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貼被撕光後,前男友瘋了完整後續

2025-12-17     游啊游     反饋

「你把她當成什麼?你炒作你那狗屁人設的工具嗎?」

他指著喻霏:

「還有你這個賤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搞什麼鬼!」

「你們兩個,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喻霏被他指著,臉上有些掛不住,躲到岑寂身後。

「紀川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我們真的是一片好意……」

「閉嘴!」

紀川吼道。

「別叫我哥,我嫌噁心!」

「你當年怎麼對我妹妹的,要我當著鏡頭的面說出來嗎?」

岑寂聽到這話,臉色變了變,他掃了喻霏一眼,又被紀川激怒。

他上前一步,盯著紀川:

「紀川,我敬你是紀晚的哥哥,才對你客氣。」

「你別給臉不要臉。今天這個節目,我還就拍定了。」

他對著身後的工作人員揮手。

「繼續拍!給我把他們兄妹情深的樣子全都拍下來!」

「我倒要看看,等節目播出後。」

「觀眾是信我這個被戴了七年綠帽子的受害者。」

「還是信你們這對不知好歹的瘋子!」

紀川氣得渾身發抖,衝上去一拳打在岑寂臉上。

岑寂被打得後退幾步,嘴角立刻見了血。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

「你敢打我?」

他低吼一聲,也沖了上去,和紀川瞬間扭打在一起。

病房裡頓時亂了。

喻霏在一旁尖叫,工作人員去拉架。

攝像機記錄下這一切。

我坐在病床上,看著眼前瘋狂的場面,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為什麼打架?

「別打了……別打了……」

我哭著喊。

我的聲音很小,被淹沒在嘈雜的叫喊和撞擊聲中。

紀川和岑寂扭打在一起,桌上的果籃被掃到地上,水果滾了一地。

喻霏看著混亂的場面,眼神閃爍了一下。

她突然尖叫著衝到扭打的兩人中間,假裝要去拉架。

「別打了!你們不要再打了!」

她擋在了紀川揮過來的拳頭前。

紀川的拳頭沒能收住,擦過了她的肩膀。

喻霏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

「啊!我的胳膊!」

她抱著胳膊,在地上翻滾。

「岑寂……我的胳膊……好痛……是不是斷了……」

岑寂看到喻霏倒地,立刻停手,紅著眼睛衝過去。

「霏霏!你怎麼樣?」

他抱起喻霏,看到她肩膀上迅速泛起的紅痕,回頭瞪著紀川。

「紀川!你他媽竟然敢動我的女人!」

「我告訴你,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

「我讓你跟你那個瘋子妹妹一起陪葬!」

紀川看著地上的喻霏和一臉焦急的岑寂,氣得說不出話。

「岑寂,你他媽就是個瞎子!」

岑寂的動作頓了一下,但喻霏的呻吟聲讓他回過神。

「我今天非要打醒你不可!」

紀川又想衝上去。

幾個工作人員死死地拉住了他。

「冷靜點!冷靜點!已經叫醫生和保安了!」

岑寂抱著喻霏起身要走,經過我病床時,他停了下來。

他低下頭,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我耳邊說:

「紀晚,你和你哥,真是絕配。」

「一個下賤,一個暴力。」

「你等著,今天這筆帳,我會讓你用一輩子來還。」

他說完,抱著還在呻吟的喻霏,頭也不回地走了。

攝像機也跟著他們迅速撤離。

病房裡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紀川。

他臉色鐵青。

紀川走到我床邊,看著我臉上的淚痕,心疼地幫我擦掉。

「晚晚,別怕,哥在呢。」

「哥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了。」

他握住我的手,手心很溫暖。

我看著他,腦子裡的混亂稍微平息了一些。

「哥……我頭疼……」

「我帶你回家,我們馬上離開這裡。」

「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哥養你一輩子。」

紀川說。

我點了點頭。

當晚,紀川就強行給我辦了出院手續。

他收拾好我簡單的行李,推著我走出醫院。

他說他已經聯繫了朋友,在鄰市租好了房子。

我們走到醫院門口,正要上一輛計程車。

幾輛商務車開了過來,將我們圍住。

車門打開,十幾個穿著黑西裝的壯漢走了下來,為首的正是岑寂的經紀人,秦峰。

秦峰走到我們面前,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笑容。

「紀川先生,紀晚小姐,岑寂請兩位過去一趟。」

紀川把我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他。

「我們跟岑寂那個瘋子沒什麼好談的,讓開。」

秦峰皮笑肉不笑。

「恐怕不行。喻霏小姐的手臂經過醫院權威鑑定,是粉碎性骨裂。」

「岑寂很生氣,他說如果你們不給一個滿意的交代。」

「他不介意走法律程序。」

「當然,在那之前,他更喜歡用他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秦峰說完,身後的黑衣人齊齊上前一步。

