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知道假千金死遁了完整後續

2025-12-18     游啊游     反饋

我掙開手臂的鉗制,轉身上樓擋住謝母。

背後陰鷙粘稠的眼神有如實質。

「媽媽,有件事我忘了跟您說。」

7

我很早就知道謝嵐會死遁。

死遁,這個小說中高頻出現的橋段。

按照流程,謝嵐在我回家後受盡冷遇。

以一場假死離開謝家。

這場精心策劃的死亡成為謝家人情感的催化劑。

他們追悔莫及,把所有恨意撒在我身上。

等待我的將是在精神病院中被虐待侵犯,徹底瘋癲的結局。

正如彈幕里所期待的。

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軌跡行駛。

似乎我做什麼都無法更改被厭棄的悲慘下場。

可現在,故事突然發展出新的走向。

我十分好奇,當提前劇透了結局,是否還能收到如期的效果呢。

聽完我結結巴巴的敘述,謝母狐疑的目光游移不定。

仿佛試圖從我臉上看出點什麼。

我訥訥地補充:

「真的。」

「昨天姐姐哭著跟人打電話的時候,我不小心聽見的。」

「說是......再也不回來了。」

聽起來分外離譜的話恰好成了彈幕最有力的佐證。

謝母心事重重,最後深深嘆出口氣。

我知道,她信了。

隨後我期期艾艾地表示想搬去學校住。

她甚至頗有些動容。

「瞎說什麼呢!媽媽好不容易才找回你,怎麼捨得讓你再離開我。」

她心疼地把我拉到身旁坐下,說了許多掏心窩的話。

「媽媽相信你本質也是個好孩子。」

「這些日子嵐嵐是任性了些。你多讓讓她,嵐嵐心腸軟,時間久了她總會接受你的。」

最後叮囑我:

「這事你先別聲張,我和你爸來處理。」

得知此事的謝父卻分外心寬。

他把我叫到跟前簡單問過一遍。

最終頗為無奈地搖頭,像個無計可施的老父親。

只安慰謝母:

「算啦,孩子去散散心,鬧夠了氣消了自然就回來了,不是什麼大事。」

「再說,又有林家小子陪著。」

「你不是老夸那孩子穩重嘛。」

謝家夫婦的認知里,所謂死遁不過是場嚴重些的離家出走。

小孩子扮家家酒的遊戲罷了。

那天過後謝嵐便像換了一個人。

她待我十分謙讓,再也不見往日頤指氣使的模樣。

我也很是上道,處處配合。

她給我什麼我就接著。

她不想讓的,我也搶在她前頭要過來。

眼瞅著這道德資本她攢得十分憋屈。

啟程的前一天,她終於忍不住。

「你以為你贏了是嗎?」

語氣中竟帶有一絲憐憫。

我眨巴著眼,故作天真。

手上卻毫不客氣地薅下她腕間一隻玻璃種翡翠鐲,套回自己手上。

「姐姐,我喜歡你這個鐲子,送我吧。」

聽說是她滿十八歲那年,謝行琛在佳士得秋拍中特意為她競下的成年禮。

謝嵐牙都快要咬碎了。

終是忍著沒把鐲子搶回去。

正好嘛,等她「死了」好讓謝家人睹物思人。

順便給我拉波仇恨。

離開前,她別有深意地譏諷道:

「有些事物不到真正失去的那一刻,都是無法估量其分量的。」

「人也一樣。」

「謝虞,好好享受這段日子吧。」

是了,活人或許爭不過死人。

但,那也得真死了才行呀。

一周後,謝家千金謝嵐在歐洲車禍溺水身亡的消息傳回國內。

8

接到使館電話時謝父謝母正帶著我參加世交好友的壽宴。

兩人對視一眼,笑意未散的面容僵硬了幾分。

他們擔憂寶貝女兒在外遇到危險。

其實早早雇好私家保鏢暗地裡跟著謝嵐。

謝嵐的行程和動向,每晚都會發到他們手上。

面面相覷之時,四處應酬的主家太太忽然大驚失色。

她快步走過來,將手機遞給謝母。

謝嵐的死訊竟上了國內的熱搜。

熱度正不斷攀升。

與此同時還有謝嵐發在個人社交媒體上對一封訣別信。

饒是知道怎麼回事,在看清從水裡吊出來的車牌號後。

謝母還是慌了神。

那是早年謝嵐在倫敦留學時常開的一輛代步車。

如火般的法拉利紅很襯謝嵐的性子。

為把戲演足全套謝嵐倒是下了血本。

謝母急忙拉著丈夫跟老友辭行,一邊抖著手撥通謝嵐的號嗎。

唯獨謝行琛,再不復往日的沉穩篤定。

雙眼紅得像要吃人。

「都是你。」

扣在我肩膀的指節用力到發顫。

「現在你滿意了?嵐嵐終於被你逼死了!」

我背脊挺直,直視謝行琛。

「是不是無論我做什麼都是錯的?」

「如果在你們眼裡是我回來才逼死了她,那麼我寧願自己不是謝家人。」

話音未落,眼眶中泫然掉下一滴淚。

謝行琛冷笑,「你覺得你這些花招對我有用嗎?」

咬牙切齒的樣子只差當場把我挫骨揚灰。

「阿琛!」

謝母上前攬住我的肩膀,幾經張口卻什麼都沒說。

來往賓客竊竊私語,難掩複雜的眼神在手機和我們身上來回切換。

有口難言的謝父臉上掛不住了。

「行了,別讓人看笑話。」

這就覺得丟人了?

