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們一擁而上。
一口咬死,「是夫人綁架的那個女的放的火。」
池聽瀾臉色鐵青,「監控呢。」
「這裡是老院子,沒有監控。」
夏溫添油加醋,「聽瀾,即便你不在乎孩子,也該在乎你媽吧,這麼多人都看見了,你該弄死喻至啊!」
池聽瀾眼睛亮了亮,「弄死喻至。」可是當池聽瀾找到喻至之後,所有的情緒都消散了。
喻至傷的很嚴重,臉上的疤痕,一直蔓延到眼角,醫生說即便是修復也會有淡淡的疤痕,只能靠化妝掩蓋。
池聽瀾就坐在喻至旁邊,等著她醒來。
我醒了
池聽瀾低頭指尖正輕輕撫過我臉上的傷口,眼神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疼嗎?」他低聲問。
「當然疼。」這一切疼痛的來源恰是眼前人,「孩子沒事?」
我摸上我醒了
池聽瀾低頭指尖正輕輕撫過我臉上的傷口,眼神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疼嗎?」他低聲問。
「當然疼。」這一切疼痛的來源恰是眼前人,「孩子沒事?」
我摸上小腹,很擔心。
池聽瀾的大掌把我的小腹覆蓋。
「沒事。」
「媽死了,被火燒死,是你乾的嗎?」
我愣了一下。
搖頭,「不是。」
突然門被推開了,夏溫從外面沖了進來,身後跟著池家長輩,夏溫把電腦舉起,「能證明喻至放火的視頻我已經找到了。」
視頻里,我不是被人抱走的,而是自己走出了別墅,而且在車裡跟打手說了什麼。
打手摺返回去,很快就著了火。
「這是假的。」我看向池聽瀾。
公公卻直接把電腦砸在了我身上,「你自己好好看看,視頻我已經找專業的人鑑定過了,根本就沒有任何合成的痕跡,你怎麼這麼狠心,我要送你進監獄。」
我看著池聽瀾,「你也覺得是我殺的嗎?找打手來,當面說,我沒有下令。」
池聽瀾淡淡開口,「那些人已經死了。」
池老太太哭的厲害,指著我,「你裝乖這麼長時間,竟然都是假象,重孫子被你害死,兒媳被你害死,我要你死。」
我看向池聽瀾,「殺孩子我認,你媽不是我殺的,當時夏溫也在,視頻里卻沒有她,你好好動動腦子行不行,你信我一次行不行。」
「我保你活著,進監獄,把孩子生下來,在此期間,我會不斷找證據,你不是兇手。」
進監獄三個字,讓我心臟抽疼。
他還是不信我。
我閉上眼,輕聲道:「池聽瀾,我們離婚吧。」
他猛地抬頭,「你說什麼?」
「離婚。」我重複一遍,語氣平靜得不像話,「我不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看不出來這段視頻是合成的,我無罪,孩子,家產我都要。」
池老太太冷笑,「報警!馬上,一個賊人還敢說自己沒罪,等孩子足月,就剖出來,你等著死吧。」
「姐,我能幫你。」
是宴自清。
他穿著簡單的白T和牛仔褲,背著一個舊書包。
我挑眉,「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暗地裡查了你的航班記錄。」他低聲說,「我懂計算機,視頻我能破解端倪。」
「這裡哪有你說話的分,滾出去!」
夏溫變得情緒激動。
池聽瀾站了出來,「讓他解。」
三分鐘,原視頻出現。
「視頻不是合成,但卻改了時間,而且裡面的不是姐姐你,應該是夏溫,她化妝技術很高,而且你倆身形差不多,稍微批圖就行。」
宴自清截了幾張圖片,照片上的人和我五分像,和夏溫五分像。
夏溫睜大了眼睛,指著宴自清,「你這是汙衊,汙衊!」「隨便找幾個懂計算機的,就知道誰真誰假,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宴自清一臉坦然。
池聽瀾趕緊找人。
很快人來了。
無一例外都說宴自清整完的才是真的。
一家子開始對夏溫動手。
「你個不要臉的,原來是你,看我不弄死你!還我老婆。」
夏溫扯著池聽瀾的褲子。
「你答應我會和我在一起一輩子,孩子沒了,我怎麼不恨!聽瀾,你救救我,你愛我,你忘了你說你愛我嗎。」
池聽瀾看著我,「我愛的是你。」
這份骯髒的愛,我不需要。
我冷冷開口,「簽字吧,我們離婚,我真的累了。」
臉上的傷疤因為說話太多開始滲血。
池聽瀾小心翼翼替我處理。
他紅了眼眶,「傷疤會好的,我們也會好的。」
「我不想被你拖累了,我會更好。」
池聽瀾沒有利用價值了。
我已經讓爸爸破產,也懷了孕,池家的家產板上釘釘有我一半。
現在還有宴自清這個聽話的男孩陪我玩。
「你多餘了,簽字吧,別讓彼此難堪。」
池聽瀾給我下跪,「我不會再亂來了,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我愛你,這段時間我們不開心嗎?」
說實話挺開心的。
但是現在我不想過了。
在池聽瀾要送我進監獄的時候,我就徹底心死了。
「滾出去吧,我不想看見你。」
池聽瀾走了。
我睡了。
醒來身邊站著宴自清。
他給我遞來一杯清水,「姐姐說的包養還算數嗎?」
「算。」
門被狠狠踹開。
池聽瀾站在門口青筋暴起,「你怎麼能保養他。」
「你都能,我為什麼不行。」
我拿出手機給池聽瀾發了個數字,1。
池聽瀾笑了,紅著眼點頭,「你要玩一個月是嗎?可以的,我可以的,一個月後就乖乖當我的池太太好不好。」
我搖頭,「這是一輩子的意思。」
池聽瀾身形晃動。
淚水滑落。
「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我不語。
離婚協議池聽瀾不簽字。
我只能和他分居,離婚冷靜期過去就去離婚。
孕晚期,宴自清陪我去產檢。
池聽瀾來了,拿著簽了字的離婚協議。
「最後這段時間,讓我陪著你,孩子一歲之前,不許離開池家,我答應和你離婚,要不即便離婚冷靜期到了,你也離不了婚,我說到做到。」
我點頭,答應了條件。
搬回了池家,給池聽瀾喂絕育的藥。
孩子出生。
我讓他姓池,方便爭家產,其實如果不出意外,池聽瀾吃了這麼多絕育的藥,這輩子應該沒有第二個孩子了。
拿著生孩子獎勵的十個億,我買了一套別墅,準備搬出去。
孩子周歲宴,我和池聽瀾的最後一天。
他抱著孩子,站到我旁邊。
「真的要走嗎?」
「機票都訂好了,走。」
「想回來就回來,池家永遠是你家。」
我沒說話,這裡我不會回來了。
這一生,我曾是京圈最耀眼的紅玫瑰,也曾是婚姻里沉默的影子。
現在,我想要自由,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