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小子要鑽我的被窩完整後續

2025-12-19     游啊游     反饋

蛇群來了。

速度快得驚人,像一道道青色絲線,纏繞上每一位警察的腳踝、手腕、脖頸!

悶哼聲,倒地聲,身體與地面碰撞的鈍響。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審訊室內外,都被蛇咬了,再沒有一個站立的人。

只有我,像個被遺忘的木偶,僵在椅子上,看著這超現實的一幕。

嘶嘶嘶……

空蕩蕩的寂靜里,只剩下蛇群遊走的聲音。

不到一分鐘,蛇群又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在各個角落,只有小青蛇留下。

祂昂首在桌子上,得意地看著我,好像在邀功。

「你……你乾了什麼?!」我喊叫著。

祂感受到我的怒氣,換了表情,豎瞳冷冽,變得令人膽寒。

我打了個寒顫,連滾帶爬撲到電話旁呼叫救護車。

做完這一切,我再次怒視著那條罪魁禍首:「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禍!你這是襲警!」

小蛇歪了歪頭,下一秒,祂再次彈起。

這次是朝我襲來!

我的頸側傳來一陣微刺的冰涼,帶著某種奇異的麻痹感。

我被咬了。

意識沉入黑暗前,我最後看到的,是祂眼中一閃而過近乎狡黠的光。

果然……是條會玩陰謀的蛇。

連同我一起「受害」,就能最大限度地洗脫我的嫌疑。

這算計,冰冷而有效。

這下,就該有人信我和毒蛇沒關係了。

07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病房裡。

電視里正低聲播放著本地新聞——

「我市多處發生不明蛇類襲擊事件,傷者均出現短暫昏迷及麻痹症狀,無生命危險。專家初步推測為某種罕見蛇種季節性遷徙所致……」

我躺在床上,默默地聽著。

警察又來做了筆錄,說監控被毀了,筆錄非常重要。

我裝作迷茫地說:「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見到了好多好多的蛇……」

頸側的咬痕,是我洗脫嫌疑最有力的證據。

警察信了八分,同情地看我。

而此時,那個騷擾我的男人,叫罵著出現在我病房門口,惡意地瞪我:「你就等著傾家蕩產吧!」

「找到證據再說。」我看向警察。

警察頭也不抬地補充:「從醫學角度看,如果真是她飼養並指使的蛇,不太可能連她自己都攻擊。這更傾向於是意外事件。」

看吧。

我清白了。

我立即舉手:「警察叔叔,我要告他騷擾我。」

騷擾男一聽,狠狠瞪了我一眼,逃跑般悻悻離去。

警察做完筆錄起身,交代我道:「我們已經聯繫了你的輔導員,你好好休息。」

「謝謝警察叔叔。」

我垂下眼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被單,畫著一條條蛇形。

08

等到下午,輔導員帶著一大幫同學來看我了。

半個小時後,人又都走了。

唯獨留下來一位對我頗有好感的學長。

他還給我帶來一本書,笑容溫和,坐在床邊噓寒問暖。

「安安,吃點橘子吧,補充維 C。」他拿起一個橘子,熟練地開始剝皮。

「學長,我自己來就……」我話沒說完,他已經利落地將橘子剝好,甚至細心地將白色的橘絡也撕去。

他自然而然地掰下一瓣,遞到了我的唇邊。

「你躺著就好。你是病人,我來照顧你。」

這過於親昵的舉動讓我僵住,尷尬得腳趾蜷縮。

就在我猶豫著是張嘴還是拒絕時,頸側猛地一痛!

又是祂!

祂可算回來了。

小蛇滑溜溜地鑽到我身上,不輕不重地咬了我好幾口,像是在宣洩強烈的不滿。

我怕學長看到祂,急忙說:「學長,給我倒一杯水吧!」

「好。」學長轉過身,去給我倒水。

而祂出乎意料地游到床邊,「嗖」地立起上半身,暗紅的瞳孔死死鎖定了學長,身體弓起,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別!」我心臟驟停,眼疾手快地一把將祂攥在手心,死死按住。

學長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喊叫嚇了一跳:「怎麼了?」

「沒……沒什麼,好像有隻蟲子。」我強笑著掩飾,手心裡這團冤家,還在不安分地掙扎。

學長又坐了一會兒,氣氛始終尷尬。

他也看明白我對他無意,終於起身告辭。

門一關上,我立刻攤開手心,對著裝死的小蛇低吼:「崽,你別那麼皮!」

祂卻生氣了,一甩尾巴,靈活地從我手中滑脫,像一道青煙,從門縫底下鑽了出去。

「安安,我的。」我耳邊,傳來祂宣誓主權的冷聲。

我不解。

不到三十秒,門外傳來動靜。

鬧哄哄的,驚喊著蛇蛇蛇!

不好!學長!

