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覺到陸淮生很憤怒。
岑庭撞到車道旁的圍欄,多次試圖站起來都很費力。
陸淮生擼起袖子走過去,像拎雞仔似的,把本就搖搖欲墜的岑庭拎到雙腳離地。
隨後摁著他的頭狠狠撞向圍欄。
那是我第一次見陸淮生施暴。
我承認我確實想殺了岑庭,但當時我想的是同歸於盡。
陸淮生是乾淨的,他不能有任何污點。
我攔住他的腰, 制止他再去對奄奄一息的男人施暴。
陸淮生被我摟住的一瞬間, 身體明顯僵住。
隨後轉過身,撲到我懷裡。
久違的體感。
讓我有種重獲新生。
結果。
上一秒還喊打喊殺的少爺, 舉起拳頭可憐巴巴地遞到我面前。
「他也太硬了,打得我手好疼, 需要吹吹。」
19
事發突然。
陸總得知後很快介入。
趕到病房的時候,看著晚來一點手上破的皮就要癒合的某位大少爺。
恨鐵不成鋼地對我說:「我兒子以後是要管理整個陸氏的人。」
所以?
「這次他為了救你,手傷成這樣, 於情於理你都要照顧他。」
「不是……陸總, 醫生說……」
「那幫庸醫懂什麼, 我兒子的手沒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至於剩下的你就不用操心。」
陸總為了讓我安心, 臨走前特意告訴我:「岑庭年紀也大了,坐牢這麼久精神不太正常,我給他轉到精神病院, 放心, 我會讓人好好照顧他的。」
「可是陸總……」
「沒什麼可是,除了你沒人受得了陸淮生那小子脾氣, 委屈你了。」
房間安靜,只剩我們倆。
陸淮生突然開始解扣子。
我戒備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要幹什麼?」
陸淮生小嘴一撇又要開哭:「我太髒了, 你幫我洗洗。」
我戳穿他的心思:「有護工。」
「護工請假。」
「岑時, 我救了你兩回,救命之恩當以身相報, 你得和我在一起至少兩輩子。」
我盯著片刻恨不得全脫光的某人。
「乖, 我先給你蓋被子。」
20
雖然陸淮生不介意我是 Beta 還是 Omega,但他還是有知情權。
但沒等我告訴他之前, 就先一步進入了發情期。
由於之前一直教 Omega 少爺,除了平時打的抑制劑外, 並沒有攜帶多餘的。
被陸淮生纏著不許離開他的視線,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連著兩天沒打。
偏偏這位生理課零分成績的少爺看著我滿臉潮紅, 十分關心地湊近。
「阿時, 你是發燒了嗎?」
我看著堵在門口充當門神的保鏢。
「是, 所以能先讓我出去買個藥嗎?」
熱浪席捲。
偏偏 Alpha 的信息素比主子本人更難纏。
「生病還讓你自己出去買藥,我是死人嗎?你哪都不許走。」
好心把我摁在大床上,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矜貴地從洗手間抬來一盆溫水。
身上熱浪層層迭起。
偏偏某位木頭, 臉紅無措。
「你知道的……我只是要給你降溫, 並不是趁虛而入占便宜的小人, 我肯定要等你自願才做……」
我怎麼喜歡上這麼個玩意兒。
在他俯身的那一刻。
我勾住他的脖頸反身把他壓下。
我拍了拍身下 Alpha 的臉:「不能被永久標記介意嗎?」
「什麼?」大少爺處於怔愣中。
直到聞到葡萄味的信息素。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是 Omega,只能臨時標記, 做嗎?」
他木訥地點頭。
直到三天後,哭著抱住我的腰, 求我不要走。
我深吸一口氣。
「大少爺,我去辦理出院。」
他突然神情沮喪地說:「介意。」
「什麼?」
我一時沒弄明白。
他大狗猛撲,唇齒緊貼著已經快被咬爛的腺體。
「我說,不能永久標記我很介意, 所以……我要不停標記,一刻都不停。」
我珍重地吻上他顫抖的睫毛:「少爺,甘之若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