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把我的升職機會給了其他男同事完整後續

2025-12-08     游啊游     反饋

聽到陸晚微也失聯的消息,我的臉色瞬間煞白。

一名醫護人員走過來,想扶我去休息室:「蘇先生,您臉色很不好,這裡風大,您需要休息。」

我推開她的手。

就在這時,另一艘更大更專業的救援艇準備就緒,即將出發。

我大步走過去,抓過一件救生衣穿在身上,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堅定地登上了那艘救援艇。

「大學時我們航海社經常在這片海域訓練,我熟悉這裡的暗流和灣流。」

7

救援艇在漆黑的怒海中像一片無助的葉子,艱難地搜尋著。

我的意識陣陣發昏,但我強撐著憑藉著多年前模糊的記憶,給船長指明了一個最有可能被困的隱蔽灣流方向。

事實證明,我賭對了。

兩個小時後,我們在那個被巨大礁石環繞的灣流里,找到了傾覆的遊艇,和不遠處同樣熄了火、在海浪中沉浮的快艇。

唐悅、宋伊琳和白景然三人都穿著救生衣,正驚魂未定地抱著一塊漂浮物。

而陸晚微卻不見蹤影。

唐悅看到我們,嘶吼著問:「晚微呢?!」

「她跳下水想游過來找我們,結果好像小腿抽筋了!就在那片礁石後面!」白景然哭喊著,指向不遠處。

救援艇立刻調轉方向。

果然,在探照燈的光束下,我們看到了在海浪中掙扎的陸晚微,她已經嗆了好幾口水,意識開始模糊。

當時海況極其惡劣,救援艇無法再靠近礁石,否則有觸礁的危險。

「我去!」

在所有船員的驚呼和勸阻聲中,我沒有絲毫猶豫,抓緊身上的救生衣,縱身跳入了波濤洶湧的冰冷海水中。

高燒帶來的虛弱,和冰冷海水帶來的衝擊,幾乎讓我在入水的瞬間就失去知覺。

但我咬破舌尖,用劇痛換來片刻的清醒,拚命地向著那個在黑暗中沉浮的身影游去。

「陸晚微!醒醒!」我抓住了她,將救援船員拋過來的救生繩死死系在她身上。

將她拖上救援艇的那一刻,我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時,我聞到了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

我躺在度假村醫療中心的病床上,手上打著點滴。

一個陌生的護工守在床邊。

我聲音沙啞地問:「我……睡了多久?」

「蘇先生您醒了!您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

我環顧四周,病房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平靜地問:「陸總呢?」

護工有些小心翼翼,甚至帶著一絲同情:「陸總比您早醒半天,她在這裡守了您一會兒。但是隔壁病房的白先生受了極大的驚嚇,情緒一直很崩潰,不停地哭著要見陸總。所以……她剛過去安撫他了,應該很快就回來。」

我閉上眼睛,笑了。

很好,又是一個進帳的好機會。

沒過多久,陸晚微回來了。

她帶著滿身的愧疚和疲憊,眼眶泛紅,一進來就緊緊握住我的手,聲音嘶啞。

「明哲,對不起……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我……」

我虛弱地搖了搖頭,反手用冰涼的手輕輕回握住她,聲音溫柔:「別這麼說,我們是夫妻啊。只要你沒事,我受這點罪算什麼。」

我的話似乎是一劑強心針,瞬間擊中了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她眼底瞬間湧上濃濃的感動和希冀,仿佛看到了我們重歸於好的可能。

然而,下一秒,我語氣裡帶上了劫後餘生的後怕和依賴。

「不過老婆,這次我真是嚇壞了。躺在這裡,我總覺得特別沒有安全感,總想著要是能有個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窩就好了。前陣子我看中了幾處海外的小產業,一個在A國的酒莊,還有一個在S國的海島度假酒店……手續好像好麻煩哦,你能不能幫我都處理好,直接轉到我名下?就當是……給我壓驚了,好不好?」

陸晚微眼中的感動瞬間凍結。

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轉為巨大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明哲!求你別……別這樣……」她眼神里寫滿了痛苦和哀求,「我們之間為什麼要用這些東西來衡量?你知不知道,你在海里救我的時候,我……」

