴唇哆嗦著倉皇地在我臉上掃過,又飛快地躲開,

終於,她避開了我的目光,帶著哭腔哀求道。

「盼盼……媽……媽求你了……」

「你就……你就聽你爸的話,嫁了吧……」

「女孩子總是要嫁人的,你爸不會害你的……」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渾身輕鬆。

再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綁架我了。

我緩緩地抬手將凌亂的頭髮攏到耳後,然後向前又邁了一步,直面所有人露出了一個淡淡微笑。

「好。」

我看著我媽,清晰地說。

然後,我轉過身,在眾目睽睽之下,解開了自己外套的扣子。

脫掉。

我將脫下的外套,隨意地搭在臂彎。

然後,我抬起自己的手臂,將袖子慢慢捲起,露出了那截布滿新舊傷痕、有些猙獰的小臂。

「各位,」 我淡淡地開口,輕輕拂過手腕上方一道凸起的、暗紅色的增生疤痕。

「這道疤,是我十歲那年,許建仁因為賭輸了錢心情不好,用燒紅的火鉗燙的。原因是我給他倒水時,不小心灑了一滴。」

指尖上移,點著另一處扭曲的印記。

「這裡,是我十三歲,他想把我賣給一個老光棍換賭資,我翻牆逃跑時,被牆頭的玻璃碴子扎穿留下的。」

隨後我看著手腕上的紋身,輕輕撫摸著,嘴角甚至勾起一絲苦澀的笑。

「至於這個『陽』字……十五歲,他把我鎖進柴房,想用我去抵三萬塊賭債。是我媽,偷偷用碎碗片磨開門栓救我。瓷片崩了,扎進這裡,留了很難看的疤。後來她說,紋個字蓋住吧,陽是她選的,希望我以後向著太陽活。」

我抬眼,看向我媽,她顫抖著死死低著頭,極力避免和我對視。

緊接著,我拿出了手機,解鎖,點開螢幕,確保周圍的人都能看清。

「這是我過去十年,每個月固定轉帳記錄的截圖。每個月我都發給我母親李秀蘭幾千到一萬不等用作家用。累計,五十二萬七千六百元。」

我頓了頓,又調出另一個介面。

「這是許建仁近三年在多個地下賭場賭博、借高利貸以及打架鬥毆、入室盜竊的犯罪違法記錄。」

「哦,對了,還有他去年因欠債,試圖把我媽抵押給另一個債主的錄音……需要我現場播放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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