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笑聲止住,投來懷疑的目光。
「你確定說的是霍聽瀾?」
我點了點頭,表面淡定,內心慌得一批。
「他是我老公,不是他還能是誰?」
林雅茜:「平日裡看著冷心冷情的樣子,連個女人都不多看一眼,背地裡這麼重欲?」
譚桃撲過來,笑得揶揄道:「陶晚傾,快告訴我,你學的什麼秘術,教教我們,把傳聞中的京圈佛子勾得魂都沒了?」
我:「……」
還教呢!
他京圈佛子的稱呼名副其實。
我脫光了在他面前,他都不會多看一眼。
很多人都勸我跟他離婚。
他除了對我沒有愛,是個很負責任的人。
就算真要離婚,我總覺得,不睡他一次,我不甘心。
林雅茜掏出手機跟他老公打電話。
「賀銘川,你不行啊。」
「什麼不行?」
「霍聽瀾一晚七次,你從來都沒有過七次,五次都沒有……」
「銀槍蠟頭!」
林雅茜狠狠吐槽一句。
我瞳孔放大,臉頰通紅,要去搶林雅茜的手機。
林雅茜抬手擋住,躲開了。
我羞紅一張臉:「林雅茜!」
賀銘川跟霍聽瀾關係不錯,這話難免以後不會傳到霍聽瀾耳朵里。
電話那頭傳來質疑的聲音:
「誰一晚七次?」
林雅茜抬眼深深看了我一眼。
「霍聽瀾啊。」
賀銘川沉默片刻,說:「你今晚等著。」
13
晚上十一點,賀銘川來接林雅茜。
兩人結婚一年多,還跟新婚燕爾一般,如膠似漆。
霍聽瀾和賀銘川一塊出現那一刻,我整個人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我沒打電話讓他接。
他跟賀銘川一塊出現,是半路遇上的,還是林雅茜給賀銘川打電話,他在旁邊?
他見我愣在那裡,叫了我的名字。
「傾傾。」
我硬著頭皮走過去。
心裡安慰著自己。
說不定是半路碰到的。
無邊的夜色環繞著京城。
夜晚燈光恍惚,光線霓虹錯落。
霍聽瀾專注地開著車,表情淡淡的。
我斟酌半天,試探性開口:「你今晚是跟賀銘川待在一塊嗎?」
霍聽瀾轉著方向盤,轉了個彎。
「沒有,在酒吧門口撞見的。」
我心底鬆了口氣。
回到家,我習慣性去小寶嬰兒房。
小寶不在。
霍聽瀾跟我解釋:「爸媽想商商了,接過去了。」
我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我從主衛洗完澡吹乾頭髮,霍聽瀾已經在外面洗完澡,手裡端著茶壺和水杯。
我神情莫測地看了他一眼。
「喝這麼多水?」
霍聽瀾問我:「現在要喝嗎?」
我點了點頭,他給我倒了杯水遞過來,我喝了半杯。
他接過杯子,將剩下的半杯喝了。
我盯著他,睫毛微顫,眉眼彎了下去。
霍聽瀾走過來,開始吻我。
我動情地圈住他的脖子。
後知後覺才意識到,家裡只有我和霍聽瀾。
14
大姨媽走了,小寶也被送到霍家老宅。
沒有其它事物打擾,我倆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這一次,我是清醒的。
先是有點疼,之後有點脹,然後還有點麻……
最後大腦一片空白,一瞬間仿佛煙花在腦中綻放。
雙腿徹底失去了控制權。
過了好久,我喘著氣,失焦的瞳孔漸漸恢復清明。
霍聽瀾問我喝不喝水,我點頭。
這才終於意識到,他今晚為何要端著個水壺進來。
我看著霍聽瀾從盒子裡又拿出一片新的 001。
我雖然很累,但也沒掃興。
第三次看見霍聽瀾拆開新的,我瞳孔放大,徹底坐不住了。
連忙按住他的手。
「不要了。」
霍聽瀾:「這才兩次。」
我沒明白霍聽瀾啥意思。
他接著又說:「離你的目標,還差五次。」
一瞬間,我臉頰噌的一下發熱,連同耳朵根都紅了。
林雅茜給賀銘川打電話,他聽到了。
他還故意騙我說是在酒吧門口碰見的。
「我……我就口嗨的。」
「嗯。」
霍聽瀾眉眼柔軟,眼眸暗沉。
「不過我想試試,能不能達到你的要求。」
我連忙搖頭,一直按著他的手,阻止他拆新的 001。
「不不不,已經達到了。」
「那行,喝點水吧。」
他又開始給我倒水。
倒水我就喝。
他說:「消耗不少體力。」
我:「……」
我裝作沒聽見。
霍聽瀾端著水杯,站在床前。
「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嘗試。」
