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經年聲音發抖。
我摸著他的臉, 低聲罵了句:「膽小鬼。」
他沒反駁, 深深望著我。
眼角帶笑地說:「乖寶, 謝謝你選擇我。」
他的手段的確很卑鄙, 但是我喜歡他,所以沒關係。
11
傅經年提出幫忙, 我拒絕了。
沒有他, 我照樣能讓傅朗付出代價。
酒駕、肇事逃逸、故意傷人,哪一項都足夠他蹲幾年。
「周渡,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傅朗目眥欲裂。
事到如今,他還不知悔改。
我懶得搭理,但有點難堪。
和這種人渣談過,真是人生黑歷史。
「乖寶剛剛好帥。」
傅經年牽起我的手。
十指緊扣。
他從不吝嗇對我的誇讚。
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他也會誇得天花亂墜。
對比傅朗,他從來沒有給過我好臉色。
需要我時,就說兩句好話,不需要時,隨手把我扔到一邊。
我曾多次請求他和我約會, 他也永遠面露不悅, 說自己沒時間。
戀愛一周年時, 我曾買了對情侶戒指。
想著他忘記了, 我就補上。
可沒想到,他從頭到尾都把我當做玩物。
呼之即來, 揮之即去。
所幸,我及時止損, 還找到了真正喜歡我的人。
次年六月, 我順利畢業。
嗓子也逐漸痊癒,能夠進行基礎的對話。
但和傅經年拌嘴時,我習慣性用手語。
手語我可以說得很快, 而傅經年也會耐心聽。
這時他多半會先低頭, 事後又逮著機會在床上教訓我。
我幾度求饒,嗓子喊到冒煙。
卻不知哪刺激到他,更加賣力。
我實在喊不出來了,打手語罵他。
「傅經年, 我累了, 停下!」
傅經年安撫性地親親我的嘴角, 動作未停。
「傅經年!」
我蹬腿逼他停下。
狂打手語。
傅經年眨眨眼睛:「乖寶, 我看不懂。」
胡說!
他分明學了全系列手語, 不可能不知道。
我氣得不行, 拿拳頭打他。
體力比不過他,拳頭可比他硬。
傅經年被迫停下。
布滿薄汗的飽滿胸膛劇烈起伏。
「乖寶, 叫聲老公就結束好嗎?」
「真的?」
「嗯。」傅經年黏糊糊地親我。
我太想結束了, 扯了扯沙啞的喉嚨,乖乖喊老公。
傅經年眯了眯眼睛,又把我壓住。
音色繾綣:「乖寶, 最後一次。」
我無力反抗。
最後一聲嗚咽,也被嚼碎了吞進肚子。
但是下次,我絕對不會上當!
(完)