我眨著一雙因為發燒而水汽氤氳的眼睛,天真無辜地打斷她,仿佛根本聽不懂她的痛苦,只是固執地重複著我的願望。

「我就是想要嘛,那些東西能讓我安心。你會幫我辦妥的,對吧,老婆?」

「老婆」兩個字,被我叫得又甜又軟,卻像一把溫柔刀,精準地捅進了她的心臟。

陸晚微眼裡的光,一點一點熄滅了。

她沉默地鬆開我的手,一言不發地離開了病房。

那背影帶著一種被徹底擊垮的頹然。

8

陸晚微再次出現在我病房時,已經是第二天。

她看起來一夜未睡,眼下是濃重的青黑,神情憔悴不堪。

她似乎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明哲,」她聲音乾澀,「爸媽知道了海上的事,非常後怕,也很感激你。他們想讓你病好後正式回老宅長住,還說……家族的信託基金也想重新規劃,可以給你一部分股權,讓你更深入地參與集團的決策……」

這是她能給出的,代表著「丈夫」身份的最高認可和捆綁。

我微笑著直接打斷了她:「老婆我現在好累啊,不想談什麼股權和那些複雜的商業決策。」

我定定地看著她:「我只要A國的那座酒莊,和S國的那家度假酒店。你會幫我辦妥的,對嗎?」

陸晚微臉色慘白地看著我。

良久,她頹然地閉上眼,再睜開時,裡面只剩下一片死灰。

「……好。」

一周後,在我出院回到市區的豪宅時,我的海外律師打來電話通知我,所有指定不動產的完整產權文件已經全部辦妥,並鎖進了我在瑞士銀行的保險柜。

我掛斷電話,冷靜地開始清點我這段時間所得到的「補償」:現金、珠寶、豪車、房產……

一筆筆加起來,是一個足以讓我下半輩子、下下輩子都衣食無憂的天文數字。

陸晚微則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和自我懷疑中。

她不再回家,整日待在公司,或者她那幾個閨蜜的會所里。

而我,則開始有條不紊地準備著最終的離婚事宜。

就在此時,一個驚人的消息引爆了整個商業圈。

那個「身世坎坷」的白景然,竟然是北方能源巨賈白氏家族流落在外的唯一嫡系血脈!

白家老爺子親自出面,在媒體上公開認親,場面浩大。

並當眾宣布,白氏集團未來部分核心產業,將逐步交予這位失而復得的孫子打理。

麻雀一夜之間變鳳凰。

這個消息對我而言,毫無波瀾。

但它卻成了促進陸老爺子決定的導火索。

很快,我接到了陸老爺子的電話,約我在他位於半山的一處隱秘別墅見面。

沒有寒暄,沒有客套。

我剛一坐下,他就將一份離婚協議和一張支票推到了我面前。

「三個億,現金支票。離開晚微。」

陸老爺子的語帶著威嚴和輕蔑。

「景然的身份你知道了。他是白家正兒八經的繼承人,我們陸家和白家接下來會有深度合作,他也必將是我陸家未來的乘龍快婿。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

他頓了頓,補充道:「簽了這份離婚協議,你之前從晚微那裡拿走的那些東西我們既往不咎。大家好聚好散。」

我拿起離婚協議,財產分割條款寫得很清楚,我名下所有資產歸我,陸家不再追究。

我平靜地掃過,然後拿起支票,確認無誤後,抬頭問了他一個問題。

「稅後?」

陸老爺子眼底閃過一絲濃重的訝異,似乎沒想到我會如此冷靜,甚至連價錢都懶得還。

他點了點頭:「稅後。」

「好。」

我沒有絲毫猶豫,在離婚協議書的末尾簽下了「蘇明哲」三個字。

然後,我將文件推了回去,站起身對他露出了一個堪稱完美的微笑。

「祝陸白兩家強強聯合,得償所願。」

說完,我轉身離開,步履輕快。

9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這「東風」,就是陸晚微的簽字。

我主動約了她,地點選在我們大學時第一次約會的那個小西餐廳。

餐廳早已翻新,物是人非,但位置沒變。

我穿著她去年生日時送我的那件白色襯衫,髮型打理得一絲不苟,言笑晏晏,仿佛我們之間所有的不快都未曾發生過。

陸晚微來了。

她看到我,眼中是掩飾不住的驚喜和重新燃起的希望。

她以為這是我回心轉意的信號。

那一晚,她喝了很多酒,不斷地訴說著對我們未來的規劃。

她說她會和白景然劃清界限,會把唐悅和宋伊琳調離核心崗位,說她以後再也不會讓我受委屈。

我全程微笑,耐心地聽著,不時給她添酒。

最後,我將醉得不省人事的她送回別墅,安頓在沙發上後,我從包里拿出了那份陸老爺子準備好的離婚協議。

我將筆塞進她手裡,在她耳邊輕聲說:「晚微,乖,把名字簽了,簽了我們就永遠在一起了。」

她在意識模糊中,胡亂地點著頭,抓著筆在那份決定我們關係終結的文件上,歪歪扭扭地簽下了她金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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