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拿著我家的拆遷款,嫁給了我前男友完整後續

2025-12-25     游啊游     反饋

「你這個孽障!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當初就該把你掐死!」

滿屋子親戚倒抽一口冷氣。

我卻早已習以為常:

「你以為我願意被你們生出來嗎?」

「你們生我是基於你們自己的需求,不是為了我!」

我的聲音在顫抖,控訴著自己的委屈:

「你們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上,給了什麼呢?」

「除了無窮無盡的委屈和忽視,還有什麼?」

「我接受家裡窮,接受吃糠咽菜的日子。」

「我從來不嫌棄自己出身不好。」

我看著父親的眼睛:

「我恨的是,家裡明明有了錢,你們卻只選擇對我吝嗇。」

「我恨的是你們的生而不養!」

大伯猛地站起來打圓場:

「枳月,何必鬧到這一步!一家人……」

「誰跟你們是一家人?」

我打斷他,目光銳利:

「你吸著我家的血三十年不知足,還要讓你女兒繼續吸。」

「你們所有人都圓滿了、幸福了,犧牲我一個。」

「憑什麼?」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

「你們都不願意做的事,憑什麼要我來承擔?」

「你們既要偏心,又要我孝順,噁心又虛偽!」

「枳月……」

站在一旁的謝辭終於忍不住了,站出來對我勸慰:

「無論怎麼樣,這些都是你的長輩,他們好歹對你有恩。」

「你怎麼能說這麼難聽,寒了他們的心啊。」

我怒斥:

「我的心早就寒了!」

轉身,看向謝辭:

「你以為你又好到哪裡去?」

「你作為最大的受益者,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

「當年嫌棄我家窮,轉頭就和拿著我家拆遷款的堂姐結了婚,你可真噁心下賤!」

「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當年沒嫁給你。」

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最後看了一眼父母:

「告訴你們,」

「這協議,你們愛簽不簽,我反正不可能再管你們。」

「大不了你們就去告我。」

我頓了頓:

「到時候,我反告你的好侄女,讓她把那六百萬一分不少吐出來。」

我轉身,拉開門,大踏步離開。

門在身後重重關上,隔絕了裡面的聲音。

8

從天以後,我回到公司後,把自己徹底埋進了工作里。

項目書、方案、報表、酒局……所有能填滿時間的東西,我都來者不拒。

團隊里的人都說我瘋了,說我像個不知道累的機器。

我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有父母、家人、孩子……

而我,背後空無一物。

我只能靠自己,只有努力才有在這裡紮根的可能。

這天加班到深夜,走出寫字樓時已經快凌晨一點。

初秋的夜風帶著涼意,我裹緊外套,走向租住的那片城中村。

路燈壞了好幾盞,光線明明滅滅,在地上投出扭曲的影子。

剛走到我那棟樓下,昏暗的光線里,兩個熟悉的身影蹲在牆角,瑟縮著。

我腳步一頓。

「枳月……」

母親先看到我,顫巍巍地站起來。

她瘦了很多,眼眶深陷:

「女兒,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瞬間就紅了。

父親也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尷尬和小心翼翼。

他搓著手,聲音乾巴巴的:

「你媽……她想你了,非要來看看你。」

「我們打你電話打不通,之前你媽給你寄過特產,順著地址找來的……」

我站在原地,沒動,也沒說話。

夜風吹過,母親打了個寒顫。

良久,我側身,拿出鑰匙打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

「進來吧。」

房間很小,十平米不到。他們一進來,幾乎連轉身的空間都沒有了。

劣質木板隔出的牆壁不隔音,隔壁的咳嗽聲、情侶的爭吵聲隱隱傳來。

樓道里潮濕發霉的氣味混雜著公共廁所的味道,無所遁形。

母親的眼睛一下就濕了。

她捂著嘴,肩膀劇烈地抖動:

「女兒……你……你就住在這樣的地方?」

她的手指撫摸過開裂的牆皮、搖晃的桌子、那張狹窄的單人床上洗得發白的床單。

「這……這比咱老家豬圈強不了多少啊……」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天哪,你在外面過的就是這種日子?」

父親也紅了眼眶,看著屋裡的布局,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沒理會他們的反應,熟練地插上電熱水壺。

然後從牆角的紙箱裡拿出三桶泡麵。

撕開包裝,倒入熱水,蓋上蓋子。

「太晚了,沒地方叫外賣。將就吃吧。」

我把泡好的面推到他們面前,自己拿起一桶,低頭吃起來:

