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放任我爸節儉成病完整後續

2025-12-12     游啊游     反饋

我握著電話,氣得發笑。

他們進不了我的公寓,就去找房東的麻煩。

這種騷擾和綁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王姐,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他們是我父母沒錯,但我們之間有點矛盾。你別理他們,他們再來,你就說要報警。」

「哎,行吧。不過小雅,你還是得儘快處理好。他們今天走的時候放話了,說你要是不回去,他們就天天來鬧,還要在你住的這棟樓里到處說,說你是個不孝女。」

掛了電話,我一陣心煩意亂。

我知道他們說得出就做得出。

我不想讓我的新生活被他們攪得一團糟。

看來有些事,必須一次性徹底地解決。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一個久未聯繫的電話號碼。

8

電話那頭,是我表叔的。

我表叔是我媽的遠房表弟,在街道辦工作,主管社區環境衛生。

上輩子,因為我爸的囤積癖,鄰居們怨聲載道,投訴不斷。

表叔來過我們家幾次,想幫忙協調處理,但每次都被我爸罵得狗血淋頭,說他多管閒事。

後來,表叔也就不再來了。

我為了家裡的面子,也從來沒有主動向他求助過。

但現在,我不需要面子了。

「表叔,是我,周雅。」

「小雅啊,怎麼想起來給表叔打電話了?」表叔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意外。

「表叔,我想請你幫個忙。」

我開門見山,「我想舉報我爸,他嚴重囤積垃圾,已經影響到整個樓道的消防安全和公共衛生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小雅,你想清楚了?這事要是捅出去,你爸……」

「我想得很清楚。」

我打斷了他,「表叔,這不是家事,這是公共安全問題。」

「上一次,你們社區不是剛發了通知,要集中清理樓道雜物,排除消防隱患嗎?我覺得,我們家就是最大的消防隱患。」

上輩子那場火災,不僅燒死了我和我媽,還波及了隔壁的鄰居,造成了巨大的財產損失。

這一世,我絕不能讓悲劇重演。

表叔又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行,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按規定辦事的。」

9

三天後,一則《小區垃圾王引鄰里不滿,街道辦聯合多部門上門強力清運》的新聞,在本地的民生頻道和公眾號上傳開了。

新聞里,我們家那棟樓被打了碼,但那扇熟悉的、被雜物堵得只剩一半的防盜門,我一眼就認得出來。

記者採訪了幾個同樣被打了碼的鄰居。

「哎喲,可算有人來管管了,他們家堆了五六年垃圾,我家孩子天天被霉味嗆得咳嗽,上次小雅還因為哮喘住院,我們看著都心疼。」

「樓道里全是他們家的東西,我媽上次摔倒,就是被他們家的破箱子絆倒的,找他理論還被罵多管閒事。」

「消防通道都堵死了,萬一發生火災,我們往哪兒跑?」

「我們反映過好幾次了,沒用啊!那家男主人,說不得碰不得,誰說就跟誰急!」

然後,鏡頭轉向了清理現場。

穿著制服的社區工作人員、環衛工人,甚至還有消防員,組成了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

他們戴著口罩和手套,從我們家那小小的客廳里,一箱一箱,一袋一袋地往外搬東西。

那些我爸視若珍寶的寶貝,堆滿了樓下的空地。

清理工作持續了整整一天。

我沒有去現場,我只是在手機上,安靜地看著視頻。

視頻里,我爸試圖衝上去阻攔,卻被兩名工作人員死死架住。

他聲嘶力竭地哭喊著:「我的寶貝,你們別動我的寶貝,你們這是搶劫。」

我媽則癱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拍著大腿,嘴裡念叨著:「造孽啊,這下臉都丟盡了……」

周圍站滿了圍觀的鄰居,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所有的體面,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

他引以為傲的節儉,在眾人眼中,不過是一個可悲又可笑的病態笑話。

視頻的最後,記者採訪了負責這次行動的表叔。

表叔對著鏡頭,義正言辭地說:「對於這種嚴重影響公共安全和環境衛生的囤積行為,我們是零容忍!經過我們前期的溝通和勸導無效後,我們決定採取強制清理……」

看著視頻里,那座垃圾山被一點點夷為平地,我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座壓在我身上兩輩子的山,終於塌了。

