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陳衍舟知道這一切的真相,會不會當場崩潰。
我推門而入,兩人齊齊轉過頭。
溫心蕊下意識想躲,卻被陳衍舟抓住手牢牢握住。
「心兒不要怕,我會保護你,我一定會讓你完成攻略的任務。」
陳衍舟一臉堅定。
「白亦薇,我攤牌了,我愛的從始至終都只有心兒,她現在懷了我的孩子,我更不能對她棄之不顧,我要給她和孩子一個名分。」
「這樣吧,你見死不救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作為交換,我們離婚。」
話音剛落,攻略進度條發生變化,從 80% 驟減到僅有的 60%。
哦?看來攻略值的回退速度還和他對我的態度有關。
他越要和我劃清界限,攻略值下降的越快,直到形同陌路,乃至變成仇人。
那我就更要加把火了。
我似笑非笑。
「陳衍舟,你難道不知道女方懷孕期間,男方是不可以主動提出離婚的嗎。」
10
婚到底沒離成。
最後我們約法三章,不見不散。
不見面,也不離婚。
幾天後,陳衍舟帶著溫心蕊去上班。
剛到公司樓下,就被一堆媒體團團圍住。
「陳先生,請問在度假村發生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嗎?」
「陳先生看這裡,視頻里讓這對母女以命換命的這個人是您嗎。」
陳衍舟懵了,他不知道怎麼回事。
直接拿過媒體帶來的報紙,上面的大字標題十分醒目。
《商圈新貴陳衍舟婚內出軌、草芥人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誰泄露出去的!」
陳衍舟將報紙撕成碎片,用力扔在地面。
媒體拍的更起勁了,連續不斷的閃光燈都要把陳衍舟的眼睛閃瞎了。
這還得感謝我遇到的那個記者。
不負所托,將這對狗男女的事情登到頭版頭條,直接引爆熱點。
他倆最後被公司的接走,等待處置。
陳衍舟的作為給公司帶來了公關危機,理應給做出一個交代。
溫心蕊被要求在陳衍舟的辦公室老實待著。
可她怎麼會安分?在陳衍舟辦公室搜尋無果後,將主意打到了董事會的人身上。
她藉口上廁所,偷偷溜進了一個高管的辦公室,躲在監控死角用雷射筆損毀攝像頭,再進去找到存放文件的保險柜,拿出從陳衍舟那偷的鑰匙插進鎖孔。
「啊!!!」
她被一陣強勁的電流電焦了手指,忍不住大叫。
所有人都被吸引,我剛好也在公司處理一些事物,聞聲而來。
小然在我旁邊無情嘲笑。
「多虧小薇姐未雨綢繆,不然公司的東西都要被這個手腳不幹凈的人偷走了。」
溫心蕊還想狡辯。
「我沒有要偷!我只是好奇,就摸了一下...」
我直接笑出了聲。
「只摸了一下嗎?那地上的鑰匙是怎麼回事,你又為什麼在別人的辦公室,陳衍舟的辦公室太小了你待不住?」
陳衍舟被董事會停了職,他苦悶不堪。
在走廊徘徊許久,猛然想到,現在能幫他洗白的,只有我了。
11
陳衍舟擠到人群中,拉了拉我的衣角。
「白亦薇,我有話和你說。」
我挑了挑眉,我和他之間有什麼好說的。
「那些新聞一定和你脫不開干係,你無非就是想阻撓我和心兒在一起。」
「好,我們各退一步,你幫我澄清,我沒有出軌、也沒有草芥人命,我們夫妻一體,理應互幫互助。」
陳衍舟大言不慚,我懷疑他是不是受刺激太大腦袋不正常了。
但話還不能說太死,不然這把火怎麼燒起來。
「你昨天還信誓旦旦說要給溫心蕊名分,現在變卦,就不怕她知道後難過嗎。」
陳衍舟頓了頓,有些心虛。
「她不在,不會知道的。」
我往旁邊站了站。
「聽到你的阿衍說什麼了嗎?」
陳衍舟猛地抬頭,剛好對上溫心蕊幽怨的目光。
他這才意識到被我擺了一道。
剛剛軟下來的神色重新變的狠戾,回頭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
攻略進度也從 60% 縮減到 50%。
他連忙跑過去安撫溫心蕊。
「心兒我那只是權宜之計,我被停職除名了,如果不利用她復職,以後怎麼護住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你相信我,我只愛你。」
溫心蕊有點犯噁心,但也沒想和他太計較,反正她也沒那麼愛陳衍舟,她只想快點脫身離開。
「我當然相信你阿衍,這都是白亦薇的手段罷了。」
「阿衍,你快帶我走,他們誣陷我偷東西,我百口莫辯啊。」
陳衍舟一聽,立刻將溫心蕊護在身後。
「幹什麼,趁我不在就欺負我的人,你們有沒有點良心。」
有個員工率先發問。
