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再次飄過:
「哎喲,不愧是正宮,一來就宣示主權。」
「這就是咱正宮的氣場啊。」
「他們拼盡全力也才能沐浴,你小子一回來就睡一張床了是吧。」
【......】
4
晚上,謝安把臉埋進我懷裡蹭著,聲音低低軟軟的。
「父親......」
我心一軟,縱容著沒推開他。
原來劇情里,謝安身世很慘。
父母皆為保護門派而死,很小的時候就被魔教抓去折磨。
半死不活地送回來,原主難得心善,救活了他,並收了他做養子。
「突破還順利嗎?」
他搖搖頭:
「不太順利,有心魔。」
我疑惑地問:
「什麼心魔?」
原書中,謝安是念頭最通達,也是最心無旁騖修煉的人,從來不見有什麼心魔。
可他只是緊緊抱住我,悶悶地說:
「父親......」
「什麼?」
我再問,對方卻沒聲了。
「好累。」
我摸了摸他的頭:「睡吧。」
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心魔還能是什麼,就是父親啊!」
「正到關鍵期,心魔化作穿著紅色嫁衣的父親,抱住他的腰說要嫁給他。」
「心魔里,溫玄衣衫半褪縮在他懷裡,濕潤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小安,放棄修為,娶了養父可好,我們一生一世一雙人。』天啊,這誰能抵抗得住。」
我驚了。
簡直荒唐!
謝安怎麼會對我有這種情感?
彈幕又飄過:
「笑死了,最後能突破心魔還是因為此子貪念,不僅想要娶養父,還想要當個禽獸,日日夜夜 xxxxxxxx。」
日日夜夜什麼?
可是接下來彈幕說的話都被打上了馬賽克。
我完全看不明白。
一條接一條。
「想 x,把師尊 xxx,抓住師尊的 xxxxxx」
我盯著一堆 x 馬賽克。
臉有些紅,直覺告訴我,都不是什麼好話。
謝安還把臉埋在我胸口蹭,一邊蹭一邊說著夢話:
「父親,我好想你……」
算了。
我的任務只是感化那三個反派。
至於主角,到時候我應該已經回到原來的世界了。
長歪的主角就交給原主吧。
5
謝安閉關回來後,我更忙了。
白天要教墨臨練劍,下午陪宋昭沐浴,晚上和陸逍喝酒,半夜還要抱著謝安睡覺。
謝安把臉埋進我胸口:
「爹,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娘……」
我抓著床單,感受著胸前的濕潤和異樣感,漲紅著臉,隱忍地說:
「輕點。」
原主每晚也要這麼哄孩子嗎?
這樣連軸轉的日子過了一個月,系統終於出現了。
我瞬間精神:
「是感化反派成功了嗎?我能回家了嗎?」
可系統支支吾吾:
「抱歉,我好像給你穿錯書了,可能任務有點變化。」
我:「?」
系統:「本來是修仙文,好像給你搞到 po 文來了。」

我眼前一黑,顫著聲音問:
「什麼意思?那我現在要怎麼才能回家?」
系統心虛一笑:
「走完劇情就行,我可以幫你搞快點。」
沒等我追問什麼意思。
突然間視線天旋地轉,畫面再停下來時,我已經在一個廢棄的山谷。
一抬頭,四張關切的帥臉出現在我眼前。
系統的聲音在我腦子裡響起:
「宿主,我想辦法幫你弄了個合歡丹劇情,只要按照原作走完劇情,很快的,就是得忍一忍,有點痛是正常的。」
系統話音剛落,一股莫名的熱度就席捲了我。
嘴不受控制地張開,說著系統安排好的台詞:
「我,好像中了合歡丹。」
下一秒,四道聲音異口同聲響起:
墨臨:「師尊,我可以當解藥!」
宋昭:「兄長,我可以當解藥!」
陸逍:「阿玄,我可以當解藥!」
謝安:「父親,我可以當解藥!」
彈幕激動地飄過:
【區區四個!!!】
「我最期待的環節終於開始了!」
「我是大學生!讓我先看!」
【......】
6
一瞬間,我好像明白了系統的意思,臉快紅成篩子。
心裡把系統罵了個遍:
「系統你給我回來,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系統終於現身,還在試圖勸我接受:
「反正宿主你也是 gay,這四個男人其實哪個都不差,就當用原主的身體爽爽,爽完了就回家不好嗎?」
「好個屁!」我漲紅了臉,羞憤出聲:「我,我可是很傳統的,第一次要給喜歡的人,而且這特麼可是四個……」
可無論我再怎麼喊,系統都裝死了。
墨臨最先動了,他環住我的腰:
「師尊,很難受嗎?我可以幫你……」
我想拒絕,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貼了上去。
他身上好涼,好舒服。
我的身體發出滿足的喟嘆。
這一聲,像是什麼導火索,另外三個的眼眸都幽深了。
宋昭上前想把墨臨拉開:
「墨臨,你居然想搞師尊,大逆不道!」
墨臨眼都沒抬,繼續抱著我:
「那怎麼了?又沒搞你的。」
第二個有意見的是陸逍:
「我和阿玄可是十幾年的好友,論感情,你們這群小崽子誰能比得過我,要當解藥也是我來當……」
他還沒說完,就被謝安嗤笑打斷了:
「他還是我的養父呢,我們父子才是關係最親的。」
......
