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眸,委屈地說,「對不起,江哥哥,我在沈家受了很多委屈,所以才不得已撒謊,但是我本意並不是把你牽扯進來,只是想讓自己好過一點罷了,江哥哥要是不喜歡的話,我明天就去假裝流產好了。」
我盯著他看了好久好久,看到江危終於忍不住敗下陣來。
他嘆了口氣,狹長的眼裡全是無奈,「下次別這樣了,要是有人欺負你,跟我說一聲就是。」
我摟上了江危的腰,乖順又黏人,「知道了江哥哥。」
江危對我避之不及,卻又沒法反抗我的親昵。
我順勢吻住了他,熟練地解開了他的皮帶,「江哥哥,我撒下了這個謊,你就幫我圓了吧,反正我們遲早都要結婚的。」
我擅長洞察人心。
雖說江危私底下和沈如希好像很乾凈,可是就剛剛這些說話的工夫里,我就覺得他看我的眼神算不上清白。
沈如希是個蠢貨。
我不是。
我會順著這一點的情意,往上爬。
江危悶哼了一聲,接納了我。
他動情了。
當然了,江危還是會疑慮。
他說,「以前你可不會這麼主動。」
我理直氣壯,「我現在開竅了如饑似渴不行嗎?」
他信了。
在他親吻我的時候,我咬住了他的耳朵。
這是我故意的,為了讓他記住我。
就算後來那個毀容過的女人回來又怎麼樣呢?
他會永遠記住,和我在一起的感覺。
我要成為他們之間永遠的刺。
5
沈家的現狀比江危口中的還要嚴重。
沈家近兩年來,公司資金鍊已經出現了斷裂,且內部腐敗嚴重。
不只是大不如前,可以說岌岌可危。
甚至已經要被擠出豪門行列了。

所以江危對沈家,可以說是最後一根稻草。
而我,經過那晚後,江危對我顯然好了起來。
對此,沈父沈母表示非常欣慰。
沈如溫看著我脖子上的草莓氣得跳腳,「姜冉!你不要臉!江危哥哥是我的姐夫!你居然敢這麼做!姐姐不會放過你的!你識相的話,趕緊給我滾啊,離江危哥哥越遠越好!」
我嫵媚地勾著蕾絲的衣領,「不是你親自,把我送到你姐夫的床上的嗎?」
那天晚上,若不是沈如溫給江危發簡訊,他不會那麼快知道沈如希懷孕的消息來到沈家。
更何況……
我輕笑了下,「你還是多想想你姐姐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吧,昨天江哥哥可是說了,他都沒碰過你姐姐呢。」
沈如溫被我刺激到了,「賤人!賤人!賤人!」
除了這個詞她好像已經想不到別的形容詞了,我感覺沒意思地搖了搖頭。
想了想,又補一刀,「不得不說,你姐夫的滋味,很好。」
當天晚上,沈如溫瘋狂地砸掉了很多古董花瓶,撕心裂肺的尖叫聽得人頭皮發麻。
瞧瞧,這就生氣了?
……
不僅如此,我還對沈父沈母盡孝。
幾乎每天,我都在給沈母熬粥。
因為醫生說,沈母上了年紀,身子不好,需要加以調理。
沈母很感動,但是還是叮囑我不要下廚房。
她說,「都是有身孕的人了,這些事情交給下人做就好了,何必自己來呢?」
我撇嘴撒嬌,「你是我媽,交給別人我哪能放心呢?而且我很快就要嫁給江危了,到時候回家的時間可不多。」
我看見沈母的眼圈紅了,聲音也哽咽了起來。
她激動地抱住我,感慨自己的女兒是多麼的孝順。
不過她還是會疑惑地讚嘆,「不過,希希你的廚藝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當然好了。
我的媽媽高位癱瘓後,我負責為她熬粥,一熬就是好幾年。
其實如果沒出意外的話,我能為她再熬十幾年的。
想到這裡,我有點落寞。
看著沈母情真意切的臉也讓我覺得有點噁心,但我還是忍著反胃,「那當然是為了給媽媽做飯偷偷練過啦。」
這話一出,沈母又是一陣感動。
沈如溫對我的孝順很是生氣,私下譏諷我,「姜冉!我爸媽可不是你爸媽,你再怎麼努力,也不會成為他們的女兒,而且我姐姐的手可是註定要彈鋼琴的,你現在卑躬屈膝太有失她的身份了!」
沈如希一直有個明星夢。
她心比天高,且囂張跋扈,自認為身份尊貴,沈父沈母對她也極其溺愛。
無論她做了多麼十惡不赦的事情,沈父沈母都會跟在她屁股後面給她收拾殘局。
這樣的人,能孝順才怪呢。
就是因為如此,我更要沈父沈母知道,一個合格的女兒,應該做什麼。
我要讓她們所有人,在沈如希回來後,不自覺地拿她和我比較。
