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姨媽則一度以為我喜歡男生。
我媽聽後哧然一笑,我媽對我姨媽說, 男生也看不上我這種死冰塊。
我沉默地想了想, 我活了十五六年, 確實只有一些男生朋友, 和女生搭話的次數屈指可數還都是處於迫不得已的情況下。
要上高中了,我決定打破這種現狀——這個高中, 爭取不說話。
報名第一天, 熱得要命,烈陽頂在我頭上
報名隊伍里突然有人叫我名字, 聲音很陌生, 我皺著眉往後看,餘光突然瞄到了我身後影子的那塊陰涼地上,蹲著一個人。
小小一團, 蜷縮在我的那塊影子裡,像突然闖進我世界的渾身散發著懶洋洋氣息的橘貓。
我突然被逗笑了,莫名其妙的笑點
我熱得要死,這人倒是占了個大便宜。
後來老師忍不住多看她幾眼。
她是隔壁班的,低頭不見抬頭見。
我常在夢裡偷著學習。
我一點也不覺得我這種行為無恥。
因為我不睡覺的時候也在學習,我這是光明正大地學習, 是熱愛學習。
所以我的夢裡永遠都是數學題。
直到她出現之後的某天。
我的夢調試了新程序,不再是枯燥的數學公式和物理題。
她就這樣闖進來我如一潭死水的世界, 掀起我的滔天駭浪。
總是忍不住靠近她,她在走廊一個人發獃的時候, 我就不動聲色地湊在她影子旁邊假裝看書。
看見她為那些該死的數學題煩惱, 我就忍不住想去教她。
看見她是頒獎的禮儀同學,我就自告奮勇去當道具組組長。
我一向是個不愛出風頭的人,而她的出現卻讓我不自覺地就破例。
軍訓的時候看見圍在人群里的她,我就去唱了歌, 運動會她去頒獎, 我默默地就去報了自己擅長的項目。
我經常自嘲,我就像開屏的公孔雀,忍不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她。
有些人, 就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就像是前世的宿命,今生良緣再續。
我一直覺得喜歡一個人這種可怕的想法不會發生在我的頭上。
畢竟就像我媽說的, 我有厭人症。(姑且假設我媽是對的)
但是我還是無藥可救地喜歡上了林京京。
我很多年後才想明白什麼算喜歡。
喜歡就是陷入沼澤, 身心漸漸地沉溺於其中,致命的吸引力抓著你共同沉淪,拋卻地獄的撒旦, 再回頭不知不覺地就已經深入五臟肌膚,從此七情六慾事事關乎於你。
我還是再強調一下。
我不愛笑,但是面對林京京那張臉。
我捨不得冷冰冰。
嗯,林京京, 這就是我的求婚詞。
昨晚上想了一晚上要怎麼寫,現在你聽完了,想好了沒有。
要不要嫁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