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兒時就與你完整後續

2025-12-25     游啊游     反饋

「誰呀,大半夜敲門,煩不煩啊。」

門開了。

肖瑟只披了件外套,看到是我,神情慌亂。

外套下是赤裸的上身,鎖骨處有一串曖昧的紅痕。

12

「笙笙,你怎麼來了?」

「砰」的一聲,腦子裡面有什麼炸了。

我頓時精神了不少。

怒道:「你跟誰在裡面?」

他擋在我面前:「沒有誰。」

白色的羽絨服就丟在地板上,我已經看見了。

「是林娜對不對?」

「肖瑟,是誰呀?」

林娜披著浴巾,捂著胸走過來。

她髮絲凌亂,露出來的皮膚上青青紫紫。

看到我,她吃驚地捂住嘴:「秦笙妹妹,你真不懂事,半夜敲哥哥的門幹什麼?」

我沒理會他,緊緊盯著肖瑟:「我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沒聽到嗎?」

他黑著臉:「手機靜音了。」

「肖瑟,你惡不噁心,我就在你隔壁!」

「笙笙,我們什麼都沒做。」

我深吸了一口氣,一巴掌打在肖瑟臉上。

「婚約還沒解除呢,你就那麼等不及嗎?」

林娜驚訝道:「什麼婚約?你不是他妹妹嗎?」

我又一巴掌打在她臉上:「說啥都信,蠢貨,才認識就跟人上床,你賤不賤啊。」

林娜尖叫一聲:「啊,你敢打我?你才是賤人。」

肖瑟攔住她,卻推了我一把:「秦笙,夠了!」

我軟軟地倒在地上,什麼都不知道了。

13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肖瑟在病床邊,無聊地玩著手機。

「你醒了,怎麼不早說你生病了。」

我轉頭不想看他:「你走吧,我們徹底結束了。」

「秦笙,你聽我解釋,是林娜她主動的。」

他又把錯推到林娜身上。

真是個沒種的男人。

「她知道你住的酒店?知道你的房間號?肖瑟,你就是個懦夫,你明知道自己有婚約,愛上了別人卻不敢主動提出解除。

「陸淼淼被送出國,你是買不起飛機票嗎?你不敢反抗父母,是因為你知道沒有父母提供的一切,你什麼都不是。

「只知道把錯都歸咎到我身上,好像懲罰我就能顯得你忠誠不屈。

「林娜是對你有意思,你讓她進你房間,卻怪她主動。

「你就是個沒種的渣男!

「你不配被愛。」

我平靜地說完一切。

他驀地笑起來:「是啊,我就是個垃圾。秦笙,你以為你有多高貴,你不是也愛了我這垃圾二十年嗎?

「求而不得的滋味好不受吧?

「是我主動告訴林娜位置的,她那麼騷,如果不是你敲門,我馬上就要睡她了。」

我抓起床頭的水杯砸向他,嘶吼著:「你給我滾!」

他揉了揉額頭,笑得更惡劣:「我有沒有種,不需要向你證明,我真的對你提不起一絲性趣。

「還有,記得回去解除婚約。」

14

或許正如那句老話。

強扭的瓜不甜。

我早該清楚,不甜的瓜就是劣等品,不應該流入市場。

就應該扔進垃圾桶里。

發臭、發爛。

不可回收。

15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醫院。

肖瑟就這麼走了,沒再回來。

我點了一份醫院的營養粥,味道實在難吃。

一邊吃一邊哭。

這次旅行,真的真的,糟糕透了,我想回家。

我不敢給媽媽打電話,怕她擔心。

更怕她傷心。

她和周阿姨親如姐妹,愛屋及烏,把肖瑟當半個兒子。

要是知道肖瑟這樣對我,我怕她受不了。

我撥通了爸爸的電話:「爸爸,我生病了,一個人在醫院,你能來接我嗎?」

我爸緊張地問了我好多,最後道:「肖瑟呢?」

「我想和他解除婚約。」

那頭沉默了一下,語氣突然變得輕鬆:「寶貝,你確定嗎?」

「確定。」

每個父親都討厭供自家白菜的豬,我爸也不例外。

他不喜歡肖瑟,覺得他沒擔當。

可白菜喜歡豬,他也沒辦法。

掛斷電話,爸爸告訴我,剛好有個朋友的兒子在拉薩,讓他過來照顧我幾天。

等病好了,再送我回來。

兩小時後,幾個身著軍大衣的男人來到我的病房裡。

為首那個,尤為引人注目。

身姿挺拔,肩寬窄腰,同樣的軍大衣穿在他身上,像極了民國時期攪動風雲的軍閥少帥。

我看呆了:「你們是?」

為首那人三兩步走到我病床前,聲線沉穩:「秦笙同志你好,我叫賀觀硯,受你父親的委託,過來看望你。」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幾人紛紛將手中的水果與禮品放在牆角,極快地打量了我幾眼又目不斜視。

