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說, 你要是不跑, 接下來就得背上上百萬的債務了。」
「還有你知道那個江吟, 剛開始的時候在醫院照顧顧言表現得可誠懇了,又是給你老公擦身體,又是給你老公喂飯的,結果,一個月沒到人就跑了,說是工作需要要去國外, 呸,就是嫌棄照顧病人麻煩。」
「而且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給你老公湊錢治病的時,那個江吟硬是一分錢沒掏, 可惜了顧言拼了命都要去救她。」
聽著對方的話, 我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其實我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可是不管這件事情的走向如何,我也管不著,只要顧言不拿他治病的債務強壓在我的身上, 我就可以和他好聚好散。
但好在顧言至少還算是個人,第二天到民政局時, 他既沒有提他現在的債務,用的也還是之前的那份離婚協議書, 財產我六他四。
對於顧言的做法, 我並沒有拒絕, 白撿的錢我憑什麼不要。
等拿了離婚證出來,顧言的眼眶有些紅, 他幾次齟齬起唇齒, 最後脫口而出的話確是:「今天我可以看看女兒嗎?」
「當然。」
當天我便讓保姆抱著女兒下了樓來。
當看到女兒時,顧言哭得眉眼通紅。
他側過頭看向我。「當初我是不是我不離開家,我就會有一個截然不同的人生。」
我笑了笑。「其它的我不知道,但我女兒應該會有爸爸。」
顧言再次因為我的話哭了。
可我只當是沒看到。
甚至只讓顧言陪著女兒待了半個小時, 便平靜道:「女兒大概要午睡了,你要不先回去吧,下個月再來。」
顧言的手心攥緊, 但他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
之後顧言每個月都會按時過來, 陪女兒玩一會, 有時候他也會提出想讓女兒回家看奶奶的想法, 我每次都拒絕了。
直到女兒滿六歲後, 我才將是否回去看爺爺奶奶, 是否要跟著爸爸回家的決定權給了她。
女兒倒是跟著他爸回去過一次。
可之後再也不去了。
因為女兒回去時, 吃飯的整個過程中公公都在罵我。
之後女兒便再也沒有去過。
而顧言對女兒的看望,也僅限於女兒十歲,他再婚, 娶了個低學歷好像還帶著個兒子的女人後, 便很少再來看女兒。
至於過得好不好,我不知道。
但我和女兒倒是過得挺好的,放假就飛國外,全球旅行。
偶爾我也會問女兒, 會不會恨我,讓她沒有了爸爸。
每次女兒都嫌棄的看著我。「我的爸爸還少嗎?你隔三差五就帶個男人回來給我養眼,我都害怕我以後嫁不出去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