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灼灼完整後續

2025-12-08     游啊游     反饋

「江教授,等我畢業再說嘛……我不搞師生戀的。」

男人定定地看我一眼,什麼也沒說。

啪嗒一聲。

他解開了我的安全帶。

又替我打開車門。

他做完了紳士該做的一切,然後大步流星往前走。

男人肩寬腿長,煙灰色襯衣被他穿出殺手的氣勢,走路簡直帶風。

我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袖搖啊搖。

「別生氣嘛。」

聲控燈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我始終拉著他的手臂不放。

許久,男人緊繃的下頜線終於有一絲鬆動,步調也慢了下來。

我仰頭看他。

他嘆了口氣,伸手揉一揉我的發頂。

「我沒生氣,喬喬,我只是拿你沒辦法。」

9

江時晏的爺爺給博物館捐了幾件古董,總價值過億。

博物館便特地為此舉辦了晚宴。

老爺子耳提面命,一定要江時晏到場。

按他的原話來說,就是——

「你在國外那麼多年,國內的人脈資源總要交接給你。正好你回國了,就先非正式地和大家接觸接觸。」

江時晏無奈,只好接了邀請函。

順便讓我陪他一起去。

宴會廳內衣香鬢影,江老爺子坐在上首,不斷有人去跟他寒暄。

我在展台欣賞了一會兒古董花瓶,忽然聽見不遠處有人在聊天八卦。

「聽說江老的孫子回國了,今天也會出席。」

「是嗎?他低調了那麼多年,現在才出現,這是要公開宣布繼承人的意思?」

「誰說不是呢。還挺好奇他長什麼樣,他父母可都是個頂個的英俊漂亮,不知道兒子能不能繼承美貌了。」

「他長什麼樣我不知道,但他女朋友還挺妖嬈的。」

我也覺得奇怪。

這個江時晏,怎麼那麼多女朋友?

另一個聊八卦的女人問出了我心中所想。

「是誰啊?在哪裡?」

前者伸手一指,在一幅宋代字畫前,有個穿旗袍的女人,正背對我們站著。

「看見沒?就那個旗袍女。」

這個稱呼屬實帶點兒貶義。

但這也不能怪她。

因為那女人穿的是無袖旗袍,還做了鏤空設計,整個後背裸露在外。

有不少賓客的目光和我們一樣,落在了她身上,竊竊私語。

而她顯然非常享受眾人的矚目。

手臂微微收緊,雙腿丁字步站立。

抬手撩發,仰頭看畫,嬌媚一笑。

每一個舉動,都在向觀眾展示自己的魅力。

可她不知道,看向她的、議論她的,都是略帶審視和疑惑的——

這旗袍女,到底哪兒來的?

此次晚宴,邀請函上明確寫了著裝要求為正裝。

在場所有人,無不穿著得體又大方。

只有這個女人,無視了著裝禮儀,穿著暴露又格格不入,顯然是為了自己出風頭。

這就是江時晏的「新女友」?

消費降級了啊。

身邊的賓客們也有同感。

一個說:「江少就這審美?」

另一個唏噓:「小年輕嘛,玩得花。」

前一個又說:「她真是江少女朋友?江少怎麼沒帶她一起?」

另一個說:「我在入口處親耳聽見的呀,她出示了邀請函,又特彆強調,她是江家的孫媳婦兒。」

說到這裡,兩人對視一眼,表情都有點兒微妙。

我搖了搖頭,給江時晏發了條消息:【你爺爺什麼時候多了個孫媳婦兒?】

一抬眼,正好看見他站在二樓露台,正和江老說著話。

看清手機螢幕後,他低頭打字。

隔得稍遠,仍能看清楚男人唇邊一抹戲謔的笑意。

手機一震,是他回了消息。

【你不過來,我上哪兒找媳婦兒去?】

很快,又是一條:

【幫幫忙,在我爺爺面前裝一下,不然我得去相親了。】

露台上,江時晏的目光精確地鎖定了我。

他俯下身來,沖我勾勾手。

吊燈流光溢彩,勾勒出他的身形。

男人高大挺拔,將西服撐得飽滿而引人遐想。

實在是讓人……難以拒絕。

10

這其實是我第二次見江老爺子了。

第一次見面,還是我小時候,在我姥爺的大院裡。

兩個小老頭兒交流著釣魚心得,還拉著我分辨不同品種的魚。

最後又領著我,把釣上來的魚都放生了。

好些年過去了,我姥爺已經去世,江老爺子卻還是精神矍鑠。

我長得跟媽媽很像,媽媽又像姥爺。

還不等江時晏介紹,江老就準確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這是喬喬吧?一晃這麼多年沒見了,你都長成大姑娘了。

