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希望我一直殘疾?沒有妻子會喜歡殘疾的丈夫吧?別擔心,我跟父親通過氣了。」
原來蕭燼不是廢人,他是蟄伏的猛虎,而我的家族,親手把我送進了猛虎的巢穴,還自以為扔掉了垃圾。
「為什麼……是我?」這是我最深的困惑,以他的身份和實力,完全可以拒絕這門明顯帶有侮辱性質的聯姻。
車子駛入府邸,蕭燼沒有立刻下車,他轉過頭,墨玉般的眼眸緊緊鎖住我。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在被家族當作棄子、被 Alpha 標記又拋棄後,還敢在訓練場上對著模擬敵機瘋狂輸出的 Omega。」
我渾身一震!他……他竟然知道?知道我在那段絕望的日子裡,唯一發泄的方式就是鑽進家族廢棄的模擬訓練艙?
「最重要的是……你是唯一一個知道我是殘疾還敢嫁過來的,剛剛你為我做的,我都看到了。」他的指尖緩緩下滑,隔著衣服,落在我後背心臟對應的位置。
「這些傷痕,玉家的家法?呵……他們打在你身上的每一鞭,我都記著。」
不是憐憫,不是施捨,他看到了我隱藏的狼狽,他選擇我是因為他看透了我這具被當作「貨物」的身體里,那尚未熄滅的靈魂之火。
「所以,別把自己當廢物。」他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強大的壓迫感將我籠罩。
「在我這裡,你不是玉家交易的籌碼,也不是沈淮丟棄的抹布,你是我的 Omega。」
我垂著眸,眼裡泛著點點淚光。我沒他說的那麼好,我只是個普通人。加入將軍府的前一刻,其實我的心已經死了,根本沒對在這裡的生活抱有任何幻想。
「我……沒你想像中的那麼好,他們……那些 Alpha 都嫌棄我粗鄙,我……」
話音還沒落下,他溫熱的唇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封住了我所有的疑問和驚愕。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霸道,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誠實地軟化,沉淪在他甘木味的信息素中。
這晚,沒有冰冷的命令。蕭燼抱著我回到臥室,他高大的身軀復上來,陰影將我完全籠罩。他的吻沿著我的眉心、鼻尖、唇角一路向下。
「不用裝也挺好的,每次做都因為用不上腿,沒能讓你盡興。」他的唇咬上了我的鎖骨。
我的臉瞬間滾燙,心擂如鼓。
在他的目光鼓勵下,我顫抖著伸出手,笨拙地去解他襯衫的扣子。
他低笑一聲,聲音沙啞性感,抓住我的手引導著「別怕。」
他的吻再次落下,點燃了燎原之火,這一次,不再是單方面的索取,而是靈魂與慾望的共舞。我生澀地回應著他的吻,嘗試著去觸碰他結實的腹肌,感受到他身體瞬間的緊繃。
汗水交融,信息素在空氣中纏綿交織,甘木冷冽與晚香玉的甜膩完美融合。

蕭燼在我耳邊一遍遍低語著我的名字,我口中僅剩嗚咽。
8
宴會風波如同颶風席捲帝星,沈家顏面掃地,震怒卻又忌憚蕭燼展露的恐怖實力和其背後深不可測的蕭家軍權。
玉家更是惶惶不可終日,父親親自打來通訊,語氣都是試圖挽回的討好,被我冷漠地掛斷。
蕭燼不再偽裝,他重新穿上筆挺的帝國少將制服,身姿挺拔如松,行走間帶著軍人的凜然氣勢。
他大刀闊斧地清理軍中不良勢力,那些大多是依附沈家的存在。
曾經嘲笑過我的貴族 Alpha 們,如今見到他,無不恭敬行禮。
而我也不再是那個被隨意擺布的可憐蟲。
蕭燼將我帶在身邊出入軍部。
他並未給我實質性的權力,卻用行動向所有人宣告:玉棠是他蕭燼的人,不容輕慢。
他甚至在府邸為我改造了一個設備頂尖的機甲模擬訓練室,還帶我第二次登上燃燼一號。
「想玩?」
我點了點頭,眼中有光,這一次我不用在他面前偽裝自己。
「那就玩,別弄傷自己。」
在我生日時,我收到了來自蕭燼的禮物——一架為我定製的輕型機甲,這也是我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收到生日禮物。
我蹲在地下哭成了淚人,而蕭燼則是心疼地抱起了我,溫柔地舔舐掉我的淚。
訓練成了我找回自我的方式,汗水浸透訓練服,肌肉在極限操作下酸痛顫抖。當虛擬敵機在眼前爆成絢爛的火花時,那種久違的掌控感和力量感一點點充盈著我的心房。
蕭燼有時會在一旁默默觀看,從不指點。但當我完成一次漂亮的規避或擊殺時,我能感受到他目光中一閃而過的讚許。
