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生氣,只是問問。
【怎麼不回?心虛了?】
兩分鐘後。
【我知道你受 omega 歡迎,就算你真跟他有關係也沒事,你做完這次任務還會回家吧?】
一分鐘後。
【信息素紊亂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你需要道歉,我隨時可以。】
三分鐘後。
【你和簡竹現在在做什麼?】
我反手給了他一拳:「簡竹不是你聯姻對象嗎?」
司遲握住我的拳:「我拒絕了。」
我驚訝:「為什麼拒絕?」
「他太弱。」
我簡直不敢相信:「那麼聰明美麗溫柔善良又智慧的簡竹,你居然嫌棄?」
司遲冷呵一聲:「你喜歡?不如我介紹你入贅?」
我沉默了。
喜歡和崇拜我還是分得清的。
簡竹一個 omega 能從絕境中殺出重圍,當上藍星首屈一指的生物學博士,我崇拜他。
而且…
「我一個漂泊在外的僱傭兵,真的給不了 omega 未來。」
然而司遲好似誤解了什麼,他分解了我的拳頭。
「我可以給你未來。」
他靠近一步,好像有東西在戳我。
「你怎麼了?」
「犯病了。」
「……」
司遲太熟悉我的身體了,但是現在真不行。
「我用手幫你行吧?」
司遲沒有拒絕。
我的手掌磨出了火星子,司遲寬闊的胸膛將我半圈在懷中,氣息越來越重。
我快被他勾出癮來了。
這該死的肌肉記憶!
司遲還在我耳邊蠱惑:「儀器勘探過,周圍沒有怪物,明天也不會有,你可以鬆懈一天。」
鬆懈的結果就是,他的手攀上了我的腰。
我快要淪陷,這時,門外傳來簡竹的喊聲。
「有怪物,啊!你們別過來!」
我立刻放下小司遲,朝門外沖了出去。
4
我們探測的是高危地區,怪物都是 A 級及以上,我對付起來有些吃力,只能帶著簡竹四處奔逃。
我一分鐘可以解決一隻 A 級怪物,可它們越聚越多,甚至連 S 級都出現了。
司遲帶來的小隊將 A 級掃射精光,卻拿 S 級怪物沒辦法。
眼看著 S 級怪物甩著樹幹般粗壯的尾巴朝簡竹砸來,我眼疾手快將他推開,打算硬抗這道攻擊。
但一隻手掌先我一步,托住了怪物尾部,同時手掌在布滿鱗片的尾巴印下一個巨大掌印。
「呆在原地。」
司遲留下這句話,直入戰場。
天際一個個火花猝然炸開,煙雲里只能隱約看見一個飛速殺怪的人影。
他的小隊成員面面相覷:「怎麼感覺上校今天氣不太順?」
司遲用十分鐘結束了戰鬥。
望著火光中的他,我剛想開口,簡竹衝上去抱住了他。
「你身上這可是 S 級怪物的血液,還有骨髓,真是暴殄天物!趕緊讓我收集一下。」
原來簡竹抱他不是因為擔心,我失笑,同時後知後覺湧上一股慶幸,還好…
還好什麼來著?我為什麼要慶幸?
我收回思緒。
有了前車之鑑,我杜絕了和司遲的一切親密接觸。
司遲不語,只是一味的殺怪。
三天後,終於熬到任務結束,簡竹向我道別。
「這次司遲效率太快,這麼快就要和你分開了。」
我軟著語氣,含笑:「如果下次還有任務,我隨叫隨到。」
轉頭,是司遲陰沉的臉色。
這晚,他拉著我折騰了一晚上,簡直跟做恨無異!
兩天後,他要去參加一個貴族間的宴席,終於放過了我。
他離開的同時,我也跟著他離開。
私下詢問獵頭:「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獵頭嘆了口氣:「你真要去?這不是送死嗎?報仇也不是這麼個報法。」
我的弟弟是個 omega,被 alpha 強迫又暴打,導致腺體被破壞,雙腿殘疾,住進了 ICU。
這段時間,我不止在瘋狂接任務,也在不斷搭建人脈。
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混進那些人渣所在的宴會,我為什麼不去?