強烈的不祥預感如同冰水澆頭。

我赤著腳跳下病床,不顧一切地衝到門口,猛地拉開門——

走廊上一片混亂,學長倒在地上,雙目緊閉,人事不省。

周圍圍滿了驚慌的醫護人員和病人。

而在不遠處一個護工帽檐上,青色的小蛇,正昂著頭,沖我快速地上下點了點,仿佛在取笑我。

隨即身影一閃,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呆立在原地,看著學長被匆忙抬上擔架車,叮叮噹噹地推走。

回到病房,我哭了。

祂這算什麼?

咬騷擾男,可以說是替我出頭;咬警察,可以說是為了幫我脫困;

可咬傷無辜的學長……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保護」或「幫助」的範疇。

祂對我的占有欲,過於病態了。

09

晚上,查房的醫生走了進來。

做完例行檢查後,他疑惑地看了一眼門外,隨口問道:「門口那位……是你朋友嗎?站了好久了,樣子有點……特別。」

我心臟猛地一沉,緩緩地望向門口。

那裡,站著一個「人」。

祂化成了人形,穿著不合身的休閒服,身形修長,卻透著一股不協調的僵硬感。

長發濕漉漉地垂在肩頭,仿佛剛從深水中走出。

最令人不安的是那張臉,皮膚是玉石般的冷白,美麗得妖異,五官精緻絕倫,拼湊出非人的質感,尤其是一雙微微上挑、瞳孔深處泛著暗紅幽光的眼睛。

呵,祂還有臉回來。

「是,我的朋友。」可我仍然下意識地維護祂。

醫生小聲嘀咕:「這……長得有點怪啊……」

我脫口而出:「祂……祂喜歡 Cosplay。比較……投入。」

醫生將信將疑地看了我一眼,沒再多說,轉身離開了。

病房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祂。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著門口道:「進來。」

祂走了進來,動作還帶著蛇類的滑行感,輕盈而無聲。

祂蹲在我的病床邊,仰頭看著我,大眼水潤,異常馴順。

祂也知道自己錯了?

然而,並不是。

「我、有、手、有腳了。」祂沙啞地、一字一頓地說,舉起蒼白頎長的手,「能、照顧、你了。」

「我也有手有腳,不需要你照顧。」我冷漠地說。

「那、你、為什麼、要、學長、照顧?」祂的語調里染上了不悅和執拗,暗紅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人情往來,為了面子,社交,傻蛇,你懂嗎?」我有些無力地解釋。

「我、想、照顧你。」祂固執地重複,伸手想碰我的臉。

我偏頭躲開,但沒躲過。

祂扣住我的下巴,目光鎖在我臉上,高大的陰影籠罩下來,一種無形的壓力瀰漫在小小的病房裡。

「誰、都、不讓、來看你。」祂宣布。

「你怎麼這麼霸道?」我忍不住一縮。

「我、還要、更霸道。」祂說著,手指按住我的後頸,另一隻手則環住我的腰,將我牢牢固定在祂懷裡。

祂妖異的臉在我眼前放大,柔軟的唇散發著微醺苦澀的酒氣,覆了上來。

唇齒糾纏。

祂是愛的高手,唯獨這方面不見半點生澀。

我被迫仰頭承受著,氧氣被掠奪,大腦一片空白。

酒氣濃郁,仿佛我與祂共同浸泡在玻璃缸中。

不知過了多久,祂稍稍退開,豎瞳仍緊鎖著我,裡面是翻湧的痴迷與滿足。

微涼的指尖撫過我微微紅腫的唇瓣,沙啞的嗓音帶著饜足:

「我的。」

「你的。」我無奈地縱容祂。

10

我以為,最壞不過如此。

祂的偏執,祂的獨占,也就這樣了。

直到學長的消息傳來。

學長中的並非讓我們麻痹昏迷的蛇毒,而是一種更惡毒的毒素,侵蝕了視神經。

學長瞎了。

「毒理分析顯示,這是一種前所未見的神經毒素,作用於眼部視覺傳導……復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醫生的話,砸得我魂飛魄散。

我諮詢完,渾渾噩噩地回到病房,看著正笨拙地用人類的手指擰乾毛巾的「人」。

「安安,照顧你。」

熱水燙得祂指尖發紅,祂卻毫無所覺,只是純凈地笑著,執著地想用毛巾來給我「擦擦」。

小蛇嗎?

不。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條真正的、擁有莫測手段的毒蛇!

我憤怒地猛地揮開祂的手,毛巾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不管不顧,沖了出去,一路跑到學長的病房外。

隔著玻璃,我看到學長茫然地睜著雙眼。

那曾經溫和明亮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像是蒙塵的玻璃。

游啊游 • 28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155K次觀看
徐程瀅 • 43K次觀看
連飛靈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21K次觀看
徐程瀅 • 155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連飛靈 • 22K次觀看
徐程瀅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68K次觀看
徐程瀅 • 39K次觀看
徐程瀅 • 65K次觀看
徐程瀅 • 139K次觀看
徐程瀅 • 89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32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