「不過呀,我倒是理解你爸爸,他被綁架過,肯定在意你的安危,低調點兒總是沒錯的。」

我點頭稱是。

江老爺子仿佛才發現江時晏摟著我的腰似的。

誇張地一挑眉毛。

「哎呀,你小子,說要給我介紹女朋友,不會就是喬喬吧?」

江時晏但笑不語,漆黑的眸子裡寫滿了笑意。

江老爺子拍了拍我的手背,親切道:「喬喬,有你管著這臭小子,我可就放心了。」

我靦腆一笑,客氣道:「管不了管不了,讓他自由生長。」

老人家的眼中流露出一絲疑惑。

我自知失言,一時又不知道如何補救。

江時晏輕描淡寫地補充:「喬喬的意思是,我再如何自由生長,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一句話,就把老爺子哄得眉開眼笑。

他隨手摘下玉扳指,遞給我:「喬喬,拿著。以後他欺負你了,你找爺爺給你撐腰。」

玉扳指溫潤厚重,顯見是品相極佳的玉,更何況是他隨身佩戴的,一定價值連城。

可老人家贈禮,我不好推拒,只好求助地看向江時晏。

男人將我的表情盡收眼底,略低了頭,在我耳邊輕聲道:「你有求於人的樣子,真是不多見。」

我狠狠掐他掌心,又被他拿捏住手腕。

他的手指順著我手腕滑下去,與我十指相扣。

江時晏接過玉扳指,玩笑般開口:「還沒成您孫媳婦兒呢,就這個待遇了。您把奶奶的扳指都送出去了,往後我可就難送禮了。」

江老爺子的目光在我們倆之間轉了轉,也微微笑。

「成,給你個面子。喬喬啊,這扳指爺爺替你收著,以後再給你,不讓他難做,成嗎?」

我忙不迭點頭。

男人彎了彎唇,又戲謔道:「您可得說話算話,訂婚時要是反悔了,我可要翻您的保險柜去了。」

怎麼就扯到訂婚了……

我仰頭看他,他泰然自若地與我對視。

男人籠在我腰際的手掌溫暖炙熱。

連帶著那裡的皮膚,都在發燙。

11

眼看著休息室外等候寒暄的賓客越來越多。

我藉口要洗手,匆匆逃離二樓。

我順著指示牌走,卻聽見消防通道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你到底什麼時候帶我去找你爺爺啊?」

這好像是……許真真的聲音?

很快,一個陌生的男聲響起。

「真真,今天這個場合不方便談私事,我下次帶你回家見爺爺,好不好?」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湊到門縫前偷看。

只見消防通道里,站著一男一女。

女的穿著性感露背旗袍,濃妝艷抹。

不是別人,正是許真真。

我恍然大悟,那個旗袍女,竟然就是許真真啊。

而她對面站著的那個男人,穿著黑色西裝,神色慌張。

五官卻是全然陌生的。

他不是江家任何一個人。

許真真叉著腰,全無之前的優雅姿態,怒氣沖沖。

「你什麼意思啊?之前你答應過我的,今天就是要帶我見家長的,為什麼說變卦就變卦?!」

男人的額頭開始流汗,急忙說:「今天人太多了,爺爺他不喜歡在外人面前聊家事,所以——」

許真真立刻打斷了他:「你胡說!就因為我告訴了你,我不是喬老爺子的外孫女,你就臨時反悔了,是不是?」

江城連忙伸手去抱她:「不是的,真真,你是不是私生女我都喜歡你,我——」

許真真忽然失控,嗓音尖利。

「你還說不是!那你強調『私生女』是幾個意思?!江城,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還偏要去見你爺爺,讓他給我個公道!」

說著,她怒氣沖沖地就要往外走。

江城一把抱住她,近乎哀求道:「真真……你別去,我們回家說好嗎?我爺爺他很要面子的……」

許真真用力掙脫開他,一把推開了消防門。

猝不及防地,我和她撞個正著。

看見了我,她表情恨恨:「好啊,許之喬,你故意來看我的笑話是不是?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什麼好事都能落在你頭上。江家的孫媳婦兒,我還偏就當定了!」

我涼涼道:「你憑的什麼啊?」

她不屑冷笑:「就憑江城他心裡有我,就憑他是江家唯一的孫子!」

消防門再度被推開,那個叫作江城的男人從門後走出來。

他拉著許真真:「真真,別鬧了,我們回去再說……」

許真真立刻挽住他的臂彎,昂起頭顱,擲地有聲。

「江城,你告訴她,我憑什麼有底氣站在這裡!」

我笑容可掬地看著他:「江城是吧?江家的孫子是吧?你要不要好好介紹一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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