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餐桌上只有我和我媽。
飯後為了避免她再次讓我給送商璨吃的。
我逃得飛快。
回到房間,一頭扎進備戰考研的知識海洋。
遊了五小時。
游得心滿意足,暈頭轉向。
算啦,洗洗睡吧。
洗完澡。
悲哀地發現抑制貼用完了。
整棟大房子,只有我媽才有 omega 專用的抑制貼。
給她發了個消息,她讓我去三樓拿。
回房間途中,會經過商璨的房間。
想到白天當媽的經歷。
我鬼使神差地頓了一下。
就這麼一頓,和剛好打開門滿臉戾氣的商璨來了個對視。
信息素強烈爆發,周身攻擊性陡然加劇。
完蛋。
這狗 alpha 的易感期來了。
我拔腿就跑。
卻在下一秒被攔腰一扯拖進房內。
「砰」地一聲!
房門合上的同時後背猛地抵上門板。
連著反鎖兩道後。
商璨強硬地抵入我雙腿間,抬手掐著我脖子:
「故意不貼抑制劑在我門口晃。
「聞禮,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
還特麼不如燒著。
8
A 和 O 的力量本就過於懸殊。
更何況是易感期的 A。
我動彈不了,用腳尖踢了踢落在地上裝著抑制貼的盒子。
艱難發出聲音:
「你講點道理,我是去找我媽拿…抑制貼,路過…你的房間。」
商璨像頭餓極了的野獸一樣盯著我。
「你說什麼我就得信?」
「……」
我無語了。
閉了閉眼:
「那你想怎樣?啊?大少爺?
「給你咬兩口能不能放過——啊!」
我短促地叫了聲。
商璨這狗日的真的一口咬在我頸側。
我仰著頭一邊深呼吸,一邊冷聲嘲諷:
「我這鄉下來的大少爺也下得去口?你…嗯……」
我克制不住地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
商璨這狗逼按住了我後頸腺體,重重揉捏。
「給我。」
我緊抓著他手臂,撐住下滑的身體。
「…給你什麼?」
「信息素!給我信息素!」
被商璨濃烈爆發的信息素勾著。
苦艾味道已經很明顯了。
可他仍嫌不夠。
我掀起眼皮,好笑地看著他這幅痛苦又渴望的模樣:
「就這麼多。我又沒在發熱期。」
商璨拇指抵著那處一刻不停地揉搓按壓,呼吸又急又重:
「你別逼我。」
我笑了。
咬著唇一邊抵抗生理性顫慄一邊嘲諷:
「我逼你?我拿什麼逼你啊大少爺?活了這麼些年還沒學會說人話……」
商璨陡然捏住我雙頰,咬牙切齒:
「信息素是可以被艹出來的,你不知道嗎?」
我眯了眯眼。
抬手搭上商璨捏住我臉頰的那隻手,緩緩握住。
眼神相觸。
商璨順著我輕推他的力度,鬆了手。
轉而攬住我的腰,猛地壓向他自己。
我瞭然。
輕笑了聲:
「想上我直說啊,大少爺。」
「呲啦」一聲刺響——
睡衣直接被撕開。
扣子崩落地面的清脆彈響。
仿佛是預告一場苟合的倒計時。
我真是變壞了。
最後一顆蹦跳的扣子歸於沉寂。
商璨突然抬手捂住我的嘴。
我不懂他這是要玩什麼 play。
眨了眨眼。

下一秒,身後傳來敲門聲。
隔著厚重木門,商陸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哥,馮醫生托我給你送抑制劑,開門。」
這可太好了。
嘴巴說不了話。
我反手就要去錘門。
拳頭即將貼上門板的前一秒,商璨突然鬆手。
我怔愣一瞬,停下動作,嘴唇微張。
商璨雙眸幽暗深沉,聲音啞到好似在做口型:
「如果你想讓他一起,儘管出聲。」
我還真想了想。
商陸也是條瘋狗。
保不准他進來後看到這幅場景,真的會興奮地選擇加入。
那我離死也不遠了。
抬眼迎著商璨侵略感十足的目光。
我懶懶勾唇,豎了個大拇指。
你贏了。
門外,等得不耐煩的商陸直接壓下門把手。
當然。
他打不開。
「商璨?你特麼聾了?」
我抱著雙臂,整個人放鬆地靠著門背,看戲似地看著滿臉煩躁的商璨。
「你特麼才聾了,我房間裡有。」
商陸語氣變冷:
「有你不打?信息素濃到我站門外都能聞到。你到底在搞什麼?」
也多虧商璨的信息素足夠濃。
蓋過了我的苦艾。
否則就憑商陸那狗鼻子……
然而下一秒,聽見他問:
「你房間裡有人是不是?
