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知道,秘書早就被喻至囑咐過。
「我要給池總準備驚喜,他問我去哪,你就說港城,別的不要多說。」
「港城。」
得到這個答案,池聽瀾鬆了口氣,還好不是美國。
然後給喻至發消息,「注意安全。」
我上了去美國的飛機,摸著肚裡的孩子,「媽媽幫你清除障礙。」
我花了幾百萬,僱人闖進別墅,給夏溫墮胎。
我的電腦里實時播放整個場景。
螢幕里夏溫被猛烈的捶著肚子。
嘴裡不斷的喊著,「不要再打了,誰來救救我的孩子,孩子。「
下體的血越流越多。
夏溫面如白紙,一樣慘澹。
我的人撤了出去,她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哭的撕心裂肺,「聽瀾,孩子沒了,孩子沒了,都是血,剛剛有人闖進別墅,把孩子弄沒了!」
「一定是喻至,一定是她,你來陪陪我,我好害怕!我要喻至死,你殺了她好不好,要不我不活了。」
電話掛斷。
我的手機響了一下。
是機票信息。
接著池聽瀾的電話打了進來。
「你乾的是嗎?」
板上釘釘的事,我沒有再白費口舌為自己辯解,「是。」
「為什麼!我已經把她養在國外了,不會打擾到你,我們現在很幸福不是嗎,為什麼要鬧得這麼僵,你知不知,爸媽,爺爺奶奶都在等著夏溫肚子裡的孩子,你這樣讓我怎麼交代,你不該這麼放肆的,喻至!」
「那你呢,為什麼騙我,答應我的事為什麼不做到,你愛夏溫是嗎?所以捨不得打掉你們愛情的結晶。」
我有些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止不住的落淚。
螢幕里夏溫的哭聲傳來。
池聽瀾立刻質問,「你還在別墅是嗎?滾出去,不許再傷害她!」
逆反心理上來,我只想和池聽瀾對著干,「如果我不滾呢?」
「那就一命償一命。」
池聽瀾的聲音極為認真。
這幾天的甜蜜仿佛是虛幻,他只是為了穩住我,讓夏溫平安生子。
他從來都不愛我。
當年娶我,不過是娶個賢妻回來坐鎮,不被家裡長輩念叨,能好好的出去瀟洒。
可我也是人,我不想再被綠了。
「一條命哪裡夠,要償還兩條才是。」
「我現在就還你。」
我話音剛落,正在往機場趕的池聽瀾聽筒里傳來撲通一聲落水的巨響。
下一秒,他猛踩剎車,像瘋了一樣一遍遍喊著,「喻至……你在幹什麼?!」
「說話!」
可是沒有答覆,只有車後不斷響起的喇叭聲和電話那邊戛然掛斷的聲音。
手機響了一下。
老婆剛發來的懷孕單子,寫著懷孕六周。
池聽瀾這才反應過來什麼叫賠兩條命。
他只覺得呼吸都在痛。
池聽瀾打了無數個電話,求美國的朋友去找人。
「求求你們了,幫我找一下喻至,她不能有事。」
他那些朋友聽見池聽瀾低三下四苦苦哀求的聲音都驚呆了。
忙不迭答應。
能找的人都找遍了。
池聽瀾給喻至發消息。
「我沒有想讓你一命償一命,我只是不想你再手上沾血,只要你活著,我什麼都給你。」
但是消息永遠沒有回覆。
我看著手機跟著椅子一起沉入院子裡的水池裡後,拿著備用手機給律師發消息。
幫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吧。
原來的日子我過夠了。
我想要拿著離婚分割的財產去過新的生活。
腦子裡浮現那張青色的臉。
我著記憶,撥通夜店職員表上的聯繫方式。
「你是誰?」他問。
「那個在夜店問你是不是處男的女人。」
長久的沉默之後。
宴自清喊了聲,「姐,有事嗎?」
「如果我離婚了,你願意被我包養嗎,價錢你開。」
「一分鐘,給我答案,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了。」
我看著手上的時間。
第六十秒的時候。
宴自清開了口,「我願意。」
「等我回國,去找你。」
池聽瀾到美國的時候,整個人格外的滄桑。
他去見朋友,得到的都是否定答案,雖然找到了喻至住的別墅,但是監控壞了,找不到喻至,不管是活人還是屍體。
池聽瀾整個人腿軟的跌在地上。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
撥打通了媽媽的電話。
「喻至在你那是不是?」
「是,你放心,她害死了夏溫和你的孩子,媽會讓她生不如死。」
「敢動我孫子,我不會讓她活著回國的。」
「你不能動她!」池聽瀾急的不行。
但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夏溫搶過滕彩靜的手機,關了機,她不允許任何變數出現。
