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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如同雷擊,敲得那三人耳鳴眼白。
我瞧著有些奇怪,沒好氣道,
「怎麼,同我是親戚不好嗎?你們之前不還總說我是你們親姐姐就更好了嗎?如今我是堂表姐了,便後悔了?」
穗安連連搖頭,著急道,
「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
我哼了一聲便進去安排飯菜,沒去管這奇怪的三人。
辦喜宴可忙了,她三人發獃,我再不做事的話,家就更亂了。
第二日的喜宴上這三人依舊魂不附體。
新娘子握著我的手直直嘆氣。
雖然我不信運氣一說,還是敲了敲她的頭,
「大喜的日子嘆什麼氣!」
她這才將一長串的嘆息咽下去。
凌自南敲了敲門,進來看泉音。
他低著頭避開我的視線,從昨日起他便如此。
知曉他們兄妹有悄悄話要說,我自覺地退了出去。
但沒走遠。
我也很好奇,為何我娘是凌家人,他們反應這麼大。
只聽見泉音開口道,
「哥哥,林凌姐是素華姑姑的女兒,這都沒出五服,太近了。」
「若是尋常人家便罷了,沒人計較這麼多,若有一天你舉事成功,那些人不會放過這一點的。」
我連忙離開,走了好遠才緩過氣來。
泉音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就是凌自南屬意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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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一直把他當作弟弟養啊,甚至是當作我弄丟的那隻小狗……
咽了咽口水,這可不能讓他知曉,要不然有得鬧了。
我如芒在背,回過頭,果然凌自南站在走廊靜靜地看著我,如同三月的潭水,清冷,深不見底。
我心亂如鼓錘,但腳步未動分毫。
我在等他上前來,將屋子裡的那些話再說一遍,然後便是順勢拒絕他。
我這一生就未想過生兒育女,不能耽誤他。
誰知這人只靜靜地站在那,一直看著我,眼裡是我讀不懂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