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我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
陸亦辰曾經最在乎體面,可這次,卻任由自己成為了眾矢之的。
他的承認將兩人幾乎釘在了恥辱柱上,一時間,網友們的罵聲鋪天蓋地。
我沒興趣推測他吃力不討好的動機是什麼,只是隨手關掉新聞頁面,點擊了不感興趣。
本以為事情會就此停息,可沒想到,我卻在回家的樓下撞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8.
陸亦辰找到我的時候神色無比憔悴,眼下泛著眼中的烏青。
看見我的身影,他迫不及待想要衝上來,可被保安攔在了門外。
保安本想將他驅逐,可他卻一直大聲喊:
「安安,讓我和你說兩句話好嗎?我很想你。」
「我一直在找你,我知道錯了。」
周遭有不少路人因為他的聲音頻頻側目。
我無奈示意保安放他進來。
剛走近,他便拿出懷中的一束玫瑰遞過來,眸光深深:
「安安,離開你的這段時間我想明白了,我不能沒有你。」
「那天的事情是許南月將我灌醉了……我把她當做了你,都是我的錯。」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想想我們的五年,你真的要這樣放棄嗎?我們明明只差一步就能永遠幸福生活在一起了。」
男人的面容恍佛與過去所重疊。
五年前,他還不是高高在上的陸總,只是一個邊勤工儉學邊創業的少年。
我看重他的才華,扶持他一步步坐上今天的位置。
那時候的他會將賺取的第一桶金給我買房子,說想給我一個家。
會小心翼翼且真誠地向我表白。
會照顧我的情緒,時時刻刻向我報備在哪。
那時候的陸亦辰真誠又熱烈,一點點地將我感染融化。
我開始幻想我們的未來,對他回報同樣熱烈的情感。
可我沒想到,這一切的幸福只持續了不到五年。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將我的撒嬌看做是上位者的命令,是無理取鬧,轉而喜歡更加順從他的許南月。
一次次為了許南月將我置之不顧。
我看著他手中的玫瑰,這是五年來,他第一次給我買一束正式的花。
沉默了良久,我深吸一口氣,淡淡開口:
「陸亦辰,我玫瑰過敏。」
聞言,男人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我們到此為止吧。」
我說完,陸亦辰的表情變得像孩子一樣無措:
「安安,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我只是想讓你多依附我一點,有時候你太耀眼了,在你面前我會覺得十分難堪……都是我的不好。」
「我想要向你證明,即便你一無所有,我也會成為你的依靠。」
聞言,我卻覺得十分不可理喻,嗤笑道:
「因為覺得我耀眼,所以要將我變得一無所有,陸亦辰,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我尚且有能力的時候,你便任由朋友欺辱我,放任許南月戲耍我,更何況我無所依託。」
「你想要的是一個百分百聽話順從你的玩偶,而我做不到,所以,不要再糾纏我了。」
丟下這句話,我轉身離開,只留下身後一臉悵然若失的陸亦辰。
……
9.
陸氏集團失去了所有的股份,但還有幾塊地皮可以經營,我知道,以他的經商能力,不說達到原先的高度,起碼衣食無憂是可以辦到的。
可許家瀕臨破產,許南月幾乎抱著想要魚死網破的心態,不斷想要搶奪我的市場資源,抹黑沈氏集團。
但每次剛一有行動,就被陸亦辰打擊。
他像是贖罪一樣,每次都和許南月過不去。
許南月針對我的打擊報復最終都會被陸氏集團所接下,變成他們兩個人的你死我活。
再次聽到陸亦辰的消息,是他被拍到和許南月的爭執。
女人的尖銳的聲音傳來:
「你有必要為了沈諾安那個賤人處處與我作對嗎?她可是差點害你傾家蕩產!」
「是她算計了我們,你還不明白嗎?」
陸亦辰神色淡淡的,無動於衷:
「那也是我們應得的,要不是你先算計安安,她怎麼會出於自保反擊!」
聞言,許南月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你這麼深情又怎樣,人家根本不領你這份情!」
「我遲早有一天要讓那個賤人付出代價!我不好過,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似乎是看出許南月想要做偏激的行為,陸亦辰與她從爭吵到發生了肢體衝突。
兩人糾纏之際,許南月不小心摔下了樓梯,導致終身癱瘓。
陸亦辰因為故意傷害被判處一年有期徒刑。
曾經的共友給我帶來了他的信,勸解道:
「安姐,陸哥他真的知道錯了,他一直在贖罪。」
我沒說話。
朋友走後,直接將信封丟進了垃圾桶。
他不是知道錯了,只是事情超脫自己的掌控,害怕了。
而這場遊戲,我不想,也不會再奉陪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