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離港完整後續

2025-12-18     游啊游     反饋

然而不管怎麼假設演算,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永遠都是那句發自真心的

「沈清,我好想你。」

終於,謝澤遠在異國他鄉找到了我。

可他手中的鮮花,卻在見到我的第一眼後,陡然掉落——

斜陽西下,我正被一個高大俊美的男人攬在懷中。

臉上掛著他從未見過的愜意笑容,打情罵俏的跟那個男人,相互喂投甜美酸澀的新鮮葡萄。

謝澤遠沒能說過那句「我好想你。」

他只是傻愣愣的問我:

「他是誰?」

感受到我的身體有些僵硬,裴延川默默加重抱著我的力道。

「你是謝澤遠吧?我見過你和清清的結婚照,嘖,沒想到你本人比照片還要難看。」

眼看我被裴延川逗得不再緊張,捂嘴輕笑。

謝澤遠的胸口仿佛被誰狠狠捶打兩下,不由自主握緊拳頭到指甲刺破手心。

「看在你遠道而來的份上,我禮貌性自我介紹一下好了,我是裴延川,清清的……」

「裴延川?那我知道了。

你是被沈家收養的司機的兒子。

是那個因為手腳不幹凈被沈清奶奶趕出沈家的白眼狼大哥。」

無所謂挑了下眉,裴延川並沒有被謝澤遠輕易激怒。

可我卻護短的皺起眉心:

「謝澤遠,延川哥不是你說的那樣,話說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經同意私自擅闖私人莊園,你已經違法了。」

聽出我在趕他走,謝澤遠的臉色異常難看,一時間,他完全忘了自己是來哄我回家的,而不是來跟我吵架的:

「沈清,我已經親自來找你了,拜託你別再跟我耍小孩子脾氣,乖乖跟我回家吧。」

「回家?」

我看傻子似的看著謝澤遠。

我問他:

「你是不是出車禍撞壞腦子了?我跟你已經離婚了,難道你沒有看到那份簽了我名字的離婚協議書?」

快遞丟失的幾率雖小,但也並非不可能。

就在我想著重新列印一份離婚協議,讓男人帶走之際,卻聽到他大言不慚沉聲道:

「那份不知所謂的離婚協議書早就被我撕了個稀巴爛。

沈清,我知道你在氣什麼,寧蕊的事我已經處理好了,我可以向你保證,從今往後她絕不會出現礙你的眼。」

謝澤遠急切走近我,抬手想要撫摸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

然而沒等他觸碰到我,就被我率先推離。

我的語氣很平淡:

「謝先生,當初沈家落難,只有謝家伸出援助之手。

嫁給你的這九年,我一直在盡力償還恩情。

如今寧蕊懷了你的孩子,謝家終於後繼有人。

我由衷祝福你們一家三口永遠幸福平安。」

話已至此,聰明如謝澤遠,怎麼可能聽不出我是鐵了心要離開他。

這一刻,男人徹徹底底慌了神。

「老婆,你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難道這九年你跟我在一起,只是為了報恩?

你以為我會相信如此拙劣的謊言嗎?」

不!他當然不會相信。

如果我對他沒有愛。

為什麼要每天出門前,都撒嬌求他親吻我的臉頰?

又為什麼要在他生病做手術時,把雙眼哭腫成核桃,傻子似的守在手術室外,誰勸都不肯走?

我明明好愛他。

愛到但凡是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我對他情根深種。

可他又做了什麼呢?

滿眼愛意的我越是聽話包容,他越是肆無忌憚的欺辱我的人格尊嚴。

他忘了人心都是肉長的。

痛多了,麻木了,漸漸地,就不會再自甘墮落,浪費感情。

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謝澤遠雙眼赤紅深深望著我:

「沈清,我真的不知道寧蕊的存在會讓你這麼難過,我跟她,只不過是喝多後的一夜情,把她帶回家也只是出於道義上的責任。

等她生下孩子,我就讓她移民離開,好不好?」

我堅定搖了搖頭:

「謝澤遠,我不在乎你跟寧蕊是什麼關係。

你只需要知道,我在這裡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不可能再跟你回去,所以你趕緊走吧。」

「什麼新的生活!你!……」

急火攻心之下,兩天沒合眼,還因刺青失血過多的謝澤遠話還沒說完,便感到天旋地轉,整個人驟然陷入黑暗。

等他再次醒來,已是深夜十一點。

看到床頭放著傭人送來的一杯水,有所誤會的謝澤遠,難掩喜色走出房間,強忍身體不適想要找到我。

可是當他滿頭冷汗沿著旋轉樓梯來到頂樓天台時,

印入眼帘的卻是我和裴延川痴纏擁吻的繾綣畫面。

心臟猛然收緊刺痛!

