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關上門。
周安摟住我的脖子。
湊近我，「銘哥……」
我靠。
……
在褲子都準備脫的時候，周安房間門猛地被踹開。
沈城提著槍進來，掃了一眼在床上的我們。
走到沙發坐下，「你們繼續。」
還繼續個屁！
還沒起來已經萎了。
周安沒理沈城。
掃了一眼我身下，皺著的眉頭沒鬆開過。
他小聲問我，「銘哥，你是不是不行啊？」
我提上褲子。
滾下了床。
坐著的沈城在擦他那隻破手槍。
聽見動靜，停下手裡的擦拭動作，抬頭看我一眼。
挑眉，「結束了？」
7、
周安不相信我不行。
給我找了好幾個醫生輪流看。
得到的答案是我沒事，可能是太緊張了。
給我開了連續幾天的中藥。
我快吐了。
更可怖的是，我好像真的不行了。
周安隔幾天就拉著我試。
沒反應。
關鍵是，每一次褲子脫了大半，沈城總會拿著他那把破槍踹門進來。
行也被他嚇死了。
周安摟著我的脖子，有些不滿。
「哥，你感興趣的話我給你找個片看行嗎？」
「你這樣老來叨擾我們，銘哥發揮不出來啊。」
我好像看到沈城笑了。
「哦？真不行了？」
狗東西！
我現在嚴重懷疑我有問題是被他搞出來的。
還有臉笑？！
一股氣湧上來。
我想去找沈城拚命。
行啊！
他那麼喜歡看是吧？！
周安無語地懟他：「拜託，您每天都來，不嚇死就不錯了！你行行好，你弟弟我想要個性生活。」
「行嗎？」
沈城深深看了我一眼。
笑得欠打。
「行啊。」
等人走後，我推開周安從床上下來。
「我現在有點事兒，你先睡可以嗎？」
周安今天興致來了。
喝了不少酒。
被攪成這樣，他也沒興致了。
「好，銘哥晚安。」
我出來的時候，去我那小破房間拿了把槍就往沈城房間闖。
他媽的。
沈城房間沒鎖。
我拿著槍衝進去，沈城坐在沙發上。我箭步過去，跨坐在他腿上，用槍抵住他的腦袋。
沈城看起來不慌。
眼裡的驚訝一閃而過。
我氣得腦袋發懵。
朝他咧嘴一笑。
目光掃上他的臉，舔了舔唇。
「既然哥哥不讓我睡別人。」
我單手解開皮帶。
「那你別急，我先睡你。」
8、
我皮帶已經解下了。
沈城很自覺。
伸手扯開睡衣。
視線接觸到他的胸肌，我瞬間清醒了。
靠！
對上沈城似笑非笑的目光，我手抖了。
晚上果然是太衝動了。
手一抖。
槍掉了。
我從沈城腿上跳下來，惶恐地道歉。
「對不起沈總，我腦子抽風了。」
沈城只是笑。
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把槍，在手中掂量了幾下。
而後拆開。
是一把空槍。
裡面沒有子彈。
「槍里沒子彈？」沈城說著，拿起放在桌上的那把槍，在手裡把玩著。
看著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隻獵物。
沈城，難不成想在這裡斃了我？
衝動了。
不行比命重要嗎？
是的。
比命重要。
這關乎男人的尊嚴。
對上沈城的視線時，我又覺得好像不重要了。
沈城的那把槍，有子彈。
還是滿的。
沈城抬眸，舉起手裡那把槍對準我。
「不是要睡我？」
我腿軟得差點跪下。
沈城勾起唇角，「來吧？」
「沈、沈總……」
「你剛剛怎麼做的？」沈城輕聲道，「現在也怎麼做。」
我僵硬的身體，恨不得穿回去把自己往死里打一頓。至少現在不用對著槍口。
沈城真的會崩了我。
視線落在沈城的腿上。
我過去，動作緩慢地跨坐上去。
沈城的槍抵住我的腰，湊近我耳邊。
說話的熱氣全部噴洒到我的耳朵上，聲音輕而緩，「讓我檢查檢查，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危險物品。」
沈城的手在我腰上摸著。
有點癢。
我眼睛都紅了，啞聲說：「……沒有。」
沈城挑眉，「什麼？」
「我說沒有其他東西了。」
「哦。」
沈城嘴上應著，手卻不停。
忽然，他視線往下。
然後笑了一聲，「醫生的藥沒白吃。」
他抓著我的手往下探。
「你看，這不挺好的？」
以前沒看出來，沈城真他媽的是個變態。
兩人身上亂得不像話，在褲子準備保不住的時候，沈城的房間門被用力敲響。
門外傳來周安的聲音。
「哥，你睡了嗎？」
9、
我瞬間清醒了。
沈城眉間閃過不悅，面上帶著些許煩躁。
偏偏周安又喊了一聲。
這聲比上一次更大、更洪亮。
我垂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要脫不脫地掛在身上……沈城也是，胸口大開，露出大片胸肌。
