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著扶手的指頭緊了緊。
我靠,他不會真要造反吧?
畢竟我第一次當著別人的面羞辱他,一時也沒了把握。
兩秒後,他低頭從抽屜里抽出一條毯子,蓋在我身上。
又抽了兩張紙,跪到我雙腿中間。
我鬆了口氣,原來他只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哈哈!
我惡劣一笑,拍了拍他的臉:「讓你用紙了嗎?用,嘴,擦。」
他屈辱的臉都紅了,卻還是鑽進毯子,滾燙的舌尖掃了掃我的小腹。
我忍不住一抖,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感蔓延至全身。
好奇怪……
「夠了!」齊明突然發出尖銳的怒吼。
「顧知言,咱倆從光屁股的時候就認識了,你要想拒絕我,不能明說嗎?
「你先是讓你男人羞辱我一頓,又在我面前秀你倆擦來擦去的來暗示我。
「我齊明是什麼很賤的人嗎?你這招兒也太傷人了吧!」
我皺眉,他在巴巴什麼玩意兒?
陸澤程突然牽起我的手,還挺起了小胸脯,哦不,大胸肌。
齊明好像更破房了:「你,你們……我要回家找我爸嗚嗚嗚……」
他捂著臉跑了。
我起身要去追,陸程澤卻抓的我更緊。
我甩了幾下都沒甩開,仰著脖子凶他:「鬆手!」
他直直盯著我:「你,要他?」
眼看甩不開,我只得耐心道:「齊明對我真的很重要,我不能失去他,你讓我去追他吧,我哥那邊我自己解釋行不行?」
「那,我呢?」
「你?愛上哪上哪啊。」
關我啥事?
陸程澤眼中水波流轉,垂落長長的睫毛,像淋雨的小狗。
看得我心臟一小撲通。
他盯著我的右手,突然勾唇一笑,溫柔地來回碾著上面的奶漬,低聲呢喃:
「先,擦擦,擦擦……」
7
時隔一個月,我再次窩在被子裡給我哥打電話哭:
「哥,我想回家嗚嗚嗚,陸程澤他,他……」
「啪」,電話被掛了。
臥槽無情!
他在剛剛的三小時里,按我的要求,用嘴子擦凈了我全身的奶。
尤其是右手,都快被他舔禿嚕皮了。
中途我想爬走,卻發現我竟然沒他力氣大,又被抓回椅子上繼續擦。
後來我都有點被他擦傻了,似乎還主動按過他的頭……
直到最後一滴擦完。
他把我像破布娃娃一樣抱起來,丟進午休間的床上。
溫柔地揉著我的頭髮:「不去,找他了,好不好?」
我強忍著淚水點點頭。
原來齊明說的是真的,陸程澤真的是惡魔!
他之前一直蟄伏,只是為了不動聲色地離間我的朋友兄長,讓我孤立無援。
今天又假意服從我的命令試探我的力氣。
發現我徒有腱子肉之後對我進行服從性測試。
現在他發現我很好拿捏,下一步肯定就是把我對他的欺辱十倍百倍報復回來。
此人居心之毒,可以想見!
我也想回家找我哥嗚嗚嗚……
8
我本來想向齊明求援,可他的電話直接關機了。
為了多活幾天,我不敢再觸怒陸程澤。
每天小心翼翼看他臉色。
再也不敢坐他腿上打遊戲。
不敢讓他給我穿小白襪子。
不敢在他喂我荔枝的時候咬他的手指。
走路都沿著牆邊,像躲貓的耗子……
可陸程澤的臉還是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

就在我以為自己命不久矣的時候,江野竟然給我打了個電話。
我剛要開口國粹。
就聽他戲謔道:「想離開陸程澤嗎?」
國粹變滑跪:「爸爸,想。」
實話實說,他笑的有點淫蕩。
「顧知言,你也有今天啊,欺負我的時候不是還挺威風嗎?」
我拳頭硬了,但為了活命,不敢吱聲。
他似乎還想磕磣我幾句,就聽電話里隱約傳來我哥的聲音:
「啊啊,呃,阿野……好疼 emm,好燙……」
「你倆幹啥呢?」我問。
「你少管,我會跟陸程澤他哥聯繫,讓他哥接你去分公司,陸程澤那邊你自己去說一聲。」
江野「啪」地把電話掛了。
我撓撓頭。
他倆到底在幹啥?
好難猜啊……
9
知道可以離開這裡後,我感覺我又行了。
連日來的窩囊和憋屈,讓我真正共情了職場牛馬。
試問牛馬離職前最後一件事要幹什麼?
