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抱他:「如果我哪天又把你忘了,你就拿結婚證給我看——我很傳統的,蓋了章,我就不跑了。」
第二日,我們飛了 14 小時,落地拉斯維加斯。
拍照、簽字、按指紋,全程不到十分鐘。
我捧著那張薄薄的紙,左看右看,捨不得合起來。
回國後,我們又去了公證處辦理意定監護。
流程很複雜, 公證員單獨面談, 問我們是否自願。
走出大廳, 陽光亮得刺眼。
我晃了晃手裡的紅本本和公證書:「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法律認可的嗷。」
他伸手替我擋住太陽光,低頭落下一吻:「是你的。」
22
接下來的日子裡, 我跟沈延文都比較忙, 他忙著賺錢, 我忙著寫文獻。
終於, 在幾個月的努力後,完成了彙報工作。
我剛走出會議大廳,就接到了沈延文的電話。
「抱歉, 年年,臨時有個會,不能去接你了。」
「沒事兒,我打個車就回去了。」
「好,我讓陳叔提前準備好飯菜,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你這段時間辛苦了。」
「好。」
掛斷電話, 跟同事打了聲招呼,打了輛計程車,準備回家。
計程車剛轉了個彎兒, 一輛外賣摩托突然闖紅燈, 司機猛踩剎車。
砰!
車頭一偏,撞在一旁的緩衝帶上。
安全氣囊彈出, 我額頭重重磕在車窗框。
「嗡」的一聲,世界瞬間靜音, 又猛地灌進無數碎片——
課桌邊唇紅齒白的少年、被我纏著解題的少年、被我親臉後懵掉的少年、還有看見我躺在血泊里紅著眼衝過來的少年……
所有畫面像被同時按下播放鍵,一股腦兒衝進腦內。
我捂著額頭, 指縫滲了點兒血,卻忍不住笑出聲。
配合交警處理完交通事故,又去藥店買了盒創口貼貼上, 開開心心地回家。
回到別墅,推開門,看到正準備出門接我的沈延文。
「我回來了。」
他衝過來,拉著我進行全身檢查:「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我笑著看他碎碎念,突然向前一步, 額頭抵在他胸前,輕聲重複:「沈延文, 我說我回來了。」
他還不懂。
我又說:「沈延文, 你這麼好看,給我當老婆好不好?」
下一秒, 他整個人僵住。
那個盛夏的海邊,林思年不知天高地厚,趁著沈延文不注意, 猛地親在少年的側臉:
「沈延文,你這麼好看,給我當老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