「良心?那你不應該問問自己和她有沒有,小薇姐對你那麼好你還出軌,這個女人就算是個小偷你也照樣護著。」
陳衍舟全然不信。

「胡說八道,我家心兒純真善良,怎麼可能是小偷。」
「那她怎麼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拿著不知道從哪偷來的鑰匙鬼鬼祟祟呢。」
一聽到鑰匙,陳衍舟回過神,仔細一看,那正是他負責保管的機密文件櫃鑰匙。
「心兒!這到底怎麼回事!」
12
溫心蕊暗道不妙。
現在來看任務是完不成了,那邊的公司一定會拋棄她的。
如果再抓不住陳衍舟,她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躊躇片刻後,溫心蕊果斷抬手指向了我。
「是白亦薇,她指使我來偷公司的核心機密,想藉此拿捏你!」
「是她把鑰匙給我的,還威脅我,如果我不答應,她就讓我一屍兩命。」
圍觀群眾面面相覷。
溫心蕊偷東西是有目共睹的,但如果背後有人指使,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陳衍舟對他的小心尖兒向來是無腦袒護。
「白亦薇!虧我剛剛還對你服軟,你居然做出這麼齷齪的事情。」
他對我怒目而視,好像被搶了骨頭的野狗,進度條再次變化,50% 縮減到 40%
我無奈扶額,溫心蕊倒打一耙的本事還真是...
我沒有著急辯解,畢竟誰指控,誰舉證。
「你偷東西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你說我指使你,證據呢。」
「潑髒水誰不會,我還說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陳衍舟的呢,他信嗎?」
溫心蕊臉色大變,被嚇的發抖,險些癱軟在地。
因為我說中了,她一下子拿不准我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麼。
陳衍舟沒有注意到溫心蕊的反應,依舊執著的為了她與全世界為敵。
「你以為心兒和你一樣陰險惡毒嗎?她對我的心意比珍珠都真,哪能有假,倒是你,自從心兒回來便處處針對她,你不就是想把她趕走鞏固自己的地位,你死了這條心吧,不管怎樣,我都會一直堅定的和她站在一起。」
我不禁拍了拍手,多麼感天動地的山盟海誓。
「這樣吧,一會兒警察就到,如果你能證明是我指使你的,我認罪,我進局子。」
「但如果我能自證清白,你們就要因為盜竊和包庇嫌犯的罪名和警察走嘍。」
還沒等溫心蕊說話,陳衍舟就一口答應。
「誰怕誰,心兒快把證據拿出來,我們今天就得讓這個毒婦付出代價。」
可是溫心蕊那都是唬人的,她哪有什麼證據。
支支吾吾了半天,只好硬著頭皮把她用來燒壞攝像頭的雷射筆拿了出來。
「這個...是白亦薇給我的。」
陳衍舟一把將雷射筆拿過來。
「好!白亦薇,證據確鑿,等警察來了看你還怎麼狡辯。」
我敏銳地觀察到那個雷射筆的筆頭有蹊蹺。
溫心蕊,這可是你自找的。
警察剛到,陳衍舟第一時間就把雷射筆塞到他們手上。
「警察同志,白亦薇指使我家心兒偷竊公司核心機密妄圖對我不利,你們快把白亦薇抓走。」
警察帶著手套接過雷射筆,仔細看了看。
「你還有其他證據嗎?這個並不能直接證明白女士的動機。」
陳衍舟急了。
「怎麼不能證明!這就是白亦薇給的,你們到底是不是真的警察,怎麼向著她說話,不會是她請來的托吧。」
警察神情嚴肅。
「陳先生,請你慎言。」
13
陳衍舟沒了辦法,只得不斷催促溫心蕊想想還有沒有別的證據。
溫心蕊一口咬定當時被我威脅之後嚇傻了,忘了留痕,只有這個。
警察將目光轉向我。
「白女士,您有什麼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抬步走向角落裡的書架,從上面拿下一本又大又厚的書打開。
裡面赫然是一個隱形攝像頭,在場人員都吃了一驚。
「更新安保系統,只換鎖怎麼夠,我還在每個房間裡都布置了隱形攝像頭,可能是書,可能是花瓶,也可能是燈具。」
警察接入攝像頭,調取錄像。
畫面顯示,溫心蕊鬼鬼祟祟的進了門,拿出雷射筆燒毀明處的攝像頭,然後翻箱倒櫃找到保險箱,再拿出鑰匙試圖打開,然後被電。
溫心蕊偷竊就此落實,鄙夷的目光紛紛向她傳來。
陳衍舟也有些發虛,但還是強撐著對峙。
「心兒說了是受白亦薇指使不得已的,這畫面只能說明心兒做了傻事,沒辦法證明白亦薇是無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