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兒,你沒完沒了是不是?誣陷同學還不夠,居然還動手打人!簡直無法無天!」
看到柳如煙跟在輔導員身後,捂著眼睛哭哭啼啼,我立刻明白,她去輔導員那告了狀。
「老師,是柳如煙先把我的東西扔在地上,還出言辱罵我,我才被迫反擊的!」我急忙解釋。
輔導員掃了一眼滿地狼藉,目光卻落在柳如煙濕漉漉的衣服和青腫的眼睛上,語氣更加嚴厲。「還敢狡辯,柳如煙身上的水不是你潑的嗎?」
4
「我氣不過……」
我剛想把柳如煙潑我東西、辱罵我的經過說清楚,輔導員就猛地抬手打斷我。
「李洛兒,你還在狡辯。」
「不聽老師勸,不顧學校聲譽,又在寢室打架鬥狠,你還有理了是吧!跟我去辦公室。」
輔導員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扭頭就走。
他根本不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扭頭就往門外走。
柳如煙見狀,立刻收住了眼淚,臉上掛著一抹得意的冷笑,眼神里滿是挑釁,仿佛在說「你奈我何」。
路過她身邊時,我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狗男女!」

事情果然如我所料,到了辦公室,輔導員完全站在柳如煙那邊,劈頭蓋臉地教訓我,字字句句都在指責我「小題大做」「欺負新同學」。
被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我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指著柳如煙跟輔導員爭辯。
「我是冤枉的!是柳如煙先挑釁我,扔我東西、罵我,我才被迫反擊的,這根本不是霸凌!」
柳如煙聞言,身子微微一顫,眼淚瞬間又涌了上來,捂著臉哭哭啼啼。
「明明是你一直針對我、欺負我……老師,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呀!」
她抽噎著,聲音委屈巴巴,「老師,她這麼凶,還會動手打人,我還要跟她一住四年,我可怎麼活呀?」
輔導員立刻軟了語氣安慰她,轉頭看向我時,眼神卻愈發冰冷。
「李洛兒,鑒於你拒不認錯,還恐嚇同學,為了保證柳如煙的安全,現在決定把你調到廁所邊上的空寢室。你現在立刻回去收拾東西,搬過去。」
我心裡咯噔一下。
那個寢室緊挨著廁所,又潮又濕不說,氣味又大,還瀰漫著噁心的異味,晚上還總能聽到沖水聲。
之前那裡一直當庫房用,現在把我調過去,明顯就是公報私仇。
這分明是輔導員在兌現他之前「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的威脅!
「憑什麼?」
積壓的委屈和憤怒終於徹底爆發,我不顧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朝著輔導員吼起來。
「是柳如煙偷了我的手錶,又在寢室里百般欺負我,你為什麼還要和她一起聯手針對我?」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語氣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我今天把話放這,寢室我不會搬,偷手錶這事沒完。」
「撲通!」一聲,我摔上辦公室的門,揚長而去。
小到大,我還從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既然他們非要逼我,那我就把事情鬧大,看最後到底誰倒霉!
剛擦完眼淚,手機就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是智能手錶客服發來的信息。
「李女士,您好,我們已經調取到您丟失手錶的最後定位信息,以郵件的形式發送到了您的郵箱,請您及時查收。」
我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連忙掛斷電話,飛快點開郵箱。
郵件里的定位地圖清晰地顯示,手錶的最後位置,就在柳如煙的床位上!
「柳如煙,看你還怎麼狡辯。」
我緊緊攥著手機,轉身就往輔導員辦公室跑,要當面戳穿柳如煙的謊言!
可剛握住辦公室的門把手,裡面就傳來了輔導員壓低的聲音。
「如煙,李洛兒是個犟種,還不知道還會折騰出什麼事。」
「你先回家躲躲吧!等我把她收拾服帖了,你再回來。」
我握著門把手的動作猛地一頓,瞬間打消了進去理論的念頭。
不行,不能現在進去!
柳如煙要是跑了,就算警察來了也無濟於事,說不定還會被輔導員花言巧語糊弄過去,到時再想追究柳如煙,肯定會難上加難。
而且看輔導員和她的關係,講道理根本行不通。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按兵不動,等柳如煙回來,我再報警。
當著警察的面拿出定位跟她對質,看她還怎麼抵賴,看輔導員怎麼維護她!