我要她此生,都活在我帶給她的陰影里。
當然了,這些可不能告訴沈如溫。
於是我說,「有種你就讓你姐姐回來呀,你不會還連姐姐在哪都不知道吧?」
我看見沈如溫在聽見我的話後臉上出現了皸裂。
她咬牙切齒地說,「你給我等著!」
我不僅不會等著,我還會主動出手。
沈如溫現在就讀的高中,便是曾經我所在的學校。
那個學校是一個著名的貴族學校,裡面的學生要麼家世顯赫,要麼成績出眾。
我屬於後者,沈家姐妹屬於前者。
在那所學校,階級性很明顯,家世顯赫的永遠能踩在家境一般的人頭上。
沈如希和沈如溫兩姐妹在從前沈家輝煌的時候,可沒少欺負其他人。
我面無表情地聯繫了高中旁邊的地痞,去散布沈家沒落的消息。
聽地痞說,第二天沈如溫就被針對了。
那些人故意往她的凳子上潑紅墨水,把她的卷子撕爛,往她嶄新的裙子上畫上醜陋的烏龜。
沈如溫敢怒不敢言。
因為做這些事情的人,背景地位都比沈家好了不止一點點。
聽到這個消息我在給江危的時候都忍不住哼著歌兒。
江危抱著我,潔白的領口露出漂亮的鎖骨,很是驚艷,「你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錯。」
廢話。
我笑嘻嘻地纏上去,咬住他清涼的耳骨,「江哥哥,你會不會一直愛我?」
江危扶住我的腰,「嗯,如果你乖的話。」
我還想再做什麼,就被沈如溫的電話打斷了。
江危不耐煩地想幫我掛掉,卻被我阻止。
笑死,這個電話當然要接啊。
不接怎麼能聽著沈如溫哭?
果不其然,我接起後,沈如溫語氣具有哭腔和憤怒,「姜冉!是不是你做的!他們這些仗勢欺人的狗東西都欺負我!」
真讓人意外。
沈如溫啊沈如溫,你也有覺得別人仗勢欺人的一天嗎?
我輕笑著,卻礙於江危在我身邊,不能太明顯地囂張,「是啊。」
說完,我直接把電話掛掉了。
江危盯著我,尾音拉長,似笑非笑地問,「怎麼了?」
我抱住了他,漫不經心地說,「沒事啊,她問我什麼時候和你領證?」
要是能在沈如希醒來之前,把證領了,肯定能氣死她。
江危面紅耳赤,「隨時可以領。」
他臉紅的模樣看起來很帥。
如果,他不是沈如希的未婚夫,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少年的話,我會真的覺得他帥的。
6
回家後沈如溫卻惡毒地湊了上來。
她費盡心力地找來了我父親死前的照片,擺到了我的面前。
她眉梢微挑,帶著挑釁,「姐姐,你看,那個姜冉的父親,死得多慘,很可惜的是姜冉三個月前就失蹤了,我找不到她人,要不然還能給姐姐尋尋開心。」
有很多張照片,從不同的角度拍的。
上面的男人被一堆人圍著,面黃肌瘦,如死灰一般空洞。
那些人將酒瓶砸在他的頭上。
他渾身上下都沒有一塊兒好的肉了。
還有人,將煙頭,扎進了他的眼球中。
哦,我說他的屍體上怎麼眼睛不對勁呢。
我將照片收了起來。
沈如溫一臉期待地看著我,「怎麼樣,姐姐,心情有沒有好一點?我記得姐姐說,最討厭姜冉的聲音了,說起話來像一個小婊子一樣,聽說她爹跳樓那天,五百米外都可以聽見她撕心裂肺的吼叫呢。」
她在故意激怒我。
她成功了。
我直起身子,將照片直接拍在了她臉上。
「啪——」
沈如溫整個人都蒙了,她反應過來後憤怒地瞪著我,「賤人?你打我?」
我的動靜不小,沈母推門而入,「發生什麼了?」
沈如溫死死地瞪著我,但是卻不敢說一句話。
是啊,她只是想激怒我不想看我舒坦罷了。
哪能想到我直接揍她呢?
更何況她們姐妹倆還有把柄在我手裡。
我冷笑著抱住沈母,將手裡的照片遞給她,「媽媽,你看妹妹做的混帳事,人家一個好好的建築工人跳樓的事情都要被她扒出照片來,還拿來給我看,你說該不該打。」
沈母一看,點頭,「該。」
經過我前陣子對沈母的好,沈母對我越來越滿意。
沈如溫屁話都不敢說一句,要多慫有多慫。
7
對沈父沈母好的同時,我還拉著和江危的感情線。
聽醫院的人說,沈如希昏迷了很久後終於醒了過來。
她的孩子也流掉了。
她看見鋪天蓋地的「沈家大小姐和江氏太子爺即將喜結連理」的新聞,瘋狂地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