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懷疑你與侵犯一案有關,有權對你的個人物品進行檢查。」
李隊上前一步,語氣嚴肅,「請你配合,否則我們將強制執行!」
柳父還想反抗可,兩個警察已經上前,強行從他手裡奪過手機。
柳父掙扎著大喊:「你們不能這樣!我是無辜的!你們這是濫用職權!」
只是警察並沒有理會他,很快解開了手機。
隨後,當警察點開相冊,往下滑動了幾下後,臉色紛紛變得極其難看。
十一
警察點開柳父手機相冊的瞬間,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周圍湊過來看的人也發出一陣驚呼。
終於,柳父癱在地上,頭埋得很低,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
真相揭露的這一刻,柳音渾身發抖,眼淚掉得更凶,卻沒再哭出聲,只是死死咬著嘴唇。
這也讓我想起去年暑假那個晚上,我們在民宿房間裡,柳音脫衣服的時候,我看到她背上全是深淺不一的傷痕。
舊傷疊著新傷,看著特別刺眼。
我問她怎麼弄的,她剛開始不肯說,後來被我問急了,才哭著說是柳父打的。
說柳父一直反對我們交往,只要看到她跟我走在一起,回家就會動手。
那天晚上,我抱著她,心裡特別難受。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我和柳音偷偷商量,一定要想辦法把養父的罪行揭露出來,讓他付出代價。
我們知道柳父狡猾,所以才想到演這齣戲,故意讓柳父搶手機、刪視頻,就是為了抓他的把柄。
柳母在旁邊,看到視頻後,心終於死了,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她捂著臉,哭得撕心裂肺。
「老柳啊老柳,這一切早該結束了,早該結束了啊!」
她抹了把眼淚,聲音哽咽著解釋:「我不是故意包庇他的。」
「我沒有工作,家裡所有開銷都靠他,我要是揭穿他,我就沒地方去了。」
「我試過勸他,可他根本不聽,還威脅我說要是敢說出去,就殺了我。」
得知這麼回事,沒人再指責柳母。
大家都看出來她也是個可憐人,被柳父的控制和生活的壓力逼得不敢反抗。
「畜生!真是個畜生!偽裝得這麼好,原來背地裡這麼噁心!」
「難怪柳音會被逼成那樣,換誰遭這種罪都得瘋!」
「打他!這種人就該被打死!」
很快,有人撿起地上的石頭、垃圾往柳父身上扔,柳父縮在地上,不敢再反抗。
警察攔住眾人,拿出手銬,銬在了柳父手上。
「柳建國,現在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後來,警方順著這條線索,重新調查了柳音親生父母自殺的案子,沒過多久也找到了證據。
當年柳父為了搶占生意,偽造了合同,還找人偽造了柳音父親挪用公款的證據,把柳音家逼得走投無路。
證據確鑿,柳父數罪併罰,最後被判處死刑。
執行那天,本地新聞還報道了這件事。
柳音在柳父被判刑後,就改回了自己親生父親的姓。
之後,她在醫院接受了幾個月的心理治療,狀態慢慢好了起來,重新回到學校完成了學業。
畢業後,我們一起離開了這個小鎮,去了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城市。
其實我知道,那些傷痛不會完全消失,但至少現在,她不用再活在恐懼里。
至少,她的眼睛裡重新有了光。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