10

當晚,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是周強,他的聲音充滿了怨恨和不解。

「周雅,是不是你乾的,是不是你叫人來抄了我們的家?」

「是。」我平靜地承認。

「你瘋了,那是我爸,那是我們的家。」

「周強,」

我打斷他,「在我心裡,那個地方,早就不是家了。」

「你……你好狠的心!爸現在氣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媽哭得快暈過去了!你就這麼希望我們死嗎?」

「我不想你們死,」

我淡淡地說,「我只是想讓你們,為自己的生活,負起責任。」

電話那頭,周強沉默了。

也許是他腿上的傷還疼著,也許是檔案上的案底讓他清醒了些許。

許久,他才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聲音問:

「姐,那塊玉佩……是不是也被當成垃圾,一起拉走了?」

我握著電話,沉默了。

是,也不是。

新聞視頻里,有一個鏡頭掃過被清理出來的垃圾堆。

我知道,那個裝著傳家寶的小紅木盒子,就在那堆東西裡面。

它被混在一堆真正的垃圾里,那麼不起眼,那麼微不足道。

現在,它們可能已經被運到了幾十公里外的垃圾填埋場,和成千上萬噸的城市垃圾混在一起,被深深地掩埋,再也無法分辨。

我爸最珍視的兩樣東西,他的寶貝垃圾,和他的傳家寶,最終以這樣一種諷刺的方式,永遠地融為了一體。

「我不知道。」

最終,我對電話那頭的周強,輕輕地說出了這四個字。

這是實話,我不知道它具體在哪一車垃圾里。

也不知道,它最終的歸宿,是焚燒爐,還是填埋場。

我只知道,它再也回不來了。

11

掛斷周強的電話,我以為這件事會就此畫上句號。

我爸媽丟了那麼大的臉,家裡被強制清空,他們應該沒有精力再來找我的麻煩。

我安安穩穩地上了半個月的課,甚至投了幾份實習簡歷。

生活似乎終於走上了我期望的軌道,平靜而充滿希望。

直到一天晚上,我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說我媽她得了急性腦出血,正在搶救。

我趕到醫院時,手術剛剛結束。

我媽被推出了手術室,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如紙,陷入了深度昏迷。

周強守在旁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看見我,眼神複雜。

我爸不見蹤影。

「爸呢?」

周強抬起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聲音沙啞:「家裡被清空那天,爸受了刺激,精神就不太正常了,整天在家裡念叨他的寶貝。」

「前天開始,他每天都跑去郊區的垃圾填埋場,說要去把他的寶貝和玉佩找回來。」

我心裡一沉。

「媽這陣子總睡不著,天天對著空蕩蕩的屋子嘆氣,血壓一直高。」周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和恐懼。

「昨天她非要去垃圾場勸爸回來,兩人吵得厲害,爸推了她一把,她沒站穩,後腦勺撞在了石頭上。醫生說,媽可能……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接下來的日子,周強像是變了個人。

他不再抱怨,每天天不亮就去醫院守著,給我媽擦身、喂流食,晚上就蜷縮在走廊的長椅上打盹。

他試著聯繫之前的狐朋狗友借錢交醫藥費,卻被人要麼敷衍掛斷,要麼冷嘲熱諷。

走投無路,甚至他還去之前上班的公司想預支工資,老闆卻因為他有案底,直接讓保安把他趕了出去。

那些曾經圍著他轉的人,此刻全都避之不及。

他攥著空空的口袋,在醫院走廊里蹲了一夜,眼底的張揚徹底被疲憊和絕望取代。

我媽最終還是沒有醒過來。

醫生宣布她腦死亡,只能靠呼吸機維持生命體徵。

在 ICU 門口,我和周強進行了最後一次談話。

他看起來比前幾天老了十歲,曾經的張揚和理直氣壯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現實徹底打垮的頹敗。

「醫生說,維持下去,每天都是一大筆錢。」

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哀求,「姐,我們……放棄吧。」

我看著他,這個我從小護到大的弟弟,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如此脆弱和無助的樣子。

我點了點頭:「好。」

拔掉呼吸機的那天,只有我們姐弟倆在場。

我爸,依舊在幾十公里外的垃圾填埋場裡,執著地尋找著他那些早已化為塵土的寶貝。

社區和派出所的人找過他幾次,想把他送去精神病院,但都被他瘋了一樣地打跑了。

他徹底活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12

辦完我媽的後事,周強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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