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裝傻三年,他們都想給我家產完整後續

2025-12-23     游啊游     反饋

我將腦袋埋進膝蓋,肩膀抖動。

「其實我早該發現的,你對我時而溫柔,時而暴力,有時候我不想要了,你卻不肯放過我,逼著我做不喜歡的動作,逼我說恥辱的話。」

「你不允許我開燈,不允許我喊你談逸,不允許我白日裡挽你的手,不允許白日裡靠近你。」

「只有在漆黑的夜,我們才會有交集。」

「所有人都笑我,笑我是飛上枝頭的野雞,笑我不自量力。」

「我只是你洩慾的工具罷了。」

我的話如尖刀刺進了談逸的心。

那些不堪的種種,被我用輕飄飄的語氣說出來。

那是他不堪回首的一面。

滬市耀眼奪目的太子爺看破紅塵,為了擺脫家族指婚,為了不跟我這個窮酸丫頭有交集,竟然委託好兄弟為他出力。

他不管不顧地將我拉進懷裡,死死抱住我:「言言,對不起,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我聽到了一個男人的愧疚。

跟他幾個兄弟見面的時候,他在想什麼呢?

「不會什麼?是滬圈名媛不會再笑話我?你的兄弟不會再出言羞辱我?還是你以後不會在別墅強迫我?」

「談逸,你做得到嗎?」

10

談逸開始在公共場合帶我出席。

家族晚宴,慈善晚會,拍賣行,只要能夫妻出場的地方,他次次都帶著我,像個二十四孝好丈夫。

連我姐都忍不住誇讚:「踏馬的,真讓你過上好日子了。」

宴會廳外的陽台寂靜無人,玻璃門隔絕了熱鬧的聲音。

我隨意撩了把秀髮,露出潔白的香肩。

清涼的風吹來,一件外套披到我身上。

「許總也不喜歡這種場合嗎?」

男人身高腿長,寬肩窄腰,四分之一的法國血統讓他的眉眼看起來深邃極了,睫毛下方落下光影。

他靠在欄杆上,兩手撐著欄杆,歪頭看人時認真溫柔:「從前沒見你參加過這類活動。」

帥我一臉。

滬市豪門的帥哥可真多啊。

我收緊了外套,矯揉造作:「比起喧囂繁鬧,我更喜歡安靜,讓我能思考自己是誰。」

他遞給我一杯香檳。

「要我幫你畫圖案嗎?」

他是我美甲店的大股東,陳沐珩。

不僅出錢,還要出力,一些複雜的美甲款式都是他設計的。

我怕紋身疼,他提出可以幫我畫紋身。

他握著我的手,在手背上輕輕落筆,模樣認真。

「許總,以前有人為你畫過嗎?」

我抿了一口香檳:「有啊,我老公,他喜歡在我身上作畫。」

男人握筆的手抖了一下,線條歪了。

他用酒精棉片擦乾淨:「那他技術很好吧?」

「你……喜歡他為你作的畫嗎?」

陳沐珩是美學碩士。

他是別墅里唯一開燈的人,他作畫需要光。

有時候趁我睡著畫,有時候事前畫。

畫筆輕輕落在我脊背,從肩到後腰,他的手很穩,筆下的畫栩栩如生,有時候是嬌艷欲滴的玫瑰,有時候是冷艷薔薇。

取決於那天的戰鬥情況。

他是個反差極大的人,在床榻俗得沒邊了,賢時筆下的畫卻脫俗清新。

也不知道陳沐珩在想什麼,還沒畫完,抬眸深深看我。

在等我的答案。

我莞爾一笑:「喜歡是喜歡,但他只給我畫了三個月,之後就不畫了。」

陳沐珩碩大的身影晃了下:「那如果我說,其實……」

「你們在幹什麼!」

……黑心湯圓又來了。

11

我以前怎麼會覺得祈睿是個乖寶寶呢。

他分明是個炮仗。

一點就炸。

他衝到我和陳沐珩中間,將我的手抽回來,拿酒精棉片將圖案擦乾淨。

「陳沐珩,你家老爺子找你,他快被你氣死了,還不去嗎?」

陳沐珩走了,走之前默默看我兩眼。

我就當看不出裡面的深意。

祈睿又炸了,擋住我的視線:「都走遠了,看什麼看?」

「你這個三心二意、三番四覆、朝三暮四、朝秦暮楚、見異思遷、見一個愛一個的女人!狐狸精!」

「瞧你說的……我有那麼漂亮嗎?」

我一副不著調的模樣,把他眼睛都氣紅了,感覺風一吹就倒。

我不滿地戳了戳他胸膛。

嘖,好結實。

「情緒真不穩定,小弟弟,你多大了?」

祈轅又要炸了:「你才小!我十八了!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

吼得我耳朵疼。

談逸在會廳跟人碰杯,中場時笑著摸我腦袋:「祈家唯一的寶貝孫子,被寵壞了,說起來他生日跟我媽還是同一天呢。」

也就是說,她撞破他們談話那次,他才剛滿十八?