看著就讓人有一種衝動。
門再次被敲響，我立馬從沈城腿上跳下來，快速將被弄亂的衣服穿好，掩蓋什麼似的還用手拍了拍。
沈城不慌不忙，眉梢微挑，「這麼慌張？怕他知道你半夜過來偷情？」
狗屁！
話說得那麼難聽！
要不是因為沈城這狗東西把我嚇到了，我至於憋著一股火氣大半夜提槍過來跟他硬幹嗎？
按照以往，我早特麼被崩死了。
現在或許是看在周安的面子上，否則我這樣的，連沈城的門都不一定能進。
沈城攏了攏衣服，起身去開門。
門外的周安正欲抬手繼續敲，差點敲空。
「哥，你沒睡啊？」
沈城有些冷淡，「有事兒嗎？」
周安立馬站好，「有，你看到方銘哥了嗎？」
我躲著。
覺得沈城應該不想讓自己的名譽受損。
畢竟三更半夜和弟弟的「對象」混在一起，說出去只怕會被笑話。
「看來了。」沈城懶懶的音調響起，「剛要脫我褲子來著。」
我艹沈城他爹。
他還就這麼說出來了？！
沈城這個王八蛋。
半晌，周安艱澀的聲音才響起，「哥，你開玩笑的吧？」
不用看。
也知道周安的臉色有多難看。
指不定半夜回去還要哭。
想想那場面，腦袋已經開始大了。
沈城說：「開不開玩笑，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立馬從地上爬起來。
周安進來時眼睛果然紅了。
看到我時，眼淚大顆落下。
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
「方銘哥……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哥說的是真的嗎？你剛剛……真想脫他褲子？」
兄弟倆說話一個比一個難聽。
什麼叫做想？
也顧不上現在什麼場面，我順起桌上的打火機和煙點上，冷眼看著周安哭也不去哄。
「既然你知道了，我不瞞你了。」我斜了一眼站在門口事不關己的沈城，又收回，「我對你，起不來，也沒什麼興趣。」
周安的臉瞬間白了。
眼淚掉得更多了。
餘光瞥見沈城往這邊走，我冷汗都下來了。
不是吧？
他拿槍幹什麼？
周安淚眼朦朧，「銘哥，你在開玩笑的，是嗎？」
我沒吭聲。
無聲的沉默給了周安最重的一擊。
想到什麼，我又狠狠吸了口煙，看著周安的眼淚又給了他一擊。
「實話實說，我和你哥已經睡了。」
像是為了報復沈城似的，「上床的那種睡。」
偏頭對上沈城的目光，我冷笑。
大不了一死。
一槍下去，生死看淡。
能噁心到沈城這才是關鍵的。
10、
那晚，周安是摔門出去的。
我因為憑一己之力爬上了沈城的床被熟知，沈城手下的那些人每次看到我眼裡都透露著敬佩的光。
大佬的床，也敢爬。
我裝作一臉淡定。
實際已經想死了。
上次那個說要變彎的大兄弟更是一言難盡：「銘哥，你說你咋那麼牛呢？！搞完沈總他弟我都覺得你夠牛了，你現在還爬上沈總的床了。」
「我靠，你一下子搞兩個！！！」
靠！
這群蠢貨。
以為沈城的床這麼好爬嗎？
還真當沈城是個什麼好角色？！
那天晚上我差點被沈城搞死，我的心酸誰又懂？
我冷著臉扯了扯嘴角，「要不，你也爬一個？」
大兄弟聲音都抖了。
「銘哥，你覺得我有那個膽子嗎？」他目光落在我的臉上，「你看我們這一圈人，長得能跟你比嗎？」
聽得更氣了。
我現在只覺得火大。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
我眯著眼，漫不經心地彈了彈煙灰。
晚上沈城有個聚會。
把我帶上了。
自從周安走了之後，沈城愈發大膽。
這群人都是圈內人。
明面上是個人，私底下玩得比誰都花。
一個五人聚會。
點了十幾個美女作陪。
活脫脫當皇帝啊？
沈城身邊有個我，已經引人注目了。再加上有點風聲說沈城最近換口味了。
喜歡男的。
他們可見的太多了。
「沈總，要不叫幾個小男生過來玩玩兒？」那人笑了笑，「好不容易有時間，玩玩多刺激。」
沈城氣定神閒。
「陳總隨意。」
大肚子的陳總笑了兩聲，「沈總爽快。」
掃了一圈包廂內，其他人不是一副腎虛的樣子就是身材發福，看著他們身邊的美女，這錢其實不掙也行吧……
很快幾個白凈的小男生被經理帶進來。
「沈總，您看這都是剛來的，都是乾淨的。」
經理腰都快彎到地上了，沈城才輕飄飄地看了眼。
看到沈城時，那幾個小男生的眼睛頓時亮了。
比起伺候其他人，還不如伺候帥氣多金的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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