那當然是要騷起來把老闆叼一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程澤在書房開視頻會。
我叉腰往門口一站,朝他笑了笑。
他愣了一下,也朝我笑了笑。
我一個猛子衝下去,「刺啦」一聲撕爛了他的短睡褲。
一邊滿屋子跑,一邊得瑟地扭著腰,拿他的爛睡褲在頭頂狂甩:
「來追我呀!歐歐歐!歐嘞歐嘞歐嘞~」
果然,每個要離職的人都會癲成自己不認識的樣子。
雖然這個形容可能不太恰當,但我感覺我此刻癲的像一直求偶期的公猴。
「啪」的一聲,筆記本合上了。
我傻眼了,陸程澤竟然真來追我了,還追上了。
他把我按在地上……
用舌頭捅我的嘴子?
我懂了,他被我氣狠了,又不敢用真刀,所以用唇槍舌劍是吧!
但馬上要離職的我完全不帶怕的。
這是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我必須全力迎戰!
唇舌你來我往,口水都流出來也沒人顧得上擦。
三巡過後,我悲催地發現,陸程澤竟連舌劍也勝我一籌。
我雙腿發軟,腦子發昏,小腹發緊,不得不狼狽投降。
「停停啵啵…我認輸 mua…休戰麼麼麼噠……」
陸程澤粗喘著鬆開我,雪白的臉染上桃粉,眼睛黑亮黑亮的。
裡頭滿是屬於勝利者的雀躍。
太可恨了!
我一骨碌爬起來,揚著下巴:
「陸程澤,你確實很厲害,力氣比我大,舌頭也比我硬。但是不好意思,小爺馬上要去你哥公司了,你想報復我,沒機會!
「不過你也不用太氣,畢竟你高中也嚇唬過我,所以我這倆月報復你一下下,咱倆勉強算扯平了,冤冤相報何時了你說對不對?
「我走了你也能省心,我也可以天天半夜出去嗨,跟齊明手拉手泡夜店,撩美女,開房打遊戲……」
陸程澤的臉越來越白,跟鬼似的。
嚇得我不敢說了。
他語速很慢:「你之前,對我做的那些,只是在,報復我?」
「不然呢?難不成在跟你談戀愛啊?」
10
江野給我打電話說陸程旭派的車快到了。
我一邊哼著歌一邊收拾行李。
不知道為啥,並沒有想像中快樂。
腦子裡還一直回放陸程澤給我穿小白襪子的畫面。
折騰的有點冒汗,卻隱約感覺周圍越來越冷。
尤其是屁股,像被蛇爬過似的,濕冷濕冷的。
我撓了兩下,加快了手速。
終於打包好,手剛搭在門把上,眼前突然出現一排排金字:
【啊啊啊囚禁 play 終於要來啦,這才是我們尊貴的 VIP 該看的!】
【小秘書真傻,連江野的話都敢信,小鹿那麼恨他哥,知道小秘書要去他哥那,肯定會把他吊起來醬釀,江狗明擺著在坑他。】
【哈哈哈,今日的飯是江狗賞的,只要小秘書出了這個門,暴躁小 cake 馬上變成爆炸小泡芙!】
【小秘書真是又蠢又作,自以為在霸凌老闆,其實一直在獎勵他啊,沒看到小鹿每次都爽得發抖嗎?這會兒還想跑?馬上掏出兇器乾死你!】
【雖無但立,爆炸爆炸爆炸爆炸爆炸爆炸爆炸爆炸爆炸爆炸爆炸……】
……
我開門的手一頓,顫抖著回過頭。
陰暗角落裡,不知什麼時候站了個人。
一雙濕黏的眼睛正靜靜凝視著我。
有什麼金屬物品在他手中散發著陰寒的白光。
「陸,陸程澤?」我聲音抖的厲害。
那人頓了一下,從陰影里走出來。
他第一次在家裡用劉海遮住了眼睛。
森白削瘦的下半張臉上嵌著個僵硬的露齒笑:「現在,就要走嗎?」
彈幕瘋狂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就是這個平靜的瘋感,爽!】
【激動的想拉屎,小鹿快拿出你的囚禁三子:籠子鏈子石楠子,烏龍龍井碧螺春……】
【把小秘書嗶——嗶——死他,讓他嗶——嗶——!】
饒是我剛才還心存僥倖,以為陸程澤是要揍我,現在我也徹底懂了。
這些大黃鴨頭說話也太糙了吧!
我一個激靈,磕磕絆絆道:「不,不是,我我我……突然又不想走了。」
陸程澤陰森的笑瞬間消失。
微微抬起臉,露出劉海底下亮晶晶的眼睛,但很快又垂下去:
「是想,繼續,報復我?」
我兩眼一黑,真想穿越回去把自己打一頓。
「我開玩笑的你也信?哪有報復別人又坐人大腿,又讓人舔脖子的?那不傻逼麼?」
酒米,我是個直男,完全沒想到他會惦記我的鉤子啊!
陸程澤抿著唇,小臉一紅,又緩緩看向我手中的行李箱。
「啊這個啊,我是想……」我急中生智:「我這屋太熱,想搬到你屋裡去睡。」
「噹啷」一聲,他手裡的東西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