可這才剛剛開始,驚喜還遠遠沒有到來。

9

車上,謝母撥出許多通電話。

但謝嵐的號碼早已經是空號。

謝母掛斷手機,神色黯然。

「嵐嵐好狠的心,寧願假裝自己死了也要離開家。」

謝父憋了一肚子火,「還不都是你慣的!」

他正緊急聯繫公司的法務和公關,要求儘快撤熱搜。

順口提出一堆天方夜譚的要求。

但不知對面回了什麼。

謝父突然惱恨地捶了下座椅。

轉頭沖謝母撒氣:

「我早說該好好教育她!」

「當初接小虞回來,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咱們養她這些年哪點對不起她?」

「倒是你,就知道護著!」

謝母也覺得很委屈。

她哪知道謝嵐能弄出如此大陣仗。

一番慈母心腸全喂了狗。

我透過後視鏡打量這對怒火中燒的夫妻。

當初回謝家前,我也曾抱有一絲期待。

結果這一家子跟我的養母一樣,都不是什麼正常人。

我媽,心軟得不像話。哪怕後來知曉我養母曾是謝父年輕時眾多情人之一,被謝父當作玩物隨手送給別人後心生報復將我和自己生父不詳的女兒調換,仍是對謝嵐悉心呵護,生怕知道真相的謝嵐跟她離了心。

我爸,視面子比天大,只要不鬧到明面上便選擇當個隱形人,閉口不言甩手不管,日常端出一副慈父面孔對誰都是輕拿輕放,唯獨待謝行琛嚴厲苛刻。

我哥謝行琛,早早對自己的「親妹妹」產生了異樣的心思,一步步引誘她。

而我的養母,那個日常歇斯底里動輒打罵、用撕毀我作業和畫稿來泄憤的女人。

被病痛折磨到站上天台才願意告訴我真相。

「這輩子是我對不住你。」

驟然知道身世的我心神俱顫,乃至於控制不住自己正拽著養母的手。

當她如同一個破風箏從高樓墜下。

我下意識鬆了口氣。

我不是她親生的。

過往二十多年的折磨虐待,一切都說得過去了。

初次見到謝母時,她老遠就落下淚來。

這個貴氣雍容的婦人抱著我,哽咽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了。

她不住輕撫我的臉,看不夠似的。

可開口對我說的第一句話便是:

「這件事先不要告訴你姐姐好嗎?」

我姐姐?

我哪來的姐姐?

哦,那個瘋女人的孩子。

此刻坐在車上我才突然明白養母死前看我的眼神。

是心機得逞的得意,是勝券在握的憐憫。

她罹患癌症後通知謝父謝母接我回去根本不是什麼良心發現。

她的女兒,偷走我的人生過了二十多年好日子的謝家千金謝嵐,早已在這場親情角斗中占盡優勢。

而被她養大的我,撼動不了謝嵐的地位。

但她不明白。

謝家夫婦眼裡,我和謝嵐的那點爭端不過就是家裡的小貓小狗打架。

今天幫這個,明天護那個。

為爭奪主人寵愛打起來的寵物何必苛責。

她的女兒謝嵐,才是我唯一的轉機。

10

深夜半夢半醒間,我感覺有一隻冰冷的手橫在脖頸上。

「嵐嵐死了,你也該下去陪她。」

借著月光,謝行琛站在我床前。

凌厲陰鷙的臉上透出幾分病態的偏執。

我故意叫出聲,驚醒了謝父謝母。

兩人瞧見謝行琛瘋魔的樣子,都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拽開他。

謝父腦門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大半夜不睡覺在這沖你妹妹發哪門子瘋?你也被謝嵐帶壞了不成?!」

「你們要我管這個罪魁禍首叫妹妹?」

似是聽到天大的笑話,謝行琛扯起嘴角。

周身按耐不住的狠意翻騰。

我抱著肩縮在謝母臂彎里。

無助又崩潰地問她。

「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麼又要找我回來?」

「明明沒有人期待我回來。」

滾下的淚水一滴一滴落在謝母手背上。

謝母像被燙到了似的,一下子摟緊我。

順著我的背,不住安撫。

謝行琛俯身,漆黑的眉眼中戾氣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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