但眼裡卻冒著八卦的光芒,搞得我跟賀觀硯有姦情似的。

我不敢直視賀觀硯的鋒芒,小聲道:「哦,好,麻煩你了。」

他輕笑了一聲,又板起臉對幾個戰士道:

「你們可以走了。」

幾人有些不情願,卻行雲流水地退了出去。

病房裡只留下了我和賀觀硯,他身上的氣勢太強,我有些緊張。

「那個……」

我準備說點什麼。

一隻大手貼在我額頭,微涼。

「已經退燒了。」

16

我坐在賀觀硯家的客廳時,還有些恍然。

帶著我複診後,確定再好好休息幾天,按時吃藥就好了,我就被賀觀硯帶回了家。

一室一廳的單身公寓,整潔,利落。

我拘謹地坐在沙發上。

賀觀硯走過來,蹲在我面前,高大的身體與我齊平。

「你不需要有壓力,我大多數不在家,很少回來,安心住下吧。」

他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我臉有些燙:「謝謝。」

他微微一笑,如雪山融化:「秦笙,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有些驚訝,微微張開嘴巴,搖了搖頭。

這種優質的男人,我見過怎麼會不記得?

他無奈道:「我們小時候還一起玩呢,只是後來我搬家了。」

沙發塌陷了一塊,他坐在我左邊。

「你小時候叫我悶葫蘆。」

我努力回憶,終於想起小時候,一個大院裡七八個小孩,有一個特別不合群,我們都叫他悶葫蘆。

「想起來了嗎?」

我點了點頭。

他又問:「那你還記得小時候玩結婚的遊戲嗎?」

我怎麼會不記得,小時候玩結婚的遊戲,大家都知道我和肖瑟有娃娃親,每次肖瑟都是新郎,我是新娘。

我臉色有些難看:「小時候的遊戲,做不得真的。」

賀觀硯貌似不經意地說:「他呢?」

我:「死了。」

手,被一雙大手握在手心。

我瞪大眼睛,不解地看著他。

賀觀硯緩緩道:「遊戲,我當真。

「小時候,扮演新郎的總是肖瑟,唯一一次,是他拉肚子,你們找不到人,拉了我一起玩。在宣誓的時候,有人說了句『新郎可以親新娘了』。」

我捂著臉,我想起來了。

結婚的遊戲,宣誓後就結束了,只有那次,多了新郎親吻新娘的環節。

我們雖然還都小,也知道不能隨便親異性。

「我見過我舅舅結婚,不親嘴是不算數的。」

然後大家起鬨,推著我們親了一下。

我的初吻……是賀觀硯?

他拉下我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我:「那是我的初吻。」

17

太臊人了,我反應過來後,發現整個人已經被他抱在懷裡。

怎麼就坐在他懷裡了?

他這人怎麼能這樣。

看著一本正經冷冰冰的,侵略性怎麼這麼強?

我紅著臉,跳出他的懷抱:「當兵的都像你這樣,見了姑娘就抱嗎?」

他臉色一正,語氣認真:「我只抱過你一個姑娘,你是我媳婦兒。」

當兵的,這麼直接嗎?

「你知道,我和肖瑟有婚約嗎?」

他看著我,扯出一個古怪的笑。

「馬上要解除了,不是嗎?」

我爸這都告訴他了?

他有些緊張,吐了口氣:「我每年都有回去看你,只是你不知道,你喜歡梅花,你窗外那棵枯樹,梅花都是我用蠟水做的。」

我確實驚訝到了。

那梅花栩栩如生,每年我都會拍很多照,我一直以為是園丁做的。

「秦笙,我等了你很久了。」

被他濃烈的荷爾蒙包裹著,我腦子亂糟糟的。

賀觀硯再次發起衝鋒:「他不懂珍惜,換我來珍惜你,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四周靜謐,我耳朵里只剩下他震耳欲聾的告白。

他筆直地站在我面前,雙眼化作無盡的溫柔漩渦,仿佛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我像被目光鎖住的獵物,無處可逃。

他眼角泛起紅意,泄露了心底洶湧澎湃的情緒。

我,難以抗拒!

「我可還……」

對他上堅定的視線,我抖了一下,到嘴的話又吞了回去。

我吞了一下口水:「那,試試?」

……

和賀觀硯相處了幾天,這幾天,我明白了什麼才是被珍視的感覺。

他看我的眼神熱烈到似要把我融化。

怕嚇到我,他克制地沒再觸碰我。

我試著去了解他,和他越來越默契。

西藏旅行到底沒有按我的攻略再去了,賀觀硯和我一起走遍布達拉宮的每個角落,還一起拍了一個「旱地拔蔥」的視頻。

該回家了。

賀觀硯本來打算親自送我的,因為有事,只能把我送到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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