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識了我對付周靖瑄快狠准,生怕我真會變賣資產自己拿錢走人。
站在幾個挑事精身後的人紛紛退後,與他們保持距離,生怕受他們牽連。
我把目光落在他們身上,警告地說道:「回去告訴你老闆,不要妄想在我這兒挑事,這種伎倆影響不了我們。」
其他人終於知道自己被利用,氣憤地圍上前指著那幾人咒罵了一頓,將他們趕走。
看著幾人腳底抹油灰溜溜地滾出公司,我心情舒暢地回家。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要不是為了我,你也不用熬成這樣,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一雙強有力的手在賣力地幫我按摩雙肩,語氣心疼地調侃著我憔悴的容貌。
我一翻白眼,抬起右手,猛地拍向肩膀的那隻大手。
「你還好意思嫌棄我,是嗎?要不是為了幫你退隱,我至於那麼辛苦嗎!」
「是是是,辛苦我的寶貝女朋友了。」
我齜著牙怒視道:「我可沒答應!」
「哎呀,我們都同居這麼久了,再不給我個名分不合適了吧?」
我「撲哧」一笑,點頭贊同道:「對,你提醒了我,是應該給你個名分,要不然就封你為胡大管家,如何?」
胡博得意的笑容僵在嘴角,佯裝生氣地背過身不理我。
我調皮地探頭偷看他,這人演技不行,一看到我的臉就「撲哧」笑出了聲。
惱羞成怒地他一把摟過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抱著放在大腿上。
「我應該感謝何煜,不是他和我的仇家勾結露出了馬腳,我也不能趁機假死隱退。
「刀光劍影的日子我已經過夠了,還差點因為這個不敢向你表白。」
我翻了個白眼:「說得好像你表白我就會答應一樣。」
胡博耍賴道:「是是是!單靠表白肯定不行,你是被我的真誠和堅持所打動的,對不?」
我沒好氣地笑道:「是,我是被某人每天一封肉麻的信砸暈的,被信里那些蹩腳的畫笑蒙的。」
胡博臉頰一紅,說不過我就準備「動武」,撓得我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哈,趕緊放開我。」
「砰砰砰!」
「岑雨薇,你給我開門!」
一陣煩躁的拍門聲生生地打斷了我們的歡聲笑語。
聽到這聲音就不耐煩。
「你先躲到臥室,我來應付。」
我長吁一口氣,調整了呼吸,把門打開了一條縫:「何總,深夜來訪有什麼事嗎?」
「你開門!讓我進去!」
「不方便,你有事就在門口說!」
何煜不滿地拍打著我的門,還不停地往裡推,幸好我下了鏈條。
「薇薇,我已經把周靖瑄那個賤人趕走了,你以後再也不會看到她了。
「我為了你連多年好友都可以決裂,看在我對你這麼重視的分上,回到我身邊吧!」
我冷笑:「多年好友?你可別侮辱了『朋友』這個詞。」
何煜臉色一滯,繼續強詞奪理:「不管怎麼說,我沒答應解除婚約,你就還是我的未婚妻。
「讓我進去!我再好好和你解釋解釋,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
我忍住快要嘔吐的衝動:「何先生,和你普法一下,我國法律對於婚約沒有明確的規定。
「結婚自由,只要我不想和你結婚,那個所謂的婚約就是放狗屁!懂了不?」
何煜借著酒勁不依不饒,我瞥見臥室門口的胡博已經快忍不住了。
生怕他衝出來, 萬一被何煜看見就功虧一簣。
我趕緊恐嚇道:「你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
何煜冷笑:「現在何家的勢力黑白兩道都要給我們面子,我還怕幾個警察?」
我用力地往前掛門,胡博見狀, 選擇不讓何煜看到的角度一把衝過來。
被他用力地一撞,門猛然關上,把何煜的幾根手指都快夾斷了。
我捂著嘴強迫自己不要笑,撥通了報警電話。
小聲叮囑:「等下你一定要忍住, 千萬別出來。」
等警察到場時,何煜已經痛到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氣了。
簡要地和警察同志說明情況,他們十分體貼地把他帶回去醒酒和處理傷口。
屋裡頭的胡博忍無可忍, 陰沉著臉給小黑打去了電話:「趕緊幹活!我怕我忍不住,出去把他殺了。」
16
小黑連夜遞上何煜的證據, 儘管有些地方還沒完善, 也不顧上這麼多了。
加上何煜自己作死, 酒後在派出所胡言亂語,說自己殺了周靖瑄。
當晚, 他就在派出所沒有出來,直接扣留下來配合調查。
沒有了何煜的偏執堅持,何氏物流撐不到一個月便倒閉。
經過警察的調查,證實何煜並非酒後胡言而是酒後吐真言。
在周靖瑄手握證據逼迫他和她結婚時, 他一時氣憤,失手掐死了她。
事後還找黑幫幫忙毀屍滅跡。
今後等待他的,只有數十年的牢飯。
在小黑把他們勾結的證據遞交上去,再把黑幫老大藏匿的地點提供給警方後, 他們這個利益團體就土崩瓦解了。
樹倒猢猻散, 老大被抓,幾個小頭目逃的逃,被抓的被抓。
這個仇家對胡博已經沒有任何威脅。
但畢竟他曾經是這樣的身份, 我還是不同意他「死而復生」。
就讓曾經的黑老大胡博徹底死去,現在我身邊的只是余悅的老公,胡聞野。
把物流公司交給小黑,我們踏上了回新疆的路。
還沒到民宿就看到陳志和秦素素站在門口等候,我一臉平靜地說道:「為了今天, 你究竟籌謀了多久?」
趙醫生評估了我和周靖瑄的情況,決定徵求家屬的意見再做決定。
「(從」「胡老闆, 老闆娘,我們終於可以把店交回給你們了。」
陳志一臉激動,把鑰匙塞到胡聞野的手上。
回頭牽著秦素素的手說道:「現在輪到我們去環遊世界, 享受人生了。」
我粲然一笑,對著秦素素說道:「感謝你們照顧了我這麼久,還幫我解開了心結。」
秦素素笑道:「我們都是收錢辦事的, 要謝還是謝胡老闆。」
劉濤上前摸了摸頭, 不好意思地說道:「姐姐, 我也要走了,我被一家經紀公司看中,準備出去闖一闖。」
我欣慰地拍著他的肩膀道:「姐姐對你有信心, 你一定可以發光發熱。」
完美地交接了民宿,我們五個人開開心心地吃了歡迎和告別的晚餐。
第二天一早胡聞野迎著日照金山送他們三人去機場。
從此,這家民宿就是我們下半生幸福生活的開端。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