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住：「你要打遊戲？」
他言簡意賅：「只是試試。」
我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要不要一起雙排，我帶帶你。」
他頓了頓，輕聲說：「嗯。」
於是深夜雙排開始了。
「回來回來，不要往對面人堆里去啊！」
「放技能放技能，你別跑！」
「我靠別站那，跑跑跑，人都過去了！」
霍斯瀾無措地看著遊戲里的人物又被殺死了。
我沒想到霍斯瀾這種霸總。
竟然打遊戲這麼菜。
一場遊戲讓隊友從頭噴到尾。
隊友們紛紛吐槽：
「你也太能送了。」
「菜得令人髮指，滾去打人機！」
「是演員吧，故意演我們呢！」
霍斯瀾沉默了一會。
憋出四個字。
「不是演員。」
我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隊友聽到後，也都沉默了。
有人打字：「聲音還怪好聽的，是帥哥嗎，網戀 dd。」
我憋笑著帶著霍斯瀾開了下一局。
玩遊戲的時間總是過得這麼快。
不知道玩到幾點才去睡覺。
第二天，趙雨看到我眼底下的黑眼圈。
嚇了一跳。
「姐，你幹嘛了這是？」
「熬夜上分。」
趙雨瞬間瞭然，「你竟然不叫我。」
「下次吧。」
太睏了，我打算吃完早飯再回去補個回籠覺。
趙雨見我一直打哈欠，裝起大人語重心長：
「姐，不是我說你，還是要注意身體，和我哥學學，他作息健康自律的跟機器人一眼。這個時間我們在吃飯，我哥都已經到公司處理工作了。」
話音剛落。
就見霍斯瀾從樓下轉角下來。
神色同樣疲憊睏倦。
趙雨滿臉震驚：「哥？！你怎麼還在家？」
「睡過了。」
男人罕見地打了個哈切。
換了鞋子離開。
我嚼著香腸吐司：「你哥好像也不是那麼自律。」
趙雨還沒緩過神：「見鬼了，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哥遲到。估計是昨天處理工作太累了。」
我沒告訴他，其實是打遊戲打的。
並且是十連跪。
4
我和霍斯瀾成了遊戲搭子。
白天見不著面。
等晚上吃完飯，我會發消息給他。
「今天打不打遊戲？」
「嗯。」
……
「打不打遊戲？」
「嗯。」
……
「打遊戲？」
「嗯。」
……
「打？」
「嗯。」
……
「1。」
「嗯。」
然後我就拎著飲料和零食悄悄摸摸進了霍斯瀾房間。
看我鬼鬼祟祟進來的樣子。
霍斯瀾愣住。
我解釋：「讓趙雨那小子知道肯定要嚷嚷著加入我們，他太鬧騰，還是我們兩個人玩吧。」
可不能讓趙雨破壞我和帥哥獨處的時間。
每次看霍斯瀾被打死後茫然無措的眼神。
我都覺得可愛。
借著教他打遊戲，時不時調戲幾句。
明明耳朵都紅了。
還要裝作一本正經。
這款悶騷男太對我口味了。
然而幾天過去。
還是被趙雨發覺了。
遊戲剛上線就被他堵到了。
發現我在帶別人打遊戲不帶他之後。
趙雨果然不樂意了，非要加入。
「什麼時候開始的，你竟然瞞著我，我們感情淡了是不是！」
「就算是撩帥哥，沒有我這個軍師，你撩的明白嗎？」
趙雨興致沖沖地加入。
只是才打了一局，他就懷疑人生了。
開語音罵罵咧咧：
「不是這位哥們，菜成這樣真不是故意的嗎？」
然後又私信我：「姐，你當初教我的時候可沒有那麼大耐心。」
「打遊戲這麼菜，現實中人能好到哪裡去，你可不要被騙了。」
我默默看了眼身邊臉色冷淡的男人。
趙雨還在遊戲里開麥嘲諷：
「哥們，你怎麼不說話，菜也沒關係，你認我當哥我好好教你怎麼樣？」
終於。
霍斯瀾面無表情地打開語音：
「說完了嗎？」
話音一出。
那邊直接安靜了。
過了好久，隱隱聽到那邊吸氣的聲音。
一聲驚呼：「哥？！你怎麼會在這！！」
我手機震動起來。
收到好幾條趙雨的消息。
「姐，什麼情況，和我們一直玩的是我哥？！他竟然打遊戲！」
「臥槽天塌了，我和他承諾過要晚上十一點之前要睡覺，不然他就晚上沒收我手機。」
「姐，你害我啊！」
隨後遊戲里。
趙雨的聲音帶著假裝鎮定的慌亂。
像是做壞事被家長抓到了。
「哈哈，突然好睏，先下了。」
隨後一秒下線。
只剩下我和霍斯瀾大眼瞪小眼。
我：「繼續？」
我以為他也會說不玩了，要休息。
結果霍斯瀾默默點了開始。
我們又愉快地開始下一局。
霍斯瀾遊戲癮還挺大。
察覺我打哈欠，他才終止，退出遊戲。
給我下了逐客令：「回去睡覺。」
我打遊戲一直一個姿勢，腿都麻了。
聲音甜甜地向他求助：
