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那句話二選一，要麼道歉要麼滾蛋。」
道歉是絕對不可能的，從頭到尾我就沒做錯什麼事，何況還是這麼羞辱人的跪下道歉。
離職只是他一句話的事情，他擅自辭退我，沒過法律程序不成立。
所以我告訴他，「小陳總，你說的我都不選。」
「我沒有對你女朋友說什麼我想我不用道歉，倒是你女朋友朝著我身上潑髒水我好像沒有算帳呢。」
陳澈怒火中燒，上前一步指著我。
「讓還好意思找我老婆算帳？一條狗也敢咬主人了嗎？」
「啪！」
我抬手一巴掌扇在了陳澈的臭嘴上。
再次提起重要的事情。
「你確定還要耽誤時間嗎？」
「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打電話給你爸確認。」
不等陳澈點頭，我便撥通了老陳總的電話。
將事情的大概重複了一遍之後，把電話遞給了他。
老陳總在電話那頭破口大罵。
陳澈終於恢復了一點理智，正要開口。
宋軟卻搶先一步道。
「許小姐，你不覺得你這個騙人的話術很假嗎？甚至不惜拉老陳總出來演戲。」
「誰不知道陳澈他家的公司在京州是前列啊。」
一句話氣得電話那頭傳來嘭的一聲到底聲。
我甚至沒時間回應便連忙叫喊著。
「陳總？陳總？」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聲音。
我急了，「陳澈，你爸好像出事了。」
宋軟也在這個時候出聲。
「陳澈你要是信了這個女人的話，和她走了，我們之間就真的完了。」
陳澈邁出一個步子的腳收了回來。
5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低吼出聲。
「你瘋了嗎陳澈？」
宋軟擋在他面前，犀利的目光射向我。
「你才瘋了吧許秘書，你也說了是好像，你就確定陳澈他爸是出事了嗎？」
「還是說這其實是你早就和陳澈的爸爸設計好的一齣戲。」
「你為什麼總是要拆散我們，是趁我走了，你好上位是不是？」
陳澈這個時候好像才從夢中驚醒，出言諷刺我。
「許秘書，軟軟說得對，你該不會是和我爸合夥騙我吧？」
「再說我家那麼大一個公司，怎麼可能說倒閉就倒閉呢？要不是我家軟軟聰明，老子差點就被你騙你！」
我懶得再和這兩個人多說，趕緊給秘書部的其他人打去電話，確認老陳總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可這副樣子落在宋軟的眼裡就變成了我在逃避。
「你心虛什麼許秘書？是被我們說中了嗎？」
「即便你們用盡手段，也別想拆散我們兩人。」
兩人說的話我壓根沒聽。
聽到秘書部那邊的消息後，我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老陳總確實是出事了，現在正在被送往醫院。
看著無理取鬧的兩人，我連笑都笑不出來，只是揚了揚手機最後一遍通知了陳澈。
「你爸現在被送去醫院，我沒有騙你，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
「為了這個女人放棄你爸，你家的公司也可以趁早關門了。」
至於兩人口中念叨著的京州前列，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陳氏集團以前確實輝煌，可那也只是以前。
最近這些年來一年不如一年，甚至幾次瀕臨破產。
也就陳澈還傻傻地悶在鼓裡吃喝玩樂。
宋軟被我的那話氣得夠嗆，伸手想來打我。
我迅速後退一步，她打了一個空，臉色都變得猙獰了起來。
「許雯！你他媽敢躲！」
我冷笑出聲，「我怎麼就不敢躲了，真以為別人叫了陳澈幾聲太子爺，你就以為自己是太子妃了？」
「搞清楚現實宋小姐，我言盡於此，信不信都是你們自己的事了。」
6
扔下這話我扭頭就走。
兩人又在背後親親我我了起來。
那空姐剛才在門口偷看了全程，自然知道這架飛機現在根本不可能起飛了。
看著我灰頭土臉地出來，她捂著嘴嘲笑我。
「有些人啊，說是什麼去勸太子爺讓飛機早點起飛，我看是去上杆子勾引人還差不多！」
「像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我見得太多了，妄想一步登天，也得看看人家看不看得上，又老又丑的女人，出去賣都不值幾個錢？」
我搓了搓手，直接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的臉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紅腫的臉。
「說夠了嗎？沒說夠要不要再來一巴掌？」
空姐捂著臉氣得跳腳。
「賤人！你敢打我！」
