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結局是好的。
我捧起陳厭的手貼在額頭上:「快醒來吧,媽媽等著你呢。」
一周後,陳明月和顧明宇的判決就下來了。
設涉及蓄意謀殺等一系列罪名,被判處死刑。
就在我走出病房的時候,有一個人影癲狂的沖向我,猛的跪在我面前:
「媽媽,求求你,求求你給爸爸他們一個諒解書吧,我不要他們死!」
顧菲一邊哭一邊瘋了一樣向我磕頭,周圍的目光瞬間聚集過來。
我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顧菲,他們差點害死我的兒子,又想要害死我。」
顧菲反駁道:「他不是沒死還有恢復的可能嗎?爸爸只是隨口一說,你的一切都是給我的,他不會真的殺了你的!」
「而且就算你兒子死了,你還有我啊!」
我垂在褲邊的手猛的抬起,狠狠地扇了顧菲一耳光。
「你再咒我兒子一句試試!」
顧菲捂著右臉不可置信的樣子,這還是她出生開始我第一次打她。
對上我冰冷的眼神,顧菲強壓下心底的不安。
正要開口,校長卻一臉陰沉的站在她身後。
「打擾了,言小姐。」
我歪了歪頭:「您也是來求我出具諒解書的?」
校長的脊背仿佛一夜之間彎了下去,頭髮花白。
因為女兒的殺人罪過,他迅速被革職了。
「不,我沒臉!是我沒教好這個女兒!她活該!」
他銳利的眼神射向顧菲:「我已經和你媽媽斷絕了父女關係,我決不允許自己有一個殺人犯的女兒!」
「至於你,明天下午就回老家,我已經安排了人照顧到你成年,如果你考上大學了,我會承擔你的學費和生活費,多餘的就沒有了!」
顧菲一臉惶恐,連忙跟上校長的步伐:「不!您不能這麼對我!」
我轉身走回病房,卻僵愣在原地。
病床上躺著的少年,戴著呼吸面罩,輕輕的對我眨了眨眼睛。
陳厭恢復的很快,出院後的第一件事我帶他去了一個地方。
「要做什麼?」
他還是有些怕我,是陳明月這麼多年的虐待讓他對媽媽產生本能的恐懼。
「改名字。」
我朝他笑了笑:「不是討厭的厭,從今天開始你隨我的姓,是語言的言,言明生。」
「我希望明天永遠是你的新生,永遠蓬勃朝氣。」
他眼眶通紅,卻不發一言。
......
我和周雯雯住在對門,每天早上,兩家的門同時打開。
周庭火急火燎的穿上鞋,拉過安靜的言明生朝電梯衝去:
「媽!言阿姨,拜拜,我們上學去了!」
周雯雯暴躁道:「臭小子,你慢點!」
我笑著揮手,看到言明生小心的擺了擺手。
風帶著他的聲音到我的耳邊。
他說:
「媽媽,我上學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