吵著吵著,他們就打起來了。
我躺在地上,身子發著燙,沒忍住,發出一聲難受的低咽。
打鬥的動作立馬停了下來。
他們迅速來到我身邊,對視了一眼,像是達成了某種協議。
7
墨臨從背後抱住我的腰。
我用僅存的理智壓著呼吸,掙扎了一下。
「別......」
下一秒,眼睛被蒙上一層紅布,是我給墨臨的本命法寶坤天靈。
耳邊貼上一個柔軟的觸感:
「師尊,忍一忍,很快就解好了。」
視線被遮住,觸感被無限放大。
是誰摸上我的臉:
「兄長,可以親嗎?」
是誰碰到我的腰帶:
「阿玄,我會很溫柔的。」
又是誰探到我胸前的衣襟:
「父親,你身上好香。」
彈幕開始激動地亂飄:
【師尊就是妻子啊!】
【骨科已是王中王,父子更是皇中皇!】
【宿敵是不能成為妻子的,成為妻子的話他們就會進入愛的溫床了……】
【就是如果有無碼版的就好了!】
......
8
意識混沌,熱意卻好像永無止境。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卻聞到了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這是……現代。
我成功穿回來了?
解毒的記憶不受控制在腦子裡翻過,我整個人都發燙。
試著動了動,身子卻沒有絲毫不適。
只有疲憊,那種熟悉的打工人的疲憊。
一旁驚喜的聲音響起:
「組長!你終於醒了!」
我轉頭,對上夏涵紅紅的眼眶:
「我就去吃了個夜宵,回來就發現組長躺在工位上一動不動,真的嚇死我了,醫生說你差點就回不來了。」
「嗯。」我的聲音沙啞到不行,屬於牛馬的慣性卻第一時間關心道:「我睡了幾天,項目沒耽誤吧?」
她抿著唇,欲言又止。
還沒等我追問,領導的電話就打過來了,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罵聲:
「溫玄,你去哪鬼混了!項目書呢?」
「我沒鬼混,我在醫院,我差點……」
可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還學會裝病賣慘了?溫玄,你被開了!」
我怔住,下意識問:「賠償金……」
「你還想要賠償金?你知道這個項目因為你損失了多少錢嗎?不找你要賠就不錯了!」
電話被毫不留情地掛斷。
明明是夏天,可我身子有些冷。
這才是現實。
小姑娘在一旁,紅著眼罵出聲:
「這領導真不是個人,溫哥你為了項目連著無償加這麼久的班,差點都猝死了,結果沒一句關心還罵你還要開除你,溫哥你明明能力這麼強,真不知道怎麼忍到現在的……」
我緊緊握著手機。
怎麼忍到現在的嗎?
這家小公司我一畢業就來了,勤勤懇懇乾了五年。
一個人干三個人的活,卻拿著低工資。
之所以沒走,大概是剛進來時領導無意說的話:
「小玄,以後就把公司當家,有難處就找我。」
別人當成是領導的 PUA。
可沒有家的我,卻當真了。
剛畢業時,因為是孤兒,我被很多家公司拒絕過。
很多 HR 當面議論我:
「孤兒啊,無父無母的,這個環境長大的小孩性格肯定不好。」
「是啊,而且這種自己吃飽全家不餓,不好拿捏,招進來不太穩定啊。」
「......」
儘管我學歷和能力比其他面試者都好,還是被拒了。
只有這個領導把我招了進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玄,以後把公司當家,把我當半個家人,好好乾,哥不會虧待你的。」
我當時感動得痛哭流涕:
「謝謝哥。」
可現在,為了這個家我都快累死了。
他卻把我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