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貼被撕光後,前男友瘋了完整後續

2025-12-17     游啊游     反饋

可是他當時,好像並沒有注意到。

為什麼現在突然問起這個?

我沒有回答他,抬腳就想走。

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回答我!」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和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恐懼。

「我忘了。」

我冷冷地甩開他的手。

我現在,只想離他越遠越好。

我快步走下台,穿過人群,走出了酒店。

外面下起了雨。

我沒有帶傘,就這麼走在雨里。

雨水沖刷著我的臉,很冷。

可是我的心,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都結束了。

我終於,把欠他的,都還清了。

我走著走著,一輛黑色的車在我身邊停下。

車窗搖下,是岑寂。

他一個人,沒有帶喻霏,也沒有帶助理。

「上車。」

他說,語氣不容拒絕。

「不用了。」

「我他媽讓你上車!」

他吼道,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我站著沒動。

他猛地推開車門,下了車,走到我面前,一把將我塞進了副駕駛。

他回到駕駛座,鎖上車門,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車子在雨中飛馳。

我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裡。

車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那條項鍊,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再次開口,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方向盤被他握得發白。

「我說了,我忘了。」

「你不可能忘!」

他突然轉過頭,看著我,眼睛裡全是紅血絲。

「那條項鍊,一模一樣的,我今天在喻霏的脖子上看到了!」

我愣住了。

「她說,那是她母親的遺物,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她還說,七年前,有一個女孩偷了她母親的遺物。」

「那個女孩,就是你。」

岑寂的聲音在發抖。

「紀晚,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當年,是不是根本沒有傍大款?」

「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我看著他,看著他眼裡的期盼和掙扎,突然覺得很可笑。

現在才來問我有沒有苦衷?

現在才來懷疑當年的真相?

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

「是,我偷的。」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我不僅偷了她的項鍊,我還騙了你的感情,毀了你的信任。」

「岑寂,我就是你看到的這樣,一個虛榮,下賤,不知廉恥的女人。」

「你滿意了嗎?」

岑寂看著我,眼神里的光一點一點地熄滅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靠在椅背上。

「為什麼……」

他喃喃自語。

「為什麼會是這樣……」

車子開到了海邊。

他停下車,我們兩個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大海。

過了很久,他才再次開口,聲音嘶啞。

「紀晚,我們回不去了,是嗎?」

我沒有回答。

我們之間,隔著的又何止是七年的時光和誤會。

隔著的是一條,我正在慢慢走向死亡的,不歸路。

他突然笑了,笑聲里充滿了絕望和自嘲。

「我知道了。」

他發動車子,調轉車頭。

「我送你回家。」

他把我送回了我家樓下。

下車前,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塞到我手裡。

「這裡面有五百萬,密碼是你的生日。」

「拿著它,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看著手裡的卡,沒有接。

「我不需要。」

「你必須拿著!」

他把卡硬塞進我的口袋。

「這是你應得的,是你配合演戲的報酬。」

他的話,像一根刺,扎進我心裡。

原來,在他心裡,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一場交易。

我沒有再說什麼,推開車門,下了車。

我沒有回頭,一步一步地走上樓。

我回到家,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我從口袋裡拿出那張卡,看著它,眼淚掉了下來。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紀川律師的電話。

「王律師,我哥那邊,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紀小姐。對方已經撤訴了,你哥哥很快就能出來。」

「好,謝謝你。」

掛了電話,我刪掉了手機里所有的聯繫人。

我走到那面空白的牆前,拿出筆,在上面寫下了最後一張便利貼。

「紀晚,去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然後,忘記一切。」

第二天,紀川出來了。

他來到我家,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和牆上那張便利貼,瘋了一樣地沖了出去。

而此時的我,已經坐上了去往另一個城市的火車。

一年後。

岑寂因為「洗禮門」事件,加上後續被爆出更多欺凌新人的醜聞,事業一落千丈,很快就從頂流的位置上掉了下來。

喻霏也因為被扒出多次陷害同組女演員,「骨裂」事件也被證實是自導自演,而被全網抵制,徹底退出了娛樂圈。

他們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但婚禮當天,新郎和新娘都沒有出現。

據說,他們在休息室里大吵了一架,岑寂當場悔婚,並且把喻霏偷項鍊栽贓我的事情,全都抖了出來。

後來,岑寂解散了公司,變賣了所有家產,賠償了那些被他傷害過的人。

然後,他就瘋了。

他把自己關在我和他曾經一起住過的那個小鎮的家裡,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對著一面空白的牆,貼便利貼。

「起床。」

「刷牙。」

「等紀晚回家。」

他活在自己的幻想里,以為我只是出門了,很快就會回來。

他每天都會去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家花店,買一束太陽花,放在我的房間裡。

花謝了,就再買一束新的。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而我,在一個四季如春的小城裡,和紀川生活在一起。

我的病越來越重,記憶退化到了孩童時期。

我不記得岑寂,不記得喻霏,不記得那些痛苦的過往。

我每天最高興的事情,就是紀川給我買我最喜歡吃的糖葫蘆。

他會拉著我的手,在公園裡散步,給我講故事。

故事裡,有一個叫紀晚的女孩,她有一個很愛她的哥哥,她的人生里,只有陽光和糖葫蘆。

有一天,紀川帶回來一個很舊的錄音筆。

他說,這是一個姓岑的先生託人送來的。

我按下播放鍵,裡面傳來一個男人沙啞的聲音。

他在念一封信。

「晚晚,我的小太陽,對不起。」

「對不起,我弄丟了你。」

「我找了你好久好久,他們都說你死了,我不信。」

「我知道你只是躲起來了,你在等我去找你。」

「你放心,我很快就會找到你了。」

「這一次,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了。」

……

我聽著那個陌生的聲音,茫然地看向紀川。

「哥,他是誰啊?他為什麼要哭?」

紀川看著我,眼眶紅了。

他關掉錄音筆,摸了摸我的頭。

「一個不重要的人。」

「晚晚,我們吃糖葫蘆好不好?」

「好呀!」

我高興地跳了起來。

陽光下,我的笑容,天真無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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