謝澤遠蒼白著薄唇一個箭步衝上來揪住裴延川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質問:

「你在對沈清做什麼?」

事到如今,謝澤遠無法再自欺欺人的只把裴延川當做我名義上的鄰家大哥。

「誰准你碰我老婆的?!」

裴延川被他逗笑了:

「你老婆?謝澤遠,你真的有把清清當成你的老婆好好珍惜嗎?」

「你!」

沒等謝澤遠繼續發難,脾氣火爆的裴延川直接揮拳打中謝澤遠左臉!

「姓謝的,如果不是清清心善,我早把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丟到莊外喂野狼了。」

「我告訴你,清清現在是我的未婚妻,就算你再怎麼死皮賴臉騷擾她,她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聞言,謝澤遠愣愣的放下即將反擊的拳頭,難以置信看向我:

「他說的是真的嗎?

沈清,我們分開還不到一個月,你就答應了別人的求婚?」

我沒有告訴謝澤遠,早在知曉寧蕊有孕的那天,我就已經隔著越洋視頻,答應了從小愛慕我的延川哥的莊重求婚。

我只懶洋洋靠在裴延川寬闊的肩膀上,似笑非笑沖他嗯了一聲。

謝澤遠一臉荒唐顫聲道:

「沈清,你是瘋了嗎?

你是我的妻子,我根本沒有同意離婚,你卻一轉頭就跟別的男人廝混在一起。

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為什麼不敢?

我略微側了下頭,好整以暇眨了眨眼:

「你的同意對我而言是什麼很重要的事嗎?

謝澤遠,你太把你自己當回事了。

我最後一遍告訴你,你在我心裡一文不值。

我跟你,真的已經結束了。」

說完,無視瞬間失魂的謝澤遠,我與裴延川十指緊扣,轉過身繼續賞月聊天。

謝澤遠是什麼時候離開莊園的,沒人知道,也無人在意。

但他並沒有回國,而是在莊園附近買了一棟可以眺望到葡萄種植地的高層大廈。

他每天的日程除了跟國內管理層開遠程視頻會議,就是開車來到莊園鐵門外,帶著絕不重樣的鮮花或我曾經跟他提過,可他一直沒有送過的玩意禮物,守著我出現。

我既沒有搭理他,也不曾為了他改變自己的出門計劃。

九年卑微至極的錯位婚姻教會了我一件事。

女人永遠不要為了遷就男人,改變自己的人生方向。

該工作就工作,該社交就社交。

天大地大,我只負責讓自己開心快樂。

至於謝澤遠,我想,他之所以纏著我不肯放手,肯定是因為謝老爺子捨不得我,三申五令的讓他必須求得我原諒。

於是我親自打電話給謝老爺子,告知他我已經有了未婚夫和新的生活,請他不要因為心疼我,強迫謝澤遠繼續待在英國做無用功。

然而在我打完這通電話後連續一整個月,謝澤遠出乎意料的依然守在莊園門口,只為隔著車窗,遠遠看我一眼。

最先沉不住氣的人,是裴延川。

那天深夜我和裴延川剛參加完派對,遠遠的就看到謝澤遠捧著一成不變的白玫瑰站在街燈下。

我剛走下車,身後的天空就突然撒開數以萬計的彩虹煙花。

裴延川曾自虐式的無數次看過謝澤遠向我求婚時的錄影帶。

那時年輕無知的我,就是被漫天絢爛的煙花炸暈頭,滿心喜悅的答應了謝澤遠的求婚。

如今見我被煙花吸引了注意力,本沒什麼安全感的裴延川終於忍不住衝到謝澤遠面前,滿懷怨氣的跟謝澤遠玩命扭打起來:

「謝澤遠!你個死不要臉的男小三!整天就想著勾引我未婚妻看你一眼,活了三十多年真是沒見過你這麼賤的狗皮膏藥!」

「我是狗皮膏藥那你是什麼?我和沈清在一起整整九年,如果不是她因為車禍失去生育能力,不能懷孕。

我根本不會同意寧蕊把孩子生下來。

我告訴你,沈清她現在只是對我有所誤會,以為我真的出軌不愛她了才會勉強接受你這個萬年備胎。

等我把她哄消氣了,她立馬就會跟你退婚重新投入我的懷抱。」

聽到這話,裴延川怒極冷笑著一拳把謝澤遠打倒在地。

我出車禍失去孩子時,是裴延川拋下所有工作,直接來到我面前,衣不解帶陪護到我康復出院。

而那時的謝澤遠,藉口工作繁忙,實際買了兩張飛往布拉格廣場的機票,陪著寧蕊吃喝玩樂,逛遍整個旅遊城市。

無論我如此阻止,兩個男人依舊打得難捨難分之際,有兩個國外警察正巧開車路過。

其中一名警察和謝澤遠對視一眼後,立馬下車,阻止爭鬥,不由分說的把我們三個一道帶到附近醫院。

游啊游 • 28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156K次觀看
徐程瀅 • 43K次觀看
連飛靈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22K次觀看
徐程瀅 • 156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連飛靈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71K次觀看
徐程瀅 • 39K次觀看
徐程瀅 • 65K次觀看
徐程瀅 • 141K次觀看
徐程瀅 • 94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33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