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賞不能當著這麼多人面憑空出現，這是機制問題。
身體上方的周時安悶哼了一聲。
「都舉起手來不許動！」
警察們終於闖進來了。
不知何時我已經流了滿臉淚水，我顫抖著緊緊抱住周時安。
【小狗中了一槍，但是沒中要害，別怕。】
【姜寶不哭！啊啊啊我心碎了！】
【給你打賞我們最新的特效止血藥，快給小狗吃。】
我連忙把手裡的幾枚小藥片喂給他，邊哭邊笑。
「沒事了，沒事了，我們都活下來了。」
恍惚之間，我想起彈幕最開始和我說的話。
【勾勾手指，命都給你。】
原來，這不是一句玩笑話。
14
等周時安做取子彈手術時，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周時安死了。
等我驚醒時，醫生剛好出來。
我衝上去焦急問：「醫生，他沒事吧？」
「沒什麼大問題，血止得很快，手術過程也很順利，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行。」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脫力一樣坐在了長椅上。
【恭喜女配改變了炮灰的結局，即將進入結算時期。】
彈幕上，一行碩大的標準紅色字體置頂了。
【啊啊啊姜寶太棒了！你改變了小狗的結局知道嗎？】
身體很疲憊，可心中對彈幕的感激讓我莫名亢奮。
「謝謝你們，是你們幫我們改變了命運。」
如果周時安替我擋槍而死，那我這輩子一定都會覺得痛苦。
【不用謝！你知道你們倆多好嗑嗎？早逝的愛人成了我的小叔子什麼的，太香了，我狂吃吃吃！】
【我們早說過, 我們就是為了嗑你們而來。】
【嚶嚶嚶馬上要結算了真的好捨不得這個世界。】
我正感謝彈幕的時候, 許之檸慢吞吞走到了我身邊。
「……謝謝。」
經此一遭，她眼中的天真褪去了不少。
「是我們對不起你們。」
【光顧著高興忘記這倆了，女主一巴掌, 男主賞他降龍十八掌！】
【這男主真是我見過最賤的，上輩子犧牲小狗一個炮灰成全了他倆, 後來姜寶才知道是這賤男告密，成了惡毒女配跟他們鬥了一輩子。】
【呵呵, 這輩子小狗活著, 姜寶也知道是他害人，這男主完了, 霍家可不是他能惹的。】
許之檸握住我的手，眼神懇切：「秦越他都是為了我, 我知道他很過分, 但是看在我以前幫過你的份上，可以不要告訴霍家真相嗎？」
正如秦越可以為了許之檸付出一切, 許之檸也終於願意為了他放下驕傲, 卑微地懇求別人。
我知道他們愛得很深，但是他們不該禍害別人。
「你知道嗎？是我報了警。」
我抽出手，眼神複雜, 「以前幫過我的情分, 就用這個抵了吧。」
我也很愛周時安, 所以，我不能原諒他們。
不再理會許之檸，我進了病房。
周時安還在沉睡, 我握住他的手，把臉貼了上去。
我要當他醒來見到的第一個人。
15
事情塵埃落定後, 許之檸轉走了。
秦越的傷在腿上, 沒人那麼好心給他出醫藥費，他很快就出了院, 拖著傷腿想各種辦法賺錢治腿。
我不再理會他，也不知道他現在嘴裡是不是還整天念叨著尊嚴尊嚴。
那種東西讀作尊嚴, 寫作自卑。
彈幕要離開了, 走之前他們給了我很多很多打賞，裝滿了我小半個屋子。
【姜寶你是我看過這麼多世界最喜歡的女孩子！未來的你會很棒很棒！】
【主播有經商的天賦，我們送你的錢就當你的創業基金, 你要努力成為富一代，以後包養小狗！】
【我最喜歡的 CP 希望你們永遠幸福嗚嗚。】
我看著這些留言, 心裡感動又不舍。
周時安伸手幫我拭去眼角的淚水。
【嗚嗚嗚可惜你們年紀太小了, 純愛雖好但我想吃點葷菜了。】
【走之前能不能來個真正的親親, 要濕的, 就當是為了我。】
我由眼眶紅變成了臉紅。
「怎麼了？他們在說什麼？」
周時安好奇道。
我咳了咳：「他們說, 想看我們親嘴。」
周時安的臉也紅透了。
「嗯……真的很謝謝他們。」
說完，他眼神濕潤地望著我，「那, 我們就親一個吧。」
這能忍？
我直接 A 了上去，伸進去的那一刻，周時安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啊啊啊啊爸爸媽媽我出生了！】
【祝姜至和周時安長長久久，永遠幸福！】
謝謝你們, 我們會的。
再見啦，也希望你們永遠幸福，長樂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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