「霍斯瀾，我腿麻了，起不來，你拉我一把唄~」
我本來就想逗逗他。
沒想到他思考了幾秒。
竟然真地伸手拉我起來。
我順勢倒在男人懷裡。
男人身體僵住。
我佯裝無力虛弱，「遊戲打的我手腳無力，我走不了了。」
我都能想到他又被我逗弄到無措的樣子。
誰知下一秒，天翻地覆，再一睜眼，我已經被橫抱在他懷裡。
看見我驚訝的表情。
男人輕飄飄說：「不是說腿麻了，抱你回去。」
喲，竟然學會反擊了。
可他似乎不知道我最會得寸進尺，順著杆子往上爬。
我不客氣地伸手攬住他的脖子。
「人家心口也痛痛的，你要不要也聽聽？」
霍斯瀾抿唇，眼中划過一絲羞惱。
「老實點。」
老實不了一點。
深夜眼前有這麼個大帥哥，誰能忍住不調戲。
我在他耳邊吹了口熱氣。
「怎麼老實，想要哥哥教我~」
「趙棠。」
霍斯瀾微惱開口。
還是第一次叫我名字呢。
我甜甜地回：「在呢哥哥。」
「你叫我名字真好聽，還想聽哦。」
霍斯瀾拿我沒招了。
將我抱回房間後，還沒等我再調戲幾句。
再次落荒而逃。
第二天，霍斯瀾早早去了公司。
趙雨在我耳邊吵吵。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和我哥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會一起打遊戲？！」
我推開他：「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聽。」
趙雨不滿：「你以前談男朋友都告訴我的。」
「這不沒談上嘛。」
趙雨眼睛頓時亮了：「你倆果然有貓膩。」
我聳肩：「你哥長得太符合我胃口了，總是忍不住調戲他。」
「敢調戲他的人，你還是第一個，你知不知道家族給他介紹了多少女生，都被他不留情面地拒絕了。我就知道姐姐你的魅力無人能敵！」
趙雨越說越興奮。
「姐，我真覺得你倆有希望。」
「你可一定要當我嫂子啊。」
「這樣咱倆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我眉頭跳了跳。
這話可不興說。
怪變態的。
5
趙雨為了讓我當他嫂子。
使出了渾身解數。
創造我和霍斯瀾單獨相處的空間。
「我哥下班回來了，快下樓假裝偶遇！」
「他現在又去了書房，姐你快去書房看書，假裝自己很有文化！」
「我哥特喜歡吃蛋炒飯，你要不試試？」
我試了。
一碗糊狀的東西被我端到霍斯瀾面前。
他挑眉：「報復？」
什麼呀，這明明是我親手做的愛心蛋炒飯！
在我期待的眼神中，霍斯瀾勉為其難地嘗了一口。
十分鐘後。
他被送進了醫院洗胃。
霍斯瀾的胃竟然脆皮成這樣。
趙雨也是後悔不已：「造孽呀，是我害了我哥！」
洗完胃後，男人虛弱地躺在病床上。
我自覺包攬了照顧霍斯瀾的所有任務。
終於，在我噓寒問暖地體貼照顧下。
我們感情開始拉近，曖昧了起來。
有一次晚上差點藏槍走火。
我壓著他親。
悶騷的男人一旦開了閥門，就收不住了。
我每次想要離開，後腦勺的大手都會死死按著。
唇邊貼著唇邊，不知道親了多久。
親到最後兩個人都迷糊了。
我攀上他的腰，沒忍住摸了摸他的咪咪。
他顫了一下, 眼尾發紅，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你一直這麼主動嗎？」
「當然不是。」
他眼底漾起一層層波瀾。
我說：「只對帥的主動。」
他的表情頓時不好看了。
冷聲讓我從他身上下去。
男人心，海底針。
我怎麼說怎麼哄也不行。
衣服都脫一半了，你讓我穿上。
「你在生氣嗎？」
「其實讓我覺得帥的男人並不多。」
他的臉色沒有絲毫和緩, 甚至更冷了。
之後的日子, 原本旖旎的關係又冷下來。
趙雨恨鐵不成鋼。
「好好的機會, 你竟然沒把握住？」
我簡略地跟他講了下。
趙雨嘆氣：「我親媽和親爸感情不合，兩個人在外面都有情人。我小時候有你陪著我, 但我哥從小一個人孤零零長大，內心應該挺缺愛的, 不然你再給他多一點關心和愛試試？」
我摸了摸下巴。
所以霍斯瀾不愛說話和表達情感。
是因為家庭問題嗎？
……
這天霍斯瀾加班到很晚。
發現我還坐在客廳沙發上。
他眼中閃過意外。
我指了指桌子上的酒，「一起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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