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原諒完整後續

2025-12-19     游啊游     反饋

但怎麼可能呢。

我嘆了口氣,表情為難至極。

一百萬不是一筆小錢。

陳嶠南吃的進口藥都是燒錢燒出來的。

而且,這次我們妥協了,萬一她食髓知味呢?

把她肚子裡的孩子當成長期飯票,以後沒完沒了地來要錢。

聽著我的分析,婆婆急了。

她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我肉里。

「那怎麼辦?」

「小栩,你想想辦法好不好?」

「爸媽和嶠南現在都指望你了。」

16

我和公婆說,我有個關係很好的朋友。

在頂尖的律師事務所工作。

我會想辦法解決,讓安語不要再糾纏陳嶠南。

也不會給安語一分錢。

至於孩子……

婆婆突然握住我的手,「能不能再讓她做個羊水穿刺,查一下?」

我就知道。

公婆仍然對安語肚子裡的孩子抱有期望。

我點了點頭,「我會想辦法。」

我的確找了律師。

律師也的確是我的朋友。

剛開始,我是為了離婚。

後來,我是為了順利繼承遺產。

朋友提醒我:「安語的孩子十有八九就是陳嶠南的。」

我點了點頭。

是啊。

陳嶠南還沒有蠢到這個地步。

我聯繫了安語。

她風風火火地來赴約,絲毫沒有因為懷孕而小心翼翼。

我開門見山。

「陳嶠南堅持不了多久了。」

她笑了笑,毫不在意地問我,「所以呢?」

我抿了口咖啡,淡淡開口。

「前幾天你發給嶠南的信息,我已經發給律師了。」

「還有你之前發的朋友圈,你和陳嶠南同居以及你懷孕的證據。」

「我不在乎陳嶠南的名聲,在我這你討不到任何好處。」

17

我打聽過安語。

初中學歷。

但把自己包裝得知書達理。

她開瑜伽店就是為了傍上高收入有素質的男性。

在陳嶠南之前,她也找過幾個男人。

只是她還沒懷上孩子,就被男人的妻子打上了門。

她的店搬了好幾次。

剛來這邊就遇到了陳嶠南。

朋友說這種人認知不夠,還算是比較好嚇唬。

我把陳嶠南最近這段時間的醫療費攤開在安語面前。

朋友又給她普及了敲詐勒索罪的相關法條。

並且當著安語的面說,我可以起訴,追回那些陳嶠南花在她身上的錢。

至於私生子繼承遺產。

朋友一臉鄭重地告訴她,「首先要確認孩子是親生的,得男方願意配合您做 DNA 檢測。其次按照陳嶠南現在的情況,錢能剩下多少,又有多少能留給你肚子裡的孩子,也是個未知數。」