「呵,你的味道和那個小 o 的味道混在一起難聞死了,挑也不挑個好點兒的,還好意思說我什麼都吃得下……」
商璨從始至終盯著我,好似被我看好戲的笑容刺了眼。
突然抓住我胳膊猛地向前一扯。
對著門外的人低吼道:
「關你屁事!
「別特麼再來敲我的門。」
9
門外。
抑制劑砸在門上,又掉落在地。
腳步聲遠離。
商璨扛著我丟到床上。
我抬腳抵住他迅速壓下來的胸膛:
「給我道歉。
「你那天和商陸的談話,我全聽見了。」
柔順寬鬆的睡褲堆落大腿根。
商璨居高臨下地凝視我,嗓音沙啞得磨人:
「和我談條件?
「我道不道歉,你又能怎麼樣?」
確實。
不能怎麼樣。
我看了他兩秒,移開視線,抬手遮住眼。
「開始你的發泄吧。
「可以的話,輕點。」
我頓了頓,覺得自己說了句屁話。
於是改口,用商量的口吻道:
「至少……給我一個適應過程吧。
「你那玩意兒比起商陸的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怕死在你床……嘶——」
商璨突然抓住我腳踝偏頭又是狠狠一口。
我皺著眉正想罵人。
商璨一言不發握著我肩膀直接將我翻了個面。
臉陷進枕頭。
身後重量壓下。
幾乎是同時,後頸腺體傳來刺痛。
腫脹,顫慄,渾身像過電一般。
我揪緊床單,承受著他源源不斷地灌入。
商璨的信息素味道是杜松子。
原本是冷冽的草本清香,此時濃烈地爆發出來更像金酒。
醉人的信息素如同一張強勢的密網將我寸寸包裹。
我軟成一攤泥,小口喘息著,適應脹痛。
商璨一刻不停。
我受不了。
反手去推他。
指尖剛碰到硬如鐵塊的腹肌。
商璨掐著我的腰又將我翻過來。
舔遍了我全身,唯獨避開了我的唇。
我抬起手,捏住他掛著汗珠的下巴,輕笑:
「還記著呢?」
商璨繃著臉,用兇狠的力道告訴我。
當然還記得。
我笑得喉結輕顫。
商璨突然停住,放下我的腿,俯身掐住我的臉:
「他又來了。」
我反應過來。
微微挑眉:
「那怎麼著?我叫兩聲給他聽……」
尾音被頂碎。
商璨咬緊後槽牙,突然托住我後背坐起來:
「我要標記你。」
我緩了緩。
配合地低下頭,啞笑:
「好啊,你來吧。」
商璨雙手掐著我的腰死死按住,語氣兇狠:
「我說的是終身標記。」
我依舊慷慨:
「無所謂,你來。」
我天生腺體缺陷。
醫生說我像一個長了腺體的 beta。
能釋放信息素,但無法留存信息素。
別說終身標記,臨時標記都難。
商璨的齒尖抵上我腺體。
我靠著他肩膀。
仿佛交頸相擁一般親密。
齒尖刺入,我顫聲笑了笑:
「能標記上,算你有本事。」
10
得益於我從小割豬草掰玉米摘棉花培養出的體力。
一整夜加一個白天。
我還能穩穩噹噹地從房間裡走出來。
好吧。
我撒謊了。
腳步有點發虛。
下樓得扶著點什麼。
商璨這狗逼的精力太恐怖。
幾乎就沒停過。
導致我現在都還感覺後面……
算了,不想回憶。
手機里躺著一條我媽早上七點發來的訊息:
【寶寶,媽媽和你商叔叔出門度假了!你照顧好自己和弟弟們哦~】
都照顧到床上去了。
應該算好吧?
我扯了扯唇,回道:
【玩得開心。】
一整天沒吃東西,我現在急需要食物的填補。
我從小就知道。
落進胃裡的食物,不僅能消滅飢餓,還能吞噬很多不良情緒。
我靠著冰箱,大口大口往嘴裡塞麵包。
太乾了。
噎得我眼淚都快出來。
嚼了兩片麵包,胃裡的空落感逐漸消失。
下一件要緊事,出門。
走到大鐵門處,我頓住腳步。
商陸像鬼一樣出現在我眼前,面色陰沉:
「天都黑了,哥哥準備去哪兒?」
「去藥店。」
商陸森冷的眼神定格在我頸側那處青紫的咬痕:
「哥哥受傷了?」
我緩慢搖頭,嘆氣:
「去買避孕藥。」
商璨這狗東西還真給我臨時標記上了。
加上他成過結,我有懷孕的風險。
商陸不錯眼地盯了我幾秒,慢條斯理地側身讓開,語氣涼薄:
「哥哥早去早回,我在房間裡等著哥哥。」
「……」
神金。
11
買了藥回來。
剛接好水在吧檯坐下。
商璨出現在斜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