「咳咳……咳……」
我正喝著水,聽到他這句話,直接被水嗆到,眼睛很快氤氳一層霧氣。
我臉頰被嗆得泛紅,又有幾分羞赧。
「你……你閉嘴。」
霍聽瀾彎了彎唇,沒說話。
我轉身將自己蒙在被子裡,沒再理他。
在網上發那條帖子之前,我就沒想著跟霍聽瀾離婚。
發完帖後,看到不明真相勸我離婚的,我也沒有想去離婚,只是去想一下我與霍聽瀾離婚後的結果。
後來發現霍聽瀾對我不感興趣,那時我才真正動過離婚的念頭,但這念頭並不強烈。
睡之前,不睡他一次就提離婚,我不甘心。
睡過之後,我就更不想離婚了。
我拿起手機,將之前被封的帖子徹底刪除。
霍聽瀾從浴室出來,將我抱起來,放到已經放好溫水的浴缸里。
我在浴缸泡了一會,走出浴室,床單已經被霍聽瀾換下來了。
15
之後的日子裡,他一次次突破次數極限。
每次汗涔涔地將我從床上撈起來。
我從未想過『久旱逢甘霖』能夠在我身上體會到。
這段時間要被澇死了。
他抓住我的腳踝時,我蹬了蹬他,想要掙脫。
奈何身上一身汗,也沒什麼力氣。
「你……你不是京圈禁慾佛子嗎?」
霍聽瀾一本正經道:「我從未對外說過我是什麼禁慾佛子。」
我:「……」
小寶四個月大的時候,我準備去找工作。
霍聽瀾邀請我:「我那兒缺個財務總監。」
我眉眼彎彎,半開玩笑地說:
「你放心?」
一般來說,財務那邊大多都是公司總裁的親信。
我和他牽扯著商業利益。
霍聽瀾眉頭微蹙:「自己的妻子不放心,什麼還能放心?」
我看到霍聽瀾眼底的認真,沒有對我有任何防備與試探,臉上的笑意收斂。
剎那間,心底猶如棉花糖一樣柔軟。
但我沒打算去公司上班,而是選擇開畫廊。
花了一個月的時間裝修畫廊,裝修風格是霍聽瀾給我設計的。
我學的其實是金融學,也拿到了金融碩士學位,因為我家確實有公司要繼承。
但我從小對畫畫這方面有著極高的天賦和興趣,爸媽也一直往這方面培養我。
大學的時候,想報藝術學院,但爸媽沒同意。
為了不讓自己遺憾,大學期間,我輔修美術。
開畫廊,一方面是自己的興趣愛好。
看到自己的作品被欣賞、被買下,有著心靈上的共鳴,心裡會得到極大的滿足。
另一方面是時間自由,我有足夠的時間陪伴小寶。
16
下午四點,雨珠拂過街道,潤濕了瀝青路,純凈得沒有一絲雜質。
街道上沒什麼人,我準備去對面的咖啡館買杯咖啡,早早回家陪小寶。
我拿起包,準備離開畫廊,迎面撞見穿著黑色羊毛大衣的男人。
抬眼,是老熟人。
「陸十逸?你回國了?」
我和陸十逸是高中同學,後來在國外上學,恰好又在學校遇見他。
這種巧合的契機,讓我倆關係彼此親近。
他是我在國外為數不多的朋友。
現在在國外讀博士。
陸十逸眉眼柔和,笑了笑。
「聽說附近剛開了畫廊,看到作品,感覺跟你的風格有點像,就過來看看,沒想到真是你。」
我沖他笑了笑,帶著他進來看。
陸十逸目光掃過牆上的作品,最後將目光落在我身上。
陸十逸:「不打算繼續讀了?」
我搖頭淺笑:「不讀了,我孩子都五個月了。」
陸十逸驚愕地盯著我,臉上的表情久久未能平復。
「你什麼時候有的孩子?」
我眉眼彎彎,抬了抬手指,亮出手上的戒指。
「我結婚了。」
陸十逸盯著我的婚戒,抿著唇,喉嚨滾動一下,說不清是什麼表情。

我倆一邊逛,一邊聊天,他又問了一些孩子他爸的情況。
然後……
孩子他爸就出現了。
陸十逸顯然也認得霍聽瀾,主動跟他打招呼。
「霍總。」
霍聽瀾表情淡淡的,禮貌性地握了一下手。
兩人簡單聊了兩句,陸十逸又給我打了個招呼,離開了。
17
一開始我沒察覺霍聽瀾情緒變化,他一向表情冷淡。
但今天過於冷淡了些。
我隱隱覺得是跟陸十逸有關,但是又不是很確定。
他不像會吃醋的人。
直到晚上,他要得很兇。
弄哭我好幾次。
我坐起來,拿著紙巾擦著眼淚,委屈又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你幹嘛呀!」
哭得我鼻涕都快流出來了。
因為哭太久,嗓音略微沙啞還帶著鼻音。
他不說話,靜靜看著我,深沉的眼眸隱隱透著幾分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