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十年我回來了完整後續

2025-12-19     游啊游     反饋

「這是周總的房卡,今晚放機靈點,把人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放心吧,林總。」

嗯?

周總?

我眼睛一亮。

16

暴力奪來的門卡一刷。

雅致的套房內只亮著氛圍燈。

落地玻璃外的湖景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周呈錦背對著,站在鋪進來的月華中。

褪去了外套,白色襯衣收進皮帶里。

他微微彎下腰,將指尖的煙按滅。

聽到動靜連頭都沒有回:

「出去,回去告訴林磊不要再搞這些小把戲。」

我沒有聽他說什麼。

一步步上前。

伸出手想要碰他。

周呈錦不耐煩地轉過頭,厲聲警告。

「我說了,出……」

轉過頭的瞬間,聲音戛然而止。

四目相對。

周呈錦死死盯著我的臉,呼吸加速。

眸色巨變,從冷漠到驚懼再到無法遏制的憤怒。

在我剛想說話的瞬間猛地抬手扼住了我的喉嚨。

「林磊從哪裡找的你,真是好本事,我那點事他倒是打聽得清清楚楚。」

他下手毫不留情。

勁大得我喘不過氣。

我去掰他的手,臉憋得通紅。

「嗚,周呈錦,你……咳……弄疼我了。」

我的話徹底激怒了周呈錦。

手掌箍著我的脖子猛地撞在牆上。

他像是被惹怒的野獸,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語氣猙獰:「閉嘴!誰讓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的?你以為你是誰?憑你也配。」

後腦咚地一聲。

腦袋嗡嗡。

眼前的畫面開始旋轉。

完蛋。

要暈。

眼白忍不住往上翻。

嘎嘣一下就要撅過去。

在暈倒前哆嗦著擠出一句:

「周呈錦,你……你還欠我一頓烤紅薯……不許賴帳。」

17

走馬燈一樣陷入夢境漩渦。

簡陋潮濕的筒子樓。

市儈、嘈雜。

面目猙獰的老爹。

早已記不清模樣的老媽。

場景變換,是幽幽的森羅鬼府。

羅剎鬼差的聲音震動迴響:

「復生是有代價的,復生是有代價的,復生是有代價的。」

接著是一片幽藍的湖水。

丁澤朝我露出笑容:

「我走了,下輩子我會好好活。」

最後,場景褪去。

黑暗中只剩下一盞路燈。

昏黃的燈光下走出來兩個少年身影。

一個沉穩,一個活躍。

相攜著越走越遠。

夢了。

我睜開了眼。

18

安靜的病房內。

周呈錦坐在床邊,手邊放著一沓文件。

關於丁澤的個人資料。

已經翻閱了無數遍。

短短几日性格大變。

十年前那通電話的內容,這世上更不會有人知道。

種種異常仿佛都在指向一個荒誕的結果。

周呈錦會信嗎?

不。

他不信。

他不信老天爺會突然對他大發慈悲。

就像那個倒下後再也沒有動靜的兔子玩偶。

最後都只會是一場痴心妄想的嘲弄。

他不會再上當。

19

我與周呈錦遙遙相對而坐。

相顧無言。

現在的身體有點弱,那天磕巴了一下直接腦震盪了。

留院觀察的這兩天。

周呈錦仿佛對我充滿戒備與抗拒。

這跟我預想的不一樣。

周呈錦難道不應該痛哭流涕跑過來抱我、親我、說一百聲他愛我嗎?

現在像一座沉默的雕塑,二十四小時盯著我,卻連話也不跟我多說兩句。

哎。

難搞。

我剛開始咬手指,他就開口:

「手放下。」

看,就這樣子。

一個兩個字往外蹦。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戳著眼前的營養餐,寡淡無味,實在是吃膩了。

周呈錦頭都沒抬:

「好好吃飯。」

哎,這傢伙怕不是有「一句話不能超過五個字」的 KPI。

掀開被子下床,腳還沒有沾地,周呈錦的目光就掃過來了。

「去哪?」

我將拖鞋踩得整天響,擲地有聲:

「上廁所。」

周呈錦放下手中的平板,跟著站了起來。

在我要關門的瞬間,一把按住。

我瞪他:「你幹什麼?我要上廁所。」

周呈錦不為所動,抵在門上,十分霸道:

「就這麼上。」

這兩天,我吃飯睡覺洗澡都得在他眼皮子底下。

這門早就成擺設了。

我忿忿地解褲頭。

做鬼沒鬼權,做人沒人權。

20

做了一通檢查,又觀察了幾天。

最後。

周呈錦將我帶回了家。

開門我就嚇了一跳。

滿屋子掛滿了符咒,擺著一些奇奇怪怪的陣法。

十分詭異。

我伸手去碰掛在牆上的東西,問道:

「這些是?」

誰料周呈錦神色一變,抓住了我的手,厲聲道:

「別碰。」

說著將我推進了臥室。

再出來的時候,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已經被收了個乾淨。

我看著他把東西都丟進儲物間。

小心翼翼地問:「你弄這些幹什麼,驅鬼嗎?」

他果然還是察覺了。

在容城的時候,面對那樣的周呈錦,我心軟了,推倒了玩偶。

而我在陽間逗留的時間也到了。

倒下的瞬間回到了地府。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決定不投胎了。

我放不下,也不想放下。

再次在丁澤的身上醒來,已經是五個月後了。

周呈錦沉默。

將儲物室的門關上,上鎖。

自打他從容城回來後,請遍了全城的道士。

不為驅鬼,而是招魂。

然而,沒有用。

我看見柜子底下露出的一角,將一個遺漏掉的黃符拿了起來說:

「這裡還有一個。」

周呈錦幾乎是衝過來,一把扯過我手裡的東西,聲音又怒又急:

「不是說了讓你別碰,如果這東西對你有影響怎麼辦?」

他緊緊抓著我的肩,像是在確定我是否還安全地存在著。

眼前的周呈錦像只困獸。

他在顫抖。

我心間沸騰,揪住他的領子,執拗地看著他:

「你早就相信了,我就是何莫,你為什麼不承認。」

周呈錦的胸膛劇烈起伏几下,垂下手,嘲諷般地冷笑:

「因為我是個懦夫,是個膽小鬼,我害怕……」

從始至終只有害怕,害怕到頭來只是大夢一場。

我一咬牙。

他話沒說完我已經撲上去了。

「怕個嘚。」

上去就是一頓亂啃。

橫衝直撞,毫無章法。

周呈錦瞳孔震動,從一開始任我亂來,到最後的反客為主。

他磨咬我的軟肉,吮吸發麻的舌尖,掠奪津液,像野獸進食,一口又一口。

沒有說話。

只有瘋狂的喘息。

唇是軟的,氣息是熱的。

真實又鮮活。

他將頭埋進我的脖頸,箍得人生疼:

「我不敢讓自己相信,莫莫,這一切就像是假的。」

我跟樹懶一樣,手腳並用纏住他。

「是真的,是真的。」

「我回來了,再也不會走,所以你不要害怕,不要怕我。」

21

周呈錦不安又霸道。

下了床他不安,上了床他霸道。

白天要哄,晚上也要哄。

實在遭不住了,我就踹他。

他揉著我青紅一片的腳腕,也不說話。

走哪跟哪。

上廁所久一點,敲門聲馬上就響起。

總之,以前那個周呈錦管東管西。

現在的周呈錦管東管西管南管北管天管地。

可能人鬼時差沒倒過來。

一到晚上就倍精神。

我頂著周呈錦攝人的視線。

頭鐵地按了下一集。

周呈錦靠在門邊,目光沉沉,開口提醒:

「莫莫,凌晨三點了,該睡覺了。」

我不為所動,快速掠過片頭。

「快了快了,還有七百集就可以追平了。」

周呈錦額頭青筋一跳。

直接暴力執法。

關掉電視,抱著我的腰將我扛進了臥室。

一把按在他懷裡,閉上眼,沉聲:

「睡覺。」

黑暗中,我掙扎著從他懷裡抬頭,睜著倆圓不隆冬的眼珠子盯著他雙目緊閉的睡顏,毫無睡意。

幾個呼吸。

他無奈地睜開了眼,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如果你不想睡覺,我們就做點……」

我急忙開口:「我餓了。」

周呈錦抹了把臉又爬起來。

我坐在中央島台上,看著周呈錦做飯。

寬肩窄腰好身材,就是消瘦了一些。

拿腳尖去夠他,撩起他的睡衣下擺。

他轉身抓住了我的腳腕,將弄好的三明治放在檯面上。

低聲說:「冰箱裡只有這些,將就一下。」

我咬了幾口東拼西湊的三明治。

伸出腿鉤住他的腰,將人拉近。

周呈錦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低頭看著我,眸色漸深。

我蹭著他的腰側,伸出舌尖一點點落在他的唇角。

喚他:「周呈錦……」

他的氣息陡然加重,一側的手掌摸上我的大腿根,聲音沙啞:

「嗯?」

我繼續發力:「我可以再看一集嗎?」

周呈錦:……

22

我早就從寢室搬了出去。

將丁澤的東西整理好都帶走了。

而王硯華因學術造假被許教授勸退,在網上造謠的事情也在校網上被通報,記了嚴重處分。

校門口等人的周呈錦每過幾分鐘就會看一下表。

等得實在久了,從車上下來。

豪車與西裝革履的帥哥,吸引了不少路過學生的目光。

聽著身邊讚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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