她嫁給談逸的時候,他才十五歲?

怪不得以前那麼乖巧可愛,見我到就紅著臉喊姐姐。

這是叛逆期延後了?

談逸今天似乎很高興,在會場喝了許多酒,我撐著他跌跌撞撞上車,他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歪頭蹭我。

「你給他送回去吧,我還有事。」

「太太,這麼晚了,您不回去嗎?」

我無奈搖頭:「唉,生意上有點難事。」

上次點的男模還沒服務呢。

我將談逸甩給司機,自己風風火火打了輛車。

車子走到一半時,我突然發現胸口不舒服。

接著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有人在黑暗中親了我一口。

迷迷糊糊轉醒時,我感覺到兩隻手腕被人攥著,腰肢貼著腹肌。

我靠在結實的胸膛里,聽見男人平穩有力的呼吸,打算翻個身。

等等!

腳怎麼動不了?

腳踝上的手是怎麼回事!

「哥,她不會痛吧?」

「那你輕點。」

我醒了一大半。

來人吶!

救命啊!

我不敢喊,我怕小命不保。

眼淚就那麼不爭氣地流出來。

一隻手幫我揩去眼淚,讓我腦袋貼住他胸膛,低吼:「你能不能輕點,她最怕疼了!」

情況不對勁。

我試著伸了伸腿,一隻手很快將它握住,腿上傳來冰涼,有碘伏的味道。

有點痛。

「言言也太不小心了,磨破皮了都不知道。」

這聲音……

我嘩一下掀開了眼睛上的絲巾。

沈佐靠坐在沙發,黑褲子白襯衫被我蹭亂了,扣子開了兩顆,漏出一點結實的肌肉,清冷俊俏的眉眼,薄唇緊抿

沈佑跪在地上,穿著運動服,一手握住我腳踝,一手握著沾了碘伏的棉簽,如夏日的太陽,也像一隻傻乎乎的小狗。

12

「你們是說,會場裡有人給我下藥,還是那種藥?」

「我把沈家的車認成了網約車?」

我一頭黑線梳理過程。

「可是……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了?」

話落,我聽見沈佐咳嗽一聲。

他脖頸上幾道抓痕,從後頸延伸進襯衫,腹肌處也有幾道鮮紅的痕跡。

而沈佑穿的短袖,粗壯的胳膊上幾道牙印。

再看看我,穿的是居家弔帶裙。

靠!

說好不吃回頭草的!

我兩眼一黑,索性倒頭裝死。

沈佐接住了我,輕輕地用臉貼我,喟嘆:「你出去吧,她應該是不能接受你。」

沈佑冷哼:「我看是不能接受你才對,我陽光開朗、熱情大方,她說過愛笑的男人最討人喜歡。」

對,我是說過。

我還跟沈佐說過,外冷內熱、有反差的成熟男人最有魅力。

不過沈佑還是走了,掃了一眼抱著我的沈佐,搶不過,氣沖沖拉門出去。

迎面被人踹了一腳,仰倒在地。

「你們在幹什麼!」

黑心湯圓又來了!

我炸了。

我猛然從沈佐懷裡彈出來,氣沖沖只是祈睿的怒火:「你陰魂不散啊!」

祈睿頂著一雙紅透了的眼睛進來,衣服不知在哪弄破了,渾身亂糟糟的,跟和人打了一架似的。

他一腔怒火沒地方放,把屋裡東西都砸了。

砸完東西後,他潰敗地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

我戳戳他肩膀。

「別哭了,搞得我欺負你……」

「為什麼他們都可以,就我不行?」

他仰起頭,眼睛紅得嚇人,眼淚啪嗒掉出:「我把給你下藥的人收拾了,我很可靠的,姐姐,你為什麼看不到我?」

「明明我已經成年了。」

「我最愛你了。」

後頸被人扣住,唇瓣傳來柔軟。

等我反應過來時,祈睿已經被我推開了。

他傷心地看著我。

沒一會兒,甩著兩條眼淚跑了。

「……」

我震驚地看我的雙手。

死手!

死手!

13

給我下藥的人是兩個滬圈名媛。

不過她們針對的目標不是我,只是誤打誤撞被我喝了。

我收拾好殘局,天黑時回到別墅。

黑漆漆的屋子裡,有人抱住我的腰,妄圖親我的臉。

「談逸,別鬧了。」

這回真是談逸。

自從他搬進別墅,這裡一下子多了許多生活用品不說,連辦公區域都設置出來了,整個屋子都是他生活的痕跡。

從一樓到二樓,他變得尤為熟悉。

床比我想像的柔軟。

「言言,我們生個孩子。」

我心驚肉跳推開他。

談逸愣了片刻,認命般拉開抽屜:「是我著急了。」

「你搬來別墅三個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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