更何況,安語現在連見到陳嶠南的機會都不會有。

我抿唇笑笑,把一張協議推給了安語。

二十萬。

作為她把孩子打掉的補償費。

她接受最好,不接受就隨便她鬧。

但如果我選擇起訴,她不僅拿不到錢,還需要先吐出來錢。

安語不再是來時趾高氣昂的樣子。

她先是半信半疑,在手機上查了查,又問起了 AI。

我失去耐心,站起來準備收回協議時。

她突然出聲,「好,我同意。」

18

陳嶠南在安語身上花了不少錢。

她現在開的那輛車,雖然只是代步,但也有 20 多萬。

還有那些不重樣的名牌包包。

七七八八加起來也超過 50 萬了。

如果不是陳嶠南生病,她的確會實現階級躍升。

我笑了笑,重新坐回座位。

公婆急匆匆來找我,正巧和安語碰了個正著。

公公氣喘吁吁,「快,小栩,嶠南出事了!」

婆婆卻抓著安語的胳膊,不依不饒。

前幾天我和婆婆科普了一下法律知識。

她認定安語肚子裡的孩子不是陳嶠南的以後,一門心思想把花在她身上的錢拿回來。

安語被氣得渾身發抖,面目扭曲。

和婆婆撕扯的過程中,不知道到底是誰用了力。

兩個人雙雙摔倒在地。

婆婆的頭剛好磕在桌角,血流了不少。

人看上去奄奄一息。

安語身子下面也見了血。

有人說,孩子不一定能保得住了。

一時間,咖啡店亂成了一鍋粥。

我趕緊打了 120。

一直到醫院,三個人齊齊進了手術室。

公公坐在門口的長椅上,身形佝僂。

他雙手抱著頭,連連嘆氣。

我站在一側,冷冷掃了一眼手術室亮起的燈,在心底輕嗤一聲。

誰能想到呢。

前不久還其樂融融宛如一家人,現在卻成了這個樣子。

朋友說。

我的福氣在後面呢。

我也這麼覺得。

19

安語的孩子沒了。

我去病房看她時,她的表情淡淡的。

看不出什麼難過。

我給她轉了 20 萬。

這是陳嶠南欠她的,也是欠那個孩子的。

安語沒說什麼。

她收到錢後的第二天就辦了出院,也把陳嶠南的聯繫方式都刪了。

婆婆的頭縫了幾針。

從手術室出來發現自己頭髮被剃了後,發了瘋地想要找安語麻煩。

公公被吼得焦頭爛額。

我耐著性子哄婆婆:「媽,至少安語不會再來影響我們了。」

聽到我這麼說,她才緩緩平靜下來。

然後問起我陳嶠南的情況。

我搖了搖頭。

陳嶠南越來越不好了。

他現在的生命全靠巨額的醫療費吊著,是保險沒辦法報銷的費用。

我安慰了幾句婆婆:「只要有希望,我就不會放棄。」

才怪。

我已經初步叫停了陳嶠南的治療。

也得到了陳嶠南的認可。

我們兩個商量好,先瞞著公公婆婆。

陳嶠南搶救清醒後,看到我一副神情懨懨的樣子。

他問我發生了什麼。

我言簡意賅,專挑他心窩子捅。

我告訴他,安語還是把孩子打了。

也告訴他,婆婆被安語推了一把,磕破了頭。

他劇烈地咳嗽了幾下。

眼底閃過絕望。

20

傷筋動骨至少都要一百天。

更別說婆婆這麼大歲數還摔破了頭。

公公幾乎全天都守在婆婆病床前。

我給他們請了護工,被婆婆辭了。

她說,公公照顧她,我照顧陳嶠南,沒必要花額外的錢。

我能感受到。

公婆對陳嶠南的關心和耐心越來越少了。

甚至還多了幾分怨懟和隱隱的嫌棄。

尤其是同病房老人的孫輩來探望時,這種情緒更明顯了。

婆婆把這種情緒全都撒在了公公身上。

公公又把這種情緒發泄在了陳嶠南身上。

我從醫生辦公室回來時,剛好聽到公公在指責陳嶠南。

「當初我就說小栩是個好的,你非瞧不上人家。」

「你要是好好和小栩過日子,怎麼可能八年都懷不上一個種。」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我是等到公公發泄完才推門進來的。

陳嶠南的頭偏向窗的一側,渾身都在發抖。

他很痛苦。

但這是他應得的。

被病痛折磨,被父母指責,被所愛拋棄。

陳嶠南的精神崩潰了。

他開始變得暴躁易怒,甚至對公婆發起脾氣。

而我。

依舊是那個溫柔懂事、任勞任怨的妻子。

安撫他也好,哄公婆也罷。

動動嘴皮子而已。

就讓他們覺得,我不離不棄,我毫無怨言。

21

依賴會形成習慣。

公婆開始詢問我的意見,無論家裡大大小小的事。

陳嶠南的情緒也逐漸只有我能安撫下來。

終於。

陳嶠南撐不住了。

醫生下了幾次病危通知書。

朋友帶著我早就擬好的遺囑來看望陳嶠南。

他的意識只能短暫地清醒一會兒了。

我握著他的手,淚眼婆娑。

好半天才哽咽著提起他的身後事。

「嶠南,你別擔心我和爸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的。」

我頓了頓,「爸媽之前已經被騙過錢,後面家裡的財產就交給我來保管吧,你說呢?」

公婆是有退休金的。

並不屬於遺囑必留份額的範疇。

所以在遺囑里,我特意寫明了:

陳嶠南名下所有財產由我一人單獨繼承。

至於他父母的養老……

我安撫陳嶠南:「我會安排好的,你放心。」

朋友帶了律師事務所的其他人。

在三個見證人的見證下,陳嶠南簽了遺囑,並且全程錄像。

他張了張蒼白乾裂的嘴唇,聲音嘶啞。

「江栩, 對不起,我只能陪你到這了。」

「你後悔嫁給我了嗎?」

22

後悔嗎。

我搖了搖頭。

人生從來沒有後悔這麼一說。

路是往前走的,根本沒有回頭的機會。

下午,公公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婆婆來看陳嶠南。

醫生說, 可能就這兩天了。

婆婆的眼睛已經哭腫。

陳嶠南安慰他們。

「以後你們就把江栩當作親生女兒。她也會把你們當親生父母的。」

他說了很多。

提到了我並不幸福的原生家庭。

提到了我這段時間的真心付出。

也提到了遺囑。

話音剛落。

公婆就像炸了的炮仗一樣, 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明明前一段時間, 他們還把我當作主心骨。

我委屈地落下眼淚。

心裡卻覺得諷刺。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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