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大家情緒激動,連忙將病房的門關上了。
我譏笑一聲,敢動我?要你們好看。
兩個警察很快來了,了解事情之後,狠狠教訓了他們一頓,然後轉頭對我道:
「剛才錄音里,他們要你寫什麼?」
「嚴柯城,我前男友,他欠我 2300 萬,我要他還,他不願意,就強迫我寫自願贈予的協議,這才鬧了這齣事。」
在警察面前,我如實相告,警察點了一下頭道:
「此事屬於你們個人的隱私,這樣,到病房裡,你把那些證據給我看,如果他真的欠了你 2300 萬,我現在就要讓他給你寫欠條,拿回局裡公證去。」
「大家都散了吧!」
我有些疑惑,拿出手機:
「警官,不然我跟你們去警局吧!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我看看遠不遠。」
那警察笑了一聲,掏出了警官證給我看後道:
「這位女同志放心,有我們在,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你的債主嚴先生現在住院帶不出去,不然去警局確實程序更快些!」
「你現在辦不辦,不辦的話,我們就回去了。後面你和這位嚴先生商量好時間再一起去警局解決這個債務糾紛吧!」
「等等!」
見他們要走,我連忙叫住。
下次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我可不想和嚴柯城再有絲毫牽扯。
「警官,別下次了,我看現在 3 點,還不晚,正好就進去讓他把欠條寫了吧!」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進門前我還是裝作看手機時間,偷偷撥通了緊急聯繫人我姐的號碼。
果然,他們沒懷好意,我剛進去還沒回神,就又被那幫發小狠狠地壓著跪倒在地。
我皺眉憤怒道:
「你好大的膽子,當著警察的面也敢動手!難道你們是一夥的?」
嚴柯城坐在床邊嘲諷地看著我:
「陳瑜,你眼神退步了,現在才看出來,你再仔細看看,這警察眼熟嗎?」
我仔細一瞅,這才驚覺,其中一個警察竟然就是方才報警的男人!
他換了套衣服,剛才一直跟在後面沒說話,我竟一時沒有察覺。
他們是一夥的!

7
嚴柯城如同一條毒蛇般盯著我:
「陳瑜,本來你乖乖寫下協議,我看在往日情分上,可以放你一馬,可你偏偏惹出這麼多事!你讓我現在很不高興!」
李思琪見不得我好過,也立刻來插嘴:
「城哥,她這麼不識好歹,寫完協議,我們就把她身上衣服脫了,再讓她光著身子跪著自扇 100 個巴掌,不然不放她走!」
他眸色深深,沉聲道:
「好啊!既然她這麼囂張,那就按你說的辦,脫掉衣服,跪著自扇 100 個巴掌,否則別想離開!」
「現在,先給我乖乖把協議寫了!」
李思琪拿來紙筆扔到我面前,冷笑著:
「還不趕快寫,寫完好扒了你這騷貨的衣服!」
我沒吭聲,拿著筆,在紙上慢慢寫起來。
「太慢了,你沒吃飯嗎!」
李思琪一個巴掌朝我扇了過來,猶覺不夠,見我冷冷地抬頭看她,罵道:
「你還敢瞪我,找死啊!」
她還想再扇,卻被我牢牢抓住,我看向嚴柯城勾唇冷笑:
「她剛才打了我,字錯了,這個協議作廢了。你懂法,應該清楚,協議上有錯別字,會有篡改的嫌疑,不作數的。」
「我又要重寫了,拜她所賜!」
李思琪的臉色立刻慌了:
「城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她寫得太慢!」
嚴柯城將她拉到懷裡,摸著她的臉:
「不用緊張,讓她重寫就行了。不過,別再多事了,記住了?」
李思琪乖乖點頭,直接給了他一記熱吻。
我噁心得快吐了,卻忍著不發出聲音打攪,只盼著他倆的時間更久些,這樣才能給我姐時間來救我。
我手機上有定位,以我姐對我的重視,就算沒接到,也肯定會查看定位,發現是醫院,定然會立刻趕過來。
終於,嚴柯城結束了,他抬眼狠厲地看著我:
「重寫,別耍花招,否則死!」
我被他狠厲的眼神嚇了一跳,開始懷疑上輩子我被恰巧被海浪捲走,會不會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他設計的。
再磨蹭,我還是寫好了協議,被壓著按了手印。
李思琪見狀,一把抽走協議遞給嚴柯城,回身上下打量著我走近。
「終於寫完了,現在你這個賤人要脫光打巴掌了!給你個機會,自己脫!不然讓他們脫,你可就要遭罪了!哈哈!」
那些發小迫不及待地淫笑起鬨。
「陳瑜,你聽見沒有?別磨蹭了,趕快把衣服脫了!」
「平日裡你在我們哥幾個面前裝矜持,今天還是要脫光給我們看呀!」
「我長這麼大,玩得也夠多了,可還沒看過女人脫光衣服扇巴掌呢,這麼有趣,我得錄下視頻,留個紀念呀!」
「哈哈哈,脫,快脫!」
我冷眼瞧著這一病房的噁心玩意兒,只恨自己眼瞎,他們若敢害我,我加倍奉還!