門口保安查崗,我亮出了簡竹送我的邀請函。
他們放行後,我在宴席上遊蕩,伺機尋找仇人。
仇人沒找到,腰卻被頂住。
那是一把 S 級軍用槍枝。
保衛人員質問:
「你是什麼人?怎麼混進宴會的?」
我正在思考是奪槍還是逃跑,轉頭瞥見了被眾人恭維的司遲。
軍裝在他一米九的個頭下顯得挺括有型,他甚至沒有絲毫表情,卻是個在人群里突出顯眼的怪物。
顧不得那麼多了,我喊他:「上校,有人欺負我。」
司遲冰霜般的臉在看見我後愣了愣,而後忽略身後一大票追捧他的貴族,向我走來。
「誰這麼不長眼?」
保衛人員手一抖,沒了剛剛的氣焰,當即鞠躬道歉:「抱歉上校。」
司遲熟練地把手臂搭在我腰上,忽視在場所有注目,徑直帶我去了樓上,踹開一個房間,把我推了進去,拽開我的西服外套,裡面是一套將腰胸輪廓完全勾勒出來的束身衣。
一看就知道是僱傭兵出任務的行頭。
他手指勾起我束身衣的邊沿。
我以為他發現了什麼,但他只是問:
「傷哪了?我看看。」
我怔了怔,慢了半拍攥住他欲深入的手指,制止:「我沒事,只是…」
「只是拿我當藉口?」
他仿佛察覺我心思不純,臉色驟變,將我推到桌子上,從腰間抽出皮帶。
「趴下。」
5
我第一反應是拒絕的。

在家裡搞搞花樣也就算了,這可是王后親自操辦的宴會,他還敢這麼放肆?
我示弱,用指腹的繭去蹭他手心的厚繭:「我認錯,別這樣。」
他卷著皮帶,在我束身衣勒出的蝴蝶骨上摩挲:「怎麼進來的?」
我沒有撒謊,這也沒什麼撒謊的必要。
「跟簡竹教授要的報酬。」
司遲從鼻腔發出一聲冷笑:「你知道這場宴會的舉辦是為了誰嗎?」
我哼唧:「王后給你辦的慶功宴嘛。」
「知道你還去求簡竹?他跟這場宴會有什麼關係?」
我能感知到司遲的胸腔里有一團熊熊燃燒的怒火。
他生什麼氣?
這有什麼可生氣的?我接任務還不能要報酬了?
「你就沒什麼要說的?」他用皮帶抬起我下巴。
我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誠實回答:「沒有。」
「好,很好。」
我以為司遲要揍我了。
事實也確實是揍了,只不過是另一種揍。
我實在不明白,他一個這麼正經的聯邦上校,玩起來花樣怎麼那麼多…
我的束身衣都髒了。
還得兜著他的東西。
司遲正要翻過我的身繼續,他的親衛兵敲門。
「上校,王后召見您。」
司遲終於幫我提上褲子,但他順手用皮帶把我跟桌子鎖在一塊了。
「等我回來,再繼續。」
還繼續?他這病也太持久了。
司遲臨走之前,還特意叫人把守這間屋子。
他是有多怕我會跑?
事實我真的跑了。
好歹我也是 A 級僱傭兵,開個鎖還是輕輕鬆鬆的,更何況鎖住我的只是一條皮帶而已。
我儘量不發出動靜地撬開窗子。
不知為何,司遲帶我來的這個房間的方位正好可以看到我想找的仇人。
一個毀了我弟弟終身卻只判了一個月就被放出來的貴族 alpha。
我脫掉西裝,將束身衣肩部、腰部、手肘、腿彎上看似精巧的裝飾品拆下來,兩分鐘組裝成一把特製迷你版手槍。
我從窗子上跳下去,在靡靡之音響徹的宴席上,將兩顆子彈打入那個貴族 alpha 的小腿,一顆子彈擦過他的腺體。
他毀了我弟弟的雙腿和腺體,我就毀了他的雙腿和腺體。
無聲手槍鑽入血肉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是貴族 alpha 發出悽慘嚎叫之後,現場才開始騷亂。
我順著人流想要走出宴席,但聯邦保衛人員的速度比我想像中還快,他們在三分鐘之內便鎖定了我的身影。
我沒有逃,而是任由槍枝指住我的腦袋。
「放下武器,立即投降。」
我放下了武器。
「……」
對方大概沒有想到,我一個明目張胆在如此重大宴會上刺殺貴族的刺客,會如此聽話。
「確認刺殺者失去反抗能力後,立刻關入聯邦監獄受押。」
我被保衛人員銬住雙手,卻勾唇笑了。
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
因為聯邦監獄裡,還關著另外三個害我弟弟的人渣。
他們對我弟弟的傷害,我會一一討回來。
6
入獄前,我被嚴格搜身。
從一根頭髮絲到小拇指都沒放過。
確認身上沒有攜帶任何武器,才將我放進去。
但他們忘了,我還有拳頭。
由於我所犯罪行太重,被關進特級重刑犯區。
犯人之間也有階級,我是個平民,所以雙手雙腳都被戴了沉重鐐銬。
而另外三個 alpha 重刑犯,因為是貴族,甚至連感應腳銬都不需要戴,還能在專門的包廂里享受獄警的服侍。
我在最底層抬頭望了一眼,與他們四目相對。
三人頓時笑作一團:「一個 beta 居然敢瞪我們,這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