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唇一笑:「男生怎麼不能演了?」
指著那漂亮的小男孩:「他,就是我的公主。」
幾個搶錢的小屁孩被我踹翻在地。
英勇的「騎士」挺起胸膛,牽著他的「公主」,跨過幾條「惡龍」的「屍體」,凱旋而歸。
從那以後,男孩成了我的專屬「公主」。
也成了我的小弟,我的哥們兒,我最好的朋友。
「公主」有點瘦,我喂他吃荔枝肉。
「公主」襪子破個洞,我把自己的小白襪子脫下來給他穿上。
「公主」笑起來太漂亮,班花想跟他談對象。
我嫉妒的牙痒痒,命令他留劉海,衣服要穿嚴實。
跟他說公主的美貌和笑容只能給騎士看。
「公主」有點結巴,我教他兩三個字一組慢慢說,熟練了再連成完整的話。
可我還沒陪他練到可以完整說話,就有真正的惡龍要綁架他。
那個小雨天,我拉著「公主」狂奔進一個胡同。
趁他不備一拳打暈他,把他藏進一個垃圾桶。
然後穿上他的外套,背上他的書包繼續往前跑。
被歹徒一棒子敲暈的時候,我呲著牙笑。
我的「小公主」啊。
既然說了要做保護你的騎士,就不能只是演演而已。
21
扶著腰醒來的時候,彈幕又罵的密密麻麻:
【謝特!六個點是什麼意思啊!我是尊貴的 VIP!有什麼過程是老娘不能看的?】
【六天?】
【六次?】
【六個套?】
……
【小秘書你們到底幹啥了,快給我們講講啊!】
呵,講啥啊?狗鬍子講啥不都是嗶——嗶——嗶——
我和陸程澤過上了沒羞沒臊的日子。
自從誤會解除,他就逐漸暴露了變態的本性。
幾個月後一次做飯的時候,我哥突然給陸程澤打來電話。
他非要一邊顛鍋一邊按著讓我接。
結果我實在沒忍住,不小心暴露了。
在我哥殺過來之前,我直接帶陸程澤見了家長。
進房間時看到我哥和江野在……親嘴?
「你倆幹啥呢!」我大喊。
我哥老臉一紅,把我和江野都攆了出去, 說要單獨跟陸程澤嘮嘮。
我拽著江野不依不饒。
江野懶懶道:「我在報復大哥唄,難不成在談戀愛啊?」
我瞪圓了眼睛。
懷疑他在嘲諷我, 又沒有證據。
江野似乎被我的傻樣逗笑了:
「告訴你吧, 大哥跟咱倆不是親兄弟, 不過以後他是你親弟妹了。」
說完他再不鳥我,轉身出去抽煙了。
還沒等我回過味兒來。
我竟然在走廊盡頭看見了齊明和他爸, 確切地說是繼父。
我一股火躥上來,快步走上去拽住齊明的:
「行啊, 小明子, 這段時間你上哪去了?電話不接,簡訊不回, 你喜歡我為啥不早說?再說你喜歡我有啥大不了的?都是哥們兒你跟我表白失敗了就玩失蹤?我又沒說你喜歡我我就不理你了,你……你眼睛咋啦?」
齊明的眼珠子上下左右地亂瞥,跟得病了似的。
他爸扳過他的下巴:「小明眼睛不舒服?爸爸給你揉揉?」
齊明一激靈:「不, 不用了,Dady。」
我看呆了, 眼圈一紅:
「叔,你對齊明真好, 好的跟他老公似的,我爸就從來沒給我揉過眼睛。」
他爸溫文一笑, 摩挲著齊明的後頸:「小顧真會說話, 怪不得我家小明喜歡你。」
齊明又一激靈:「不,不喜歡了, 顧知言, 我一點都不喜歡你了!」
?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乖寶,朝三暮四可不是美德, 前陣子不是還說想把小顧囚禁在家裡天天操嗎?要不現在把他抓回去?」
我瞪圓了眼睛。
齊明瘋狂搖頭:「不,不用了 Dady, 我開玩笑的。」
他爸滿意地點點頭:「既然不想抓他了, 就跟爸爸回家吧。」
又轉頭沖我道:「小顧有空來叔叔家裡玩。」
這次輪到我一激靈, 連連後退:
「不了叔, 您,您看我的眼神跟看情敵似的, 我害怕……就不去了。」
他微笑著點點頭:「好吧。」
空氣中發出一聲細微的脆響。
我定睛一看,他倆手腕間竟然連著一條極細的鐵鏈。
我頭皮一涼,轉身跑回包間。
隔著門聽見我哥嘆了口氣,對陸程澤說:
「我把他送到你那, 本來是想讓他有所成長, 你反倒把他寵的愈發不像樣了。」
陸程澤恭恭敬敬:「大哥您應該也知道,愛一個人的方式有許多種,您的方式,是幫他成長,我的方式, 是把他寵成小孩。
「我想請大哥允許,讓知言一輩子,做我的小孩。」
他這次說話怎麼這麼順了?
良久, 我哥輕笑了一聲:「那就,好好過吧~」
22
陸程澤從包間出來的時候。
顧知言正眉開眼笑地看著他。
像十五年前一樣, 朝他伸出了手。
陸程澤把手搭上去。
朝不遠處的江野點了個頭。
他想起自己曾經問顧知言:
「騎士從惡龍手裡救了公主後,會永遠和公主在一起嗎?」
顧知言胸有成竹:「當然。」
陸程澤笑了。
那我也會看著你,一直看著你。
永遠。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