5
當天晚上柳如煙就沒回寢室,沒想到竟是輔導員和宿管一起找上門來,逼我搬去廁所邊的空寢室。
我二話不說,直接躺地上,掏出手機撥通 120 急救電話,死死拽著輔導員的衣角不肯鬆手:「我心臟不舒服,必須去醫院!」
看到我有心臟病的診斷,輔導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罕見地閉了嘴,再也沒提搬寢室的事。
輔導員也明白,不公平對待學生,沒人會管,但要是鬧出人命,他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沒了柳如煙,終於消停了。可我沒閒著,開始四處打聽柳如煙的過往。
這一打聽才知道,柳如煙是個慣偷!
在原寢室就有多次盜竊現金、化妝品、衣架、衛生巾的行為,被抓過幾回,都不承認。
最後因為偷的現金是連號的,無法否認了才承認,寫了保證書。
也正因如此,她在原寢室待不下去了,才調到我們寢。
可她調過來時,輔導員只說「柳如國和原寢室相處不愉快」,根本沒說她盜竊前科。
輔導員不光隱瞞真相,我手錶丟了後還包庇柳如煙。
「難道她們還有別的關係?」
只可惜,柳如煙不在,沒辦法去查證他們之間的關係。
時間一晃過了半個多月,柳如煙終於回來了,臉上掛著春風得意的笑,看樣子這幾天過得格外舒心。
我看著她的背影暗笑:「馬上你就笑不出來了。」
我偷偷躲到走廊角落撥通報警電話,在我的精準指引下,警察在教學樓門口攔住了剛走出教室的柳如煙。
「你是柳如煙同學嗎?」警察語氣嚴肅。
看到我和警察一起出現,柳如煙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白嫩的小手緊緊攥著衣角。
「我是?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警察盯著李洛兒,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來向你了解李洛兒同學丟失智能手錶的事,希望你如實回答。」
「我不知道什麼手錶,請你們不要打擾我。」
柳如煙匆忙甩出一句話,轉身就拿出手機,邊走邊打電話。
「李老師,你快過來。李洛兒找了警察來堵我。」
警察快走兩步,攔下了柳如煙:「柳如煙同學,現在請你配合我們的聞訊,如果您不配合,我們將傳喚你到派出所接愛調查。」
柳如煙大驚失色,看著警察渾身發抖,死死咬住嘴唇,連出血了都不知道。
突然,電話傳來輔導員急切的聲音。
「警察同志,我是她的輔導員,柳如煙畢竟還是個學生,希望你們等我到了再詢問。」
「可以,那你快點。」
我立刻提出異議:「警察叔叔,柳如煙也是成年人,為什麼不直接詢問?」
「同學,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這是在學校,有老師在很多事會方便一些,請你理解。」
「我不理解,我手機丟了跟老師有什麼關係,再說輔導員一直在偏袒她……」
不論我怎麼說,警察都不為所動,依舊等輔導員來。
柳如煙見狀,臉上漸漸恢復了些許血色,眼神也從最初的慌亂變得有恃無恐。
沒過多久,輔導員開著電動巡邏車趕來,一見面就對著警察陪笑。
「警官,之前不是已經調查過了嗎?丟表的事跟柳如煙沒關係,怎麼又來找她了?」
警察拿出我的郵件,遞給輔導員。
「智能手錶公司客服提供的證據顯示,手錶信息最後消失的地方,是在柳如煙床位上。」
「我們還了解到,柳如煙之前有過多次盜竊前科,現在我們有充分理由懷疑,丟失的手錶與她有關。」
說到這,警察突然轉頭看向柳如煙,眼神銳利如刀,嚇得她慌忙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同學,現在還沒有立案。」
警察語氣放緩了些,帶著勸誡,「如果你現在主動把手錶還回來,考慮到你是學生,最多只是批評教育,不會留下案底。不會影響你的前途。」
他停頓了幾秒,觀察著柳如煙的反應,語氣陡然變得嚴肅。
「如果你拒不承認,等我們查出來,性質就不一樣了。到時候不光是拘留,嚴重的話還可能面臨刑事處罰。你這輩子就毀了。」
6
柳如煙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牙齒打顫,眼神慌亂地瞟向輔導員,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警察同志,我要澄清一下!」
輔導員突然上前一步,臉上堆著刻意的鎮定,輕輕拍了拍柳如煙的肩膀安撫她,「柳如煙根本沒有盜竊前科,那些都是造謠!」
導員輕輕一笑,把手機還了回去。
「再說這個定位,只能證明手錶曾出現在她的床位上,怎麼就能直接認定是她偷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