然而,平靜之下暗流涌動。不甘被清理的軍中勢力勾結了一股覬覦帝國邊境星域資源的星際海盜,策劃了一場針對蕭燼的刺殺,意圖奪回權力並報復。
他們利用我的母親設下陷阱。當我收到那條帶著母親求救視頻的加密信息時,心沉到了谷底。
明知可能是陷阱,但我不能對母親坐視不理。
我瞞著蕭燼,駕駛著機甲只身前往信息指定的廢棄太空港。果然,等待我的是敵人埋伏的精銳和兇殘的海盜。
激烈的交火瞬間爆發。我利用在模擬艙中磨練出的技巧苦苦支撐,璞玉是一台輕型機甲,上面配備的武器有限,不過一會兒我就被幾台機甲呈包圍式碾壓。
一枚能量彈擦著機甲的手臂飛過,灼熱的火焰瞬間燒穿了外殼。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刺目的粒子光束撕裂黑暗,精準地轟飛了即將再次擊中我的機甲。
熟悉的硝煙味如同怒濤般席捲了整個空間港。
蕭燼來了,他駕駛著他那台銀色的「燃燼一號」,如同地獄歸來的戰神,從天而降。
機甲動作迅猛凌厲,每一次攻擊都精準有力。
「蕭燼!」我嘶啞地喊出聲,聲音里混雜著後怕。
「閉嘴,撐住,到我後面來!敢一個人跑出來送死?回去再跟你算帳!」
我們的機甲頻道相連,內艙擴音器里傳來他暴怒的聲音。
大敵當前,我不敢掉以輕心,迅速閃身躲在了他身後。
跟著他而來的是帝國的軍隊,大批武裝有素的機甲戰士們很快加入了戰場。
「第三、第四小隊,左翼包抄,火力壓制!第五小隊,清理外圍雜魚!醫療隊,準備接應傷員!目標——中央指揮艦,給我撕開它!」
通訊器里傳來他急促的指令,冰冷而高效。
「收到,少將!」
帝國軍機甲部隊的回應聲瞬間充滿了頻道,訓練有素的戰士們如同離弦之箭,迅速散開,密集的能量束交織成火網,將原本圍攻我的海盜機甲群強行分割,戰場局勢在蕭燼出現的瞬間被強行扭轉。
然而,敵人顯然也意識到擒賊先擒王,那台一直隱藏在後方的骷髏頭機甲果斷放棄了指揮位置,朝著蕭燼猛衝過來,它厚重的裝甲上彈開數個發射口,數枚重型熱熔飛彈直撲「燃燼一號」。
「少將!飛彈鎖定!」
「小心!」
頻道里響起部下們驚駭的警告。
蕭燼冷哼一聲,操控著龐大的機體展現出高超的格鬥技巧。
一個側向翻滾,機體幾乎貼著空間港的金屬地面滑行,巧妙地避開了第一波飛彈的轟擊,飛彈擦著機體飛過,在遠處爆開巨大的火球。
但那架機甲顯然預判了規避動作,緊隨其後的第二波飛彈,刁鑽地封死了「燃燼一號」可能的閃避角度。
「蕭燼!」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恐懼攫住了呼吸。那巨大的爆炸能量,即使是「燃燼一號」的裝甲也未必能完全承受!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念頭如同閃電劈開我的大腦。
模擬訓練時我和他的合作!
9
「右上方!三點鐘方向!空間結構支撐柱!」我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吼了出來。
「撞過去!利用塌陷!」
通訊器那端是瞬間的寂靜,緊接著,蕭燼低沉的聲音響起,只有一個字「好!」
龐大的機體不退反進,悍然朝著我指示的空間港結構支撐柱撞去。
驚天動地的巨響!
「燃燼一號」堅固的肩部裝甲狠狠撞在支撐柱的脆弱連接處,巨大的衝擊力下,支撐柱轟然倒塌,不偏不倚,正好砸向敵方機甲發射出的熱熔飛彈必經軌跡。
「機會,集火!」
能量束、穿甲彈、高爆飛彈,齊齊發射,對準了那台還沒反應過來的巨大機甲。
「燃燼一號」像衝鋒的尖刀徹底割開了那架機甲的駕駛艙,火花迸濺,對方的引擎發出哀鳴,徹底失去了動力,再無聲息。
「投降不殺!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蕭燼的聲音通過公共頻道傳遍整個戰場。
一台接一台的機甲停下了攻擊動作,武器系統黯淡下去,引擎也降低了功率,如同待宰的羔羊。
戰鬥結束了。
「燃燼一號」緩緩轉過身,肩部裝甲的裂痕觸目驚心,它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我的「璞玉」面前停下。
駕駛艙蓋向上滑開,蕭燼的身影出現在艙口。
他身上的帝國少將制服依舊筆挺,只是沾染了些許硝煙痕跡,他的臉色沉得可怕,深邃的眼眸隔著機甲的鋼鐵,牢牢鎖定在我身上。
「打開。」
命令式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咬著下唇,忍著痛楚,依言打開了艙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