我嗤笑，「你嘴臭我打你怎麼了？我不僅打你，我還要投訴你沒有職業道德，我還要曝光你侮辱乘客！」
她滿臉的憤憤不平，「證據呢！沒有證據誰會相信？」
我沒有再回答她，在坐的乘客都是證人，今天的這場鬧劇我可是看見了不少人舉著手機在錄像呢。
曝光多簡單的事情。
因為一個人的形象影響航空的客座率，恐怕這個空姐的職業生涯也到頭了。
我撫了撫她胸前的掛牌，緩緩開口。
「趙佳佳是吧？我記住你了。」
「現在我要下飛機，這趟航班我不坐了！」
其他人早就等得不耐煩了，我一開口，其他人直接起身開始收收拾行李。
「我也不坐了，等了七個小時了！都要把老子憋死在飛機上了！」
「是啊，空調也不開！又悶又熱誰受得了！」
「趕緊開門，要不然我舉報你們殺人啊，我快暈了！」
站在機艙門口的幾人有些猶豫。
急性子的乘客卻直接上手去摸索開門的開關了。
這會兒那些空姐空少知道急了，趕緊阻止大家。
「停停停，別亂碰，我們來。」
架不住人多的威脅，飛機上的門終於打開了。
我趕緊下了飛機直奔醫院。
手術室門口，秘書部的同事正蹲在門口，我直接詢問了情況。
「人怎麼樣？」
同事紅著眼解釋，「情況不太樂觀，送去醫院的路上陳總心臟停了好幾次，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老陳總待人很好，在他公司工作的這些年，從來沒有加班的說法，也不剝奪員工休息休假的權利。
甚至還隔三差五地給大家發福利，如今公司到了這個田地，我實在覺得可惜。
同事又開始擔憂其他事，「現在老闆出事，沒有人主持大局，能不能聯繫小陳總來。」
提起那個蠢貨我就頭疼地擺擺手。
「沒用，這次合作失敗他占一大部分的功勞。」
「為了追女人把飛機截停了，耽誤了七個小時，合作商早就惱了。」
「這種無用的人，不如不出來。」
同事也有些無奈。
我們又等了快兩個小時，手術室的燈才徹底熄滅。
醫生帶著凝重的表情走了出來，我心裡咯噔一聲，耳邊響起了醫生的話。
「無力回天，節哀，聯繫病人家屬過來處理後續吧。」
同事忍不住哭了起來，我強壓下心底的情緒，再次給陳澈打去了電話。
一個沒人接，我又打，還是沒人接，我再打。
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電話終於被接通了。
宋軟微喘著接起了陳澈的電話，聲音斷斷續續，「許、許秘書，你到底有什麼事？」
我沒注意她的異樣，嘆了口氣，告訴她。
「陳澈他爸去世了，你讓他過來處理後事吧。」
7
剛走到手術室門口的陳母聽到這話直接暈了過去。
我來不及等陳澈回應，便小跑著上前看他媽的情況。
幸好是在醫院，陳澈的母親並沒有什麼比較嚴重的情況，只是嚇暈了。
而電話那頭已經掛斷。
顯然還是不相信我的話。
我一陣無語，再打過去電話那邊直接把我拉黑了。
一直拖到陳母醒過來，我才上前讓她聯繫。
可她張口第一句就是虛弱地詢問著，「澈澈呢？」
我尬笑兩聲，整理好措辭和她解釋。
「陳澈的電話打不通，可能……」
我話還沒說完，陳母氣得就要暈倒了，我連忙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
「陳夫人你別急，要不然你給他打一個電話，可能他就接了。」
陳夫人只能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給陳澈打去電話。
直到電話鈴聲快要掛斷時，陳澈才接通。
陳母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吼了出來。
「陳澈！你是不是又去找那個女人了？趕緊給我滾回來見你爸最後一面！」
她說話的聲音里都帶著一些細微的顫抖。
電話那頭的陳澈愣了愣，「不是說是開玩笑嗎？」
「我爸好好的怎麼會死？」
陳澈真是蠢得我一肚子火，他媽都開口說話了，到底還在質疑什麼？
陳母氣得大口喘著氣，「聽不懂我的話嗎？趕緊給我滾回來！」
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靠在床上平復心情。
恨鐵不成鋼地和我抱怨著。
「我怎麼會養出這個蠢貨！眼裡除了那個女人誰都看不見。」
我們秘書部的人也不好多說什麼，索性全都低著頭。
又過了兩個小時，陳澈才趕來醫院，身邊還牽著宋軟。
真是他媽的大孝子啊，不怕又把他媽氣過去。
好在陳母似乎預料到了她會帶宋軟來，提前適應了下來。
見到陳澈走進病房。
陳母強撐著下了床，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陳澈的臉上，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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