李思琪一把將我推倒,大喊:
「怎麼還不動手!看來你是要我動手!」
「住手!」
8
門猛地被推開,為首的帶著一幫人沖了進來。
姐姐!
你可終於來了!
早在進入病房我就發現了不對,在口袋裡手機上按下了緊急聯繫人的按鍵。
我姐一頭利落的短髮,穿著得體的西裝,很乾練,她一進來立刻控制住了場面,將我解救出來。
將我拉起來後,她仔仔細細地查看:
「瑜兒,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傷到你?」
我是海城首富陳家最小的女兒。
我爸媽因為之前不孕,領養了我姐。我出生後他們一直很愛我,後來我媽帶我出去玩時出了車禍,她為了救我而死後,我們的關係就變得忽冷忽熱了。
看上嚴柯城後,因為他們不喜歡,說了幾句他的壞話,叛逆的我直接就和他們大吵了一架,然後就決裂和嚴柯城住在了一起,再沒回過家。
可上輩子,我被嚴柯城見死不救溺亡在海里之後,他們竟一夜間白了頭。我重生前還有記憶的那一幕不是被海浪捲走,而是他們在我墳前哭紅的眼。
既然姐姐來給我撐腰了,我可要好好告狀!
我點頭苦著臉:
「姐,你終於來救我了!她打我,他們還要脫光我的衣服扇我巴掌!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李思琪瞬間慌了,指著我姐:
「你是誰,你們想做什麼!我要報警……」
她還沒說完,就被我姐一下子擰斷了手。
「你膽子很大,敢動我的人!給我打爛她的嘴!」
李思琪被捂著嘴打臉時,嚴柯城一句求情的話都沒說,反而對著我姐諂媚:
「慕總,沒想到陳瑜跟你的關係這樣好,這些都是誤會,是誤會!就是不知,陳瑜和您是什麼關係?」
我姐冷笑,沒理會,轉頭問我:
「你想怎麼做?」
9
我瞧著嚴柯城,突然覺得不過如此,上輩子費盡心力想要對他好,真面目竟是如此可憎!
刻薄狠毒、追名逐利,也許曾經那個乾淨的少年早就在他重生醒來的那一刻就消失了。
我對著被打趴的眾人懶懶道:
「方才李思琪說脫衣服,自扇 100 個巴掌,這樣,那就按照她說的做,我就放過你們。」
幾個發小頓時白了臉,李思琪掙扎著叫道:
「陳瑜,我警告你別太過分!這是犯罪!警察會抓你們去坐牢的!」
我輕笑一聲,走到她面前一腳將他踹倒。
「威脅我?你以為老娘怕你的威脅?既然你不願意自己打,那就讓他們幫你!」
我拍了拍手,看向其他人道:
「現在動手吧!」
畢竟是大男人,脫衣服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麼,立刻就有人光著膀子開始扇自己巴掌。
可李思琪被打後,依舊猶猶豫豫:
「陳瑜,你看,我已經被打了這麼多巴掌了,別讓我脫衣服了!求你看在我們都是女生的份上,放過我吧!」
我盯著她,沒有絲毫動容:
「放過你?你剛才說這話的時候也沒想過放過我呀!若我姐沒來,我不就只能任由你們欺凌了嗎?」
「這樣,你不脫衣服也可以,你扇嚴柯城 100 個巴掌。我就饒了你,怎麼樣?我給你一分鐘考慮。」
嚴柯城瞬間臉色鐵青!可他根本沒有時間細想,李思琪正哭著對他賣慘:
「城哥,他們都是你的髮小,我要是在他們面前脫光了,我就活不了了。我求求你,讓我打你巴掌吧!」
嚴柯城本性自私自利,怎麼也不可能捨棄自己去為別人,立刻冷著臉呵斥:
「李思琪,你不是說愛我嗎?竟為了不脫衣服打我巴掌?你就是這樣愛我的!」
「城哥,你也說過你愛我呀!我真的不能脫光衣服,不然我李家就會顏面掃地!我也會羞憤去死的!你放心,我會輕輕的,不會讓你疼的。」
我適時地插上了一句。
「我要聽到聲兒。」
嚴柯城一聽,還想再說什麼,可李思琪已經不再給他機會,動手就打了起來。
看著他們所有人都打完,我不屑地丟下一句,這才跟著我姐轉身離開。
「狗咬狗一嘴毛,記住,以後別來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