我醒了,渾身酸疼。
看著夏溫和婆婆滕彩靜。
又環顧了破舊的四周。
淡定開口問,「你要殺了我嗎?」
滕彩靜一巴掌甩到了我的臉上,「殺了你都算是便宜你了,我不是我不想讓我兒子戴綠帽子,我直接想讓人輪了你,你老老實實做池家少奶奶不好嗎?為什麼偏偏作死,害死夏溫肚裡的孩子。」
「你很喜歡夏溫?」
「我兒子喜歡夏溫,我就喜歡。」
滕彩靜斬釘截鐵。
確實如此。
人總是愛屋及烏。
滕彩靜也知道池聽瀾不愛我。
「那你們準備怎麼殺了我?」
夏溫拿出刀,瘋了一樣劃破我的臉。
鮮紅的血液滴到地上。
夏溫笑的嗜血,「這是你害我孩子的代價!」
我強忍著臉上的劇痛,冷冷地看著她。
她的刀下移到我的小腹,「我要挖出你的子宮,讓你也嘗一下我的痛苦。」
我不得的說出真相,賭一把,賭滕彩靜是不是真的想要孫子。
「我懷孕了,手機里有懷孕的單子,滕彩靜,攔住夏溫。」
滕彩靜照做了,拉住了夏溫。
孩子對她來說是最重要的,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孫子,不能再失去喻至肚子裡的了。
「媽。」夏溫泣不成聲,「你覺得聽瀾會想要毒婦生的孩子嗎?聽瀾愛的人是我,我以後還會和他有很多孩子,你不能因小失大。」
滕彩靜不知道怎麼樣是好了。
突然她想起來剛才電話里兒子說不要動喻至,應該是顧忌肚裡的孩子。
她下定了決心,拉住有些癲狂的夏溫。
「冷靜一下,我們讓聽瀾來做決定,我們打個電話問一下聽瀾。」
滕彩靜一手拉住夏溫,一手搶過手機,準備開機。
夏溫此刻已經完全失去理智,她撿起地上的廢棄鋼管,用盡全力砸在了滕彩靜頭上。
「媽,既然你難辦,那就先睡會,等你睡醒了,就好了。」
掄圓了胳膊又是一下。
滕彩靜徹底暈過去。
夏溫踉蹌著朝我走來,我皺眉,萬萬沒想到,滕彩靜這麼弱,連個剛流產身體不舒服的病人都搞不過。
「去死吧,喻至!」夏溫的匕首沒有落到我的肚子上。

門被砰的一下踹開。
槍直接打落夏溫手裡的匕首。
我雇的人及時趕到了。
昨天我囑咐過宴自清,隔一個小時給我打個電話,我可能會不接,因為在睡覺,但是如果我電話關機直接就聯繫打手,說我出事了,花五百萬,讓他們救我。
這本來是預防池聽瀾把我囚禁,但是沒想到救了自己一命。
好在宴自清聽話。
夏溫看著一個個熟悉的男人,驚恐到了極點,開始發抖。
可隨即,她就拿起刀,開始反擊,「是你們殺了我的孩子,你們該死。」
打手輕而易舉一腳踹飛夏溫。
然後把我抱起來,往外走。
臉上疼得厲害。
我有些撐不住暈了過去。
連打手問我怎麼處理這裡,都沒力氣回答。
池聽瀾油門踩到最大,到了夏溫被綁架的地方,看見了滿天的火光。
他瘋了一樣往裡沖,嘶喊著,「喻至!」
三五個朋友才把池聽瀾拉住,不至於讓她送死。
夏溫姍姍來遲,一副什麼都不知道樣子,對著池聽瀾問,「這是怎麼了?」
池聽瀾直接掐住了夏溫的脖子,「你和媽綁架了喻至,還放了火是嗎?如果喻至出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夏溫對上了池聽瀾那雙寒冷,帶著恨意的眼睛。
搖頭,艱難開口,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肚子疼得厲害,就暈倒了,現在才醒,媽竟然綁了喻至嗎?聽瀾,你別怪媽,媽也是氣急了,罪魁禍首是喻至,她是惡魔。」
池聽瀾推開夏溫。
嘶喊著,「救火啊!」
池聽瀾似乎聽見了火中得嘶喊聲,他不顧一切沖了進去。
「喻至,你不會有事的。」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從未有過的顫抖,「我帶你回家。」
幾個人再次把池聽瀾摁住,這次直接上了繩子,「聽瀾,你別怪哥幾個,火這麼大,咱也不能讓你進去送死。」
妻兒慘死的樣子浮現在腦海,池聽瀾痛不欲生,直接吐出一口血。
徹底不再掙扎。
我被送進了急救室。
火勢漸漸熄滅。
池聽瀾一臉麻木,「老婆,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我陪著你。」
夏溫拉著池聽瀾,「聽瀾!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麼辦?」
跟著進了火場。
等池聽瀾辨認出屍體是滕彩靜的時候,立刻捂著嘴裝作震驚,「喻至她放火燒死了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