紀川的臉色一沉。

「你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

秦峰的目光越過紀川,落在我身上。

「岑寂說了,紀川先生傷人是事實。」

「醫藥費精神損失費,總得賠。」

「但是他看在紀晚小姐的面子上,可以給你們一個私了的機會。」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加深。

「岑寂的真人秀還缺一個高潮環節。」

「他想請紀晚小姐來完成。」

「只要紀晚小姐願意配合,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紀川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可能!你們休想再利用我妹妹做戲!」

秦峰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紀川先生,我勸你想清楚。」

「你一個人,帶著一個病人,你覺得你能跑到哪裡去?」

「岑寂現在是什麼地位,你應該清楚。」

「他想讓你們活不下去,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是乖乖配合,拿一筆錢走人。」

「還是被他用手段逼到走投無路,你自己選。」

紀川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他死死地瞪著秦峰。

我躲在紀川身後,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我能感覺到紀川的憤怒和無力。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

「哥,我……我去。」

紀川回過頭,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晚晚,你說什麼?你知不知道他們要你去做什麼?」

我搖了搖頭,我確實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想看到哥哥為難。

牆上的便利貼寫過,「哥哥是對我最好的人,不要讓哥哥難過」。

我看著紀川,認真地說:

「哥,我不怕。」

最終,紀川還是妥協了。

我被帶到了小鎮的中心廣場,那裡已經搭起了一個巨大的舞台。

舞台下擠滿了人,都是來看大明星岑寂的。

無數的攝像機對準了舞台中央。

我被他們推著走上舞台,刺眼的燈光照得我睜不開眼睛。

岑寂和喻霏就站在舞台中央。

喻霏的胳膊上打著厚厚的石膏,吊在胸前,她依偎在岑寂身邊,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主持人拿著話筒,聲音激動。

「今天,我們《歸途》節目組將在這裡。」

「見證一個充滿愛與救贖的時刻!」

「我們的岑寂老師,將在這裡,親自為他不幸的前女友紀晚小姐。」

「洗去過去,迎接新生!」

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尖叫。

我被帶到舞台中央的一個巨大透明水箱前。

水箱裡裝滿了冰冷的水。

主持人繼續說:

「這個儀式叫做『洗禮』。」

「紀晚小姐將進入這個水箱,洗去她身上的『污穢』和『不幸』。」

「當她從水箱裡出來的時候,她將獲得新生!」

「岑寂老師和霏霏老師,也會代表社會,給予她新的開始!」

我看著那個水箱,心裡湧起巨大的恐懼。

我不想進去。

兩個工作人員走過來,想要抓住我。

我拚命掙扎。

「不……我不要……」

岑寂走了過來,他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粗暴地拖到水箱邊。

「紀晚,這是你欠我的。」

「七年前,你讓我當著所有人的面丟盡了臉。」

「今天,我也要讓你嘗嘗同樣的滋味。」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像是從地獄裡傳來。

「你最好乖乖進去,不然,我不保證你那個哥哥。」

「明天還能不能看見太陽。」

我聽到哥哥,身體瞬間僵硬。

我放棄了掙扎。

工作人員打開水箱的蓋子,把我推了進去。

冰冷的水瞬間淹沒了我的頭頂。

我不會游泳,我在水裡胡亂地撲騰著,嗆了好幾口水。

肺部像要炸開一樣疼。

透過水和玻璃,我看到外面一張張模糊的臉。

岑寂,喻霏,主持人,台下的觀眾。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興奮的、扭曲的表情。

就像在看一場精彩的馬戲表演。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慢慢往下沉。

一些破碎的畫面在我腦中閃現:

醫院的白色牆壁,一張診斷書,一個陌生男人的臉,岑寂破碎的眼神……

這些畫面雜亂無章,帶來的是更深的痛苦和混亂。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水箱的蓋子被猛地掀開。

一隻手伸了進來,把我從水裡撈了出去。

是紀川。

游啊游 • 28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156K次觀看
徐程瀅 • 43K次觀看
連飛靈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22K次觀看
徐程瀅 • 156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連飛靈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72K次觀看
徐程瀅 • 40K次觀看
徐程瀅 • 66K次觀看
徐程瀅 • 142K次觀看
徐程瀅 • 95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33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