「吃完休息一下,明天一早,你們就回去。」

「枳月……」

母親聲音哽咽,伸手想拉我,被我避開。

「媽知道錯了,媽和你爸真的知道錯了……」

她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我們不該……不該那樣對你……」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我抬起頭,看著他們瞬間蒼白的臉。

「如果你們覺得,來我這裡哭一場,表示一下心疼和後悔,就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頓了頓,「那你們就大錯特錯了。」

房間裡只剩下我吃泡麵的聲音,和他們壓抑的抽泣聲。

那一晚,他們擠在我那張小小的單人床上,我在地上鋪了層薄褥子將就。

誰也沒再說話。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他們就起來了。

母親默默把我的髒衣服收拾了,拿到公共水房去洗。

父親則笨手笨腳地想幫我收拾屋子。

我靠在門邊,冷眼看著。

從早上到離開,我沒有再和他們說一句話。

送他們到村口打車時,母親一步三回頭,眼淚一直沒停過。

關上門,回到屋裡,我看到了桌上那個黑色的塑料袋。

打開,裡面是一個厚厚的信封。

兩沓嶄新的百元鈔,兩萬塊。

我拿著那疊錢,在狹窄的房間裡站了很久。

窗外的天光一點點亮起來,照在那些紅色的紙幣上,刺眼得讓人想流淚。

不是感動。

是覺得無比可笑。

這兩萬,到底是買他們的愧疚,還是買我的原諒?

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了。

下午,我去銀行把這筆錢原路轉回了他們的卡里。

轉帳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時,我感覺到一種奇異的平靜。

從今往後,再不讓任何人趴在我身上吸血了。

9

兩年後,我做了不少漂亮的大項目,在業內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有不少公司拋來橄欖枝。

經過考慮,我跳槽了對我最利好的一家大企,薪水翻了近三倍。

一入職,我給自己制定了極高的目標和要求。

我不敢讓自己停下來。

入職第三個月,我搬離了城中村。

好的環境和通勤讓我休息得更好,工作效率更高。

第三年,我升了總監,也攢到了不少的積蓄。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這座城市時,我終於有了站穩腳跟的實感。

銀行帳戶里的數字,也第一次讓我有了安全感――足夠在這個城市付一套房子的首付。

我買了房。

不大,八十平,但每一寸都屬於我自己。

搬進新家的那天,我破天荒地給自己放了一天假。

坐在陽台上,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我恍惚了許久。

或許,我可以開始好好生活了。

放鬆下來後,我發現了許多自己以前不曾發現過的美好事物。

內心逐漸變得充盈,整個人開始活了過來。

在一次行業峰會上,我認識了沈聿川。

他是我的甲方,一家上市公司的戰略總監。

我們因為一個合作項目對接,他指定要我負責。

那是個難啃的骨頭,競爭對手虎視眈眈,內部意見也不統一。

我花了半個月時間,做了三套完整的方案,帶著團隊熬了五個通宵。

項目競標會上,我的方案全票通過。

散會後,他特意留下來,走到我面前。

「姜枳月,」

他看著我,眼裡有欣賞的光:

「有沒有人說,你很優秀?」

我笑了笑:「有,很多。」

他也笑了,那笑容乾淨又直接:

「剛好我也挺優秀的。」

我微微一愣。

「怎麼樣,」

他繼續說,語氣半是玩笑半是認真:

「要不要和我處對象?我挺欣賞你的。」

這次我真的愣住了。

看著他坦蕩的眼神,我忽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鬆動了一下。

「沈總,」我也笑了,「巧了,我也很欣賞你。」

「不如,先加個微信?」我說,「我們慢慢熟悉?」

……

半年後,我們走到了一起。

和沈聿川在一起的時光,是我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輕鬆。

我們勢均力敵,彼此欣賞,有問題就溝通,有矛盾就解決。

原來健康的感情是這樣的。

原來被堅定地選擇、被平等地對待,是這樣的感覺。

後來,我們順理成章地結婚了。

婚禮很簡單,只請了最親近的朋友和同事。

交換戒指時,沈聿川看著我,輕聲說:

「枳月,以後我們就是彼此的家了。」

我握緊他的手,眼眶發熱。

原來熬過最深的黑暗,光